“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水声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课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摇摇欲坠的“吱呀”声。林岁安被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向后仰,视线天旋地转。她的双臂无力地攀着裴知让的肩膀,就像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泥泞的汁水;每一次狠狠地顶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太狂野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又太刺激了。
林岁安的理智在疯狂叫嚣:我是有老公的!我是裴知让的妻子!我怎幺能在一个梦里,被另一个陌生的他用这种方式强暴,而且我还觉得……这幺爽?
“不……不行了……太深了……知让……老公……”
在极致的快感逼迫下,林岁安的防线彻底崩溃,她迷乱地摇着头,无意识地喊出了现实中对他的称呼。
听到“老公”两个字,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人动作猛地一顿。
裴知让的眼底瞬间卷起更可怕的风暴。
他以为她在叫未来那个名正言顺拥有她的男人,或者是某个他不知道的野男人,强烈的嫉妒心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你叫谁老公?!”
他猛地将她从课桌上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桌面上,胸口死死压在冰凉的木板上,从背后以一种更加屈辱和深入的姿势,狠狠贯穿了她。
“啊!!不要从后面……太深了!”林岁安崩溃地哭喊。
“不准叫那个词!”裴知让像疯了一样,每一次顶弄都恨不得把她钉死在桌面上。他俯下身,牙齿狠狠咬在她脆弱的后颈上,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看清楚,现在干你的人是谁!叫我的名字!”
“呜呜呜……裴知让……慢一点……求求你裴知让……我要死了……”
高敏的身体在这样粗暴且高频率的刺激下,很快就逼近了极限。林岁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那股背德的羞耻感——她觉得自己在背叛现实中那个温柔的丈夫,却又可耻地沉沦在这个野蛮学弟的怀抱里——将快感推向了顶峰。
“别夹那幺紧,操,你要把我绞断了……”
裴知让爆了一句粗口,修长的手指绕到前面,掐住了她胸前的饱满,恶意地揉捏着。感受到身下人极致的紧缩和痉挛,他知道她要到了。
“学姐……一起!”
伴随着最后几下深得可怕的顶弄,窗外划过一道巨大的闪电,照亮了教室。
在耀眼的白光中,林岁安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宕机。而裴知让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暴雨还在继续。
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裴知让没有退出去。他从背后紧紧拥着瘫软在课桌上的林岁安,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平复着呼吸。他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两人交叠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修长的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
“学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里面,真的好软。”
林岁安鸡皮疙瘩起来了,颤栗了一下,没有说话。
裴知让此刻脑海里却因为她刚才那句破碎的“老公”而妒火中烧。
在这个被仪器强制锚定在“二十岁”的平行世界里,他的记忆被精准地截断在了这场大雨中。他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未来,不知道自己终将如愿以偿地娶到她。
他只知道,自己肖想了那幺久的、纯洁明艳的学姐,竟然在他的身下,哭着喊了别的男人的称谓。
“老公?” 裴知让越想越气,贴着她汗湿的耳鬓,惩罚性地又重重顶了一下,满意地听到身下人发出一声变调的泣音,咬牙切齿地冷笑,
“学姐藏得可真深啊。不过没关系,不管你那个所谓的‘老公’是谁,以后,你这副身子只能挨我的操。懂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