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就是一只不断证明自己的野兽，有机会，谁都会上每个异性的，固
定伴侣、忠诚，那只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男人一个安慰的名词罢了。」
醒来，天亮了，汉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早上九点半，他醒来，梦中东叔对他说过的话语，这两年一直在梦中出现，他摸着被单，自嘲着说：「又被汗浸湿了。」打开手机，是一个身高跟他相当的中年人在打着篮球，他被人顶开，又靠近，顶开，又靠近，他无惧身高的劣势带球切入，最后一个高擦板进球，众人欢呼，这只是公园的篮球水平，可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一直不懂，为什么东叔会喜欢这种别人可以轻易羞辱他的运动呢？他自己也有打篮球，但不强，后面就没什么玩了，但东叔几乎一下班就去打，甚至为了那个只适合高个子的运动去健身、练脚力，他实在不懂。
「东叔，我还是不能理解你，你说真爱不存在，所以去夜店玩、约炮，那你的 生活应该是让所有男人羡慕啊，最后怎么…」他眼神难得了黯淡了一次，手机的影片，停在了他在一位一米八的长人面前做急停跳投，进球的画面。
汉文把手机关掉，萤幕黑了，像把东叔的笑容也关掉。他坐起来，床单湿得黏在背上，汗味混着昨晚的余韵——他低头，看见床尾那块白纸，心智图还在，箭头乱成一团，像他脑子。
「男人啊……」他重复东叔那句话，声音哑得像在自嘲，「就是一只不断证明自己的野兽。」
他想起东叔最后一次打球——那个公园，夕阳拉长影子，东叔被一米九的年轻人顶开，膝盖擦破，血混着泥土。他爬起来，笑得像小孩，拍拍灰尘，又冲上去。汉文当时在旁边看，觉得荒唐：你干嘛证明？证明给谁看？那些女生？那些路人？还是……自己？
东叔后来告诉他：「汉文，打篮球被撞倒，再爬起来——那就是活着。」他说得轻松，却在夜店里笑得虚假，约炮时眼神空洞。只有球场，他才像个人，或者，是小孩。
汉文起身，走到窗边——阳光刺眼，照进客厅，披萨盒还没收，昨晚的味儿还在。他心想：东叔，你说真爱不存在，所以玩开放关系。可你最后……。
真爱不存在，所有人都会变，他看着那张纸上，品雯下面的Ｘ，他笑着：「嗯，那就加大测试，来看看结果吧。」
汉文靠在门框，没出声——客厅里爸跟承毅正聊得起劲，电视播着新闻，爸笑得爽朗：「哎哟，这股市又涨了！汉文你看，爸昨晚买的那档，赚翻了！」
承毅点头，眼神却扫向厨房——妈妈正弯腰擦桌，围裙系得紧，胸口起伏得厉害，脸红得像刚蒸过。她没擡头，只低声：「汉文……起来了？早餐在锅里，自己盛。」声音细得像在躲什么。
汉文嗯了一声，走过去——锅里热气腾腾，一笼包子跟蛋饼。他拿了一颗包子，靠在流理台边吃，眼睛却盯着妈妈的背：她擦桌子的手颤得厉害，手指的关节些微泛白，像在压住昨晚的余韵。昨晚她高潮了三次，还差点瘫在他房间，今天却装得像没事——他笑着。
承毅忽然起身，拍拍爸肩：「爸，我去厕所。」他走过厨房，眼神跟妈妈对上——她一僵，擦桌子的布停住。他低声：「妈妈……早。」语气亲热，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没回，只低头，脸更红——她擦桌子的动作慢下来，像在等他走开，又像在怕他靠近。汉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承毅不是去厕所，是去「找机会」。品雯不在，晓薇还睡，爸在看电视……这空档，刚好够他把妈妈拉进房间，再来一次。
妈妈忽然转身，眼神闪过慌乱：「汉文……你……」话没说完，她咬唇，转回头继续擦——可那擦桌子的动作，慢得像在等什么。
汉文低声：「妈，妳昨晚……睡得好吗？」语气平淡，却像针，戳在她心上。
