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篇-就读国小的小妹自慰过于频繁影响课堂表现,帮妈妈’纾解’的孝顺儿子

「妳冷静说,我没有对晓薇下药,到底是怎么回事?」汉文松开了手脚,让淑芬可以喘气,淑芬大力的喘了几口气之后,说:「你…别骗我,你没在露营的时候对晓薇下药,为什么晓薇回来后就会开始….那个,…那…那种感觉…」她回想到一开始汉文对她下药的场景,股间的热感越来越强烈,汉文注意到了,但此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说着:「我只有对妳下药,我想要爸爸跟妈妈相亲相爱。」他说着。

这当然不是实话,他对淑芬下药是希望淑芬忍不住,找不到他就会找承毅,可淑芬最后忍住了,他只好采用这个版本了。

「….」淑芬脸更红了,因为那天他想要的是汉文,第二个承毅,只是最后她忍住了,这意味着丈夫在她心中是第三顺位,但随即不久她还是生气的说:「那晓薇为什么会…那个,露营之后?」她没有这么容易相信汉文的话,但语气已经软化了几分,汉文想了一下,说着:「姊姊跟姊夫晚上在忙,妈妈你跟爸爸晚上也在忙,就算小木屋有隔音,晓薇也难免会听到吧?」

淑芬听到这句话,脸「刷」地红透——不是羞,是气。她瞪着汉文,声音颤得像要断:「你……你说什么?晓薇才十岁!她怎么会……怎么会因为听到那些……就……」

她没说完,却忽然停住——脑子闪过露营那晚:小木屋薄薄的墙,夜里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吱」响…她当时以为隔音够,却忘了孩子耳朵尖。晓薇睡在隔壁的小木屋,半夜醒来,听到妈妈的「嗯……嗯……」,听到爸爸的喘息——那种声音,像火苗,点在她脑子里。

淑芬喉咙一紧,泪水滑过脸颊:「你……你害了她……」

汉文没动,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书:「妈妈,我没害她。我只对妳下药——晓薇那件事,是妳自己没管好。露营时妳跟爸……那么大声,她听到,就记住了。身体记得,脑子也记得。妳以为她是小孩,就不会懂?她懂的,比妳想的多。」

淑芬咬唇,没回话——她知道,这话像刀,戳在她心上。她恨自己,恨那天没忍住,恨没早点报警,恨把孩子带去那个鬼地方。可现在,汉文松开手,她却没再打他,只坐起来,喘着气:「……那现在怎么办?学校说她……自慰过频,影响上课……她才十岁啊……」

汉文靠回床头,笑得温柔:「妈妈,妳别急。晓薇不是坏孩子,只是……好奇。妳带她去心理咨商,说是『青春期荷尔蒙』,学校不会深究的。」

淑芬瞪他:「你……还想碰她?」

汉文摇头:「我不会主动碰未成年的。妈妈,妳信我一次——我只想家里……太平。」他说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点冷:「不然,妳想报警?报了,我被抓了,结果后面证明我没对晓薇下药,妳要怎么办?她会被问『爸爸跟哥哥干什么』,妳想让她听到这些?」

淑芬没回话,只低头——泪水滴在床单上,像在洗掉那天的罪。她知道,他说得对。可她也知道,这不是结束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想要离开房间,但来不及了,汉文已经抢先一步挡住房间,她喃喃着说:「不要…不要,我是你…妈妈。」这两个字一说出来,她的股间冒出了一股湿热感,像是她的下面,已经准备好要迎接等等发生的事情,汉文只是笑着,靠近妈妈。

贴着她耳朵说:「妳刚刚误会我了,是不是要弥补一下啊?妈妈。」这种恶魔的低语,快让淑芬不能控制自己,她奋力地推开汉文,说:「不行…不要,你敢碰我,我是你…我是你…」她不肯说出这两个字,只能涨红着脸。

汉文离开了她,说着:「这样吧,妳让我亲一下,摸一下,就算原谅妳了,我不插进去。」

淑芬大喜,说着:「你说的是真的…?」汉文点点头,只见淑芬闭起眼睛,双手放在背后,他以为汉文只是亲亲的吻一下,揉个胸部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汉文是霸道式的吻,没有心理准备的她嘴巴被汉文的舌头侵入,着急的她脸涨得通红,又不敢动,而汉文的手伸入了她的乳房,揉着她身体发软,然后从背后往下滑,摸了她的臀,往她的肛门伸进去…触电的感觉,让她舌头往上翘了半分,汉文趁机卷住了她的舌头,而他的手,则滑进了她的--阴道,刚刚累积的快感在阴道被手指进入后要爆发出来。

「呜呜….不要…不,要…来…」正当她迷离之际要感受那股喷发的快感外,感觉消失了,汉文把手指抽了出来,嘴也离开了她的嘴,她们两人的嘴牵着一股透明的丝,淫靡至极。

淑芬喘得厉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汉文退开一步,笑得温柔,却像在看一只被逗弄的猫:「妈妈,妳看……妳刚刚差点就喷了。」

她低头,内裤湿得黏腻,股间的热还在烧,像在抗议被中断。她想骂,却只发出「呜……」一声,像在求饶。汉文俯身,轻轻捏她下巴,让她擡头:「妳说『不要』,可妳下面……在说『要』。妳骗谁?」

淑芬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滑过脸颊:「你……你答应只亲一下……只摸一下……」

汉文低笑:「我没骗妳啊。亲一下,摸一下——只是……我摸得深了点。」他手指还留着她的味道,举到她眼前,像在展示战利品:「看,妳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她没回话,只咬唇——脑子乱得像浆糊。刚刚那手指进去时,她差点高潮;现在被抽走,像被吊在半空,空虚得发慌。她想推开他,却腿软得动不了。

汉文靠过去,嘴唇贴她耳边:「妈妈,妳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我不插进去——只用手指,让妳喷出来。妳只要说『要』。」

淑芬闭眼,泪水滑过:「……不要……」可她没推开。

「好,我是个听话的儿子,妈妈说不要,我听她的话。」汉文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去浴室洗漱了,留她一个人在房间内,淑芬睁开眼,房间空了——汉文已经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像在冲掉刚刚的罪。她坐在床边,腿还软得发抖,内裤黏得像第二层皮肤,股间的热没退,反而更烫,像被吊在半空,空虚得发慌。

她低头,看着地板——刚刚那滴水渍,还在闪,像在嘲笑她:妳说不要,却没动。   她想哭,却只发出「呜……」一声,像在承认:我……又输了。

浴室门「喀」一声开,汉文出来,头发湿得滴水,笑得温柔:「妈妈,我洗好了。妳要不要也洗?」

淑芬没回话,只抓紧床单——指甲陷进布料,像在抓最后一点理智。她知道,他没碰她——可那手指的感觉,还在穴口抽搐,像在求他回来。

汉文走近,蹲下,轻轻摸她头:「别怕。我说了,不插进去——妳说不要,我就停。」他声音低得像耳语:「但妈妈……妳下面,还在流水呢。」

淑芬脸「刷」地红透,咬唇:「你……你闭嘴。」

他没生气,只笑笑:「好,我闭嘴。」他起身,转身去衣柜拿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背影干净得像个乖儿子。

淑芬坐着,没动——脑子乱得像浆糊。   她想:我该报警。该离开。该打他。   可她只想:如果……他再来一次,我会说「要」吗?

房间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像在替她倒数。   汉文换好衣服,转头对她笑:「妈妈,吃早餐吗?」

淑芬面色潮红颤抖着,他怎么能这么冷静?他刚刚可是性骚扰了他妈妈啊!她生气的说:「不用,我要去上课了。」不管汉文,她迳自的走向外面,发动了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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