她没回，只深呼吸——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客厅的笑声还在响，像在盖住厨房的静。 汉文没再说，只把饭碗放下——他知道，妈妈……快忍不住了。
而承毅……已经在走廊拐角，等着。 今天，周六——才刚开始。
汉文眼神一闪，扫过承毅——短促、冷静，像在下命令。他微微偏头，朝大门方向瞥了一眼，意思再清楚不过：机会给你了，别在家里。 姐姐还在房间睡，爸去叫晓薇了，家里四处都是人，承毅要是蠢到在厨房就动手……呵，那他就白给机会了。
承毅会意，嘴角抽了一下——他站起来，假装伸懒腰，声音低得只有汉文听见：「嗯，懂了。」他没进厨房，只往门口走，鞋子踩得轻，像在避开什么雷区。 汉文心里笑：妈不会答应你。昨晚她在我床上流了好几次爱液，阴道内还有我的精液，她不会答应的，你的报酬拿不到，你会怎么样呢？
承毅靠近了厨房，想了个借口，对着淑芬说：「妈...中午的菜，我载妳去买。」 淑芬红着脸看着他，她知道他想干麻，急忙的说：「不用了，家里还够。」承毅低声的说：「我不会碰妳，只是要...把话说开。」
承毅他心理是有点慌的，他已经完成了汉文的要求，他要索取报酬，他认为淑芬是因为建国的关系在害羞，所以用这个借口来邀请她出去，承毅低声说完，淑芬没立刻回话——她盯着大门，像在掂量这句「把话说开」是真话还是借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没推开。她深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终于吐出两个字：「好吧。」
汉文靠在沙发上，眼睛闭上——脑子里像放电影：爸去叫晓薇，房门关上，晓薇那小脸红得发烫，爸一进去，会不会又「帮忙」？还是一样会忍住？妈妈跟承毅出门，车子开到半路，承毅会不会忍不住停在路边，压着她再来一次？妈妈会拒绝，还是……又想要了？
他睁眼，嘴角微微上扬——第二次了，今天爸如果看到晓薇这样，还能忍住吗？妈妈跟承毅出去，承毅以为能「索取报酬」，却不知道妈妈昨晚早就在他房间被满足了——她会恼怒，会甩他一耳光，还是……会被他顶到腿软？
品雯呢？她会不会醒来，看见妈妈跟承毅一起出门，脑子「嗡」一声：妈妈背叛她了？在一次跟她的丈夫？她会来找我发泄？还是……直接敲爸的门，说「爸，我……好热」？
汉文低笑，声音细得像自语：「第二次了……你们……还能忍吗？」
客厅静得只剩电视低鸣。
建国推门进去，门「喀」一声，像在替他关上最后一点理智。房间粉红壁贴还在，书桌上的书包没动，床头「人生是跑出来的」标语歪了点，像在嘲笑他——人生哪是跑出来的？是爬出来的。
晓薇还蜷在蓝色床单里，淡粉棉被踢到床尾，露出光溜溜的小腿。她没穿内裤，白色棉质内裤跟短裤丢在被子上，布料皱成一团，像被急着扯掉。哆啦A梦玩偶倒在枕边，脸上水渍还没干透——黏黏的，半透明，带点腥甜味。建国脑子「嗡」一声：昨天…刚被淑芬骂完，晚上又开始’自己来’？现在，这水渍……像在证明：她也忍不住了。
他喉咙干得发涩，脚步停在床边——晓薇呼吸均匀，脸颊还红着，像刚哭过，又像刚爽过。他想起露营小木屋：她哭着说「爸……好热」，他跪下去，手指伸进她内裤，轻轻揉——她「嗯……嗯……」地喘，腰弓起，像在求他再深。他告诉自己那是「帮忙」，可手指被她夹得发烫，那股湿热……骗不了人。
现在，玩偶脸上的水渍，像在嘲笑：你昨晚射得快，今天又来了？
建国没动，只低声：「晓薇……起床。」声音哑得像在咽罪。
晓薇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她知道爸在看，却装睡。她腿夹紧，阴道还在抽搐，昨晚听见妈妈叫「爽……干我……」时，她手指插得更快，喷在玩偶上，像在跟妈妈合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