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盯着汉文离开的背影——明明那身材娇小，肩膀窄窄的，像个还没长开的少年，可那步伐稳得像踩在云上。他忽然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他到底……是谁？真的是品雯的弟弟？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妈妈被别人干？怎么会主动把妈妈「送」给他？怎么会笑着说「当没看到」？他脑子里全是疑问，像一团乱麻，却又不想解开——因为解开了，就得面对：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可他不想懂。他只知道，汉文给的条件，对他来说……有利。绝对不会出事的出轨——上一次妹妹，就能再一次睡到他的岳母，谁都不会知道，岳父不会知道，品雯也不会知道，孩子出生后，他还能继续干岳母。爽，安全，没后顾之忧，交易很划算。
他低声喃喃：「汉文……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下午，陈承毅来到家中，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帮品雯端水、拿枕头、甚至蹲下来帮她按摩小腿，动作轻柔得像个好丈夫。品雯看着他，眼神复杂——她不怪他。她知道人性的黑暗，她自己也沉沦其中。昨晚汉文还在她体内进出，她哭着浪叫，现在却坐在沙发上，装作什么都没事。
可她看见了——承毅帮淑芬递菜时，那炽热般的眼神，像火在烧。那不是关心，是纯粹的欲望。
他想把岳母压在床上，再干一次的禽兽渴望。他看着品雯她母亲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肉，四十五岁的已婚熟女，岳母的身分，紧实的皮肤，在床上的叫床的骚样。他知道岳母那天叫得有多浪，知道她穴夹得多紧，知道她高潮时会喷水。他想再来一次，想征服她，想让她哭喊「承毅……再深一点……」。
品雯低头，咬唇——她懂。她自己也一样。爸的鸡巴、弟弟的鸡巴，都在她体内射过，她现在一想起，就痒得发抖。可她不怪承毅，因为她自己……也正在沉沦中。
晚餐后，汉文放下筷子，笑得轻松：「爸妈，姐夫，明天我们去露营吧？全家好久没出去走走了。我们家住的山上就有一个森林服务区，有小木屋，还有小溪能让人游泳。要玩水记得要带泳装喔。」
李建国一听，脑中瞬间浮现画面：品雯穿着孕妇的泳装，肚子隆起，胸口鼓胀，乳汁渗出布料；晓薇穿着小学生的连身泳装，结实紧致的小腿，皮肤白得发光，胸脯平平却紧实。他喉咙一紧，赶紧低头喝汤，掩饰那股热意「好……好主意。…明天大家就去露营。」
晓薇开心地点头，眼睛亮晶晶：「太好了！我要带泳圈！姐姐，妳要不要跟我一起游？」
品雯勉强笑：「嗯……姐姐……姐姐看情况。」 她心里一沉——泳装？她挺着肚子，乳汁还在渗，泳装一穿，谁都看得出她被干过的痕迹。可她知道，汉文故意提这个——他想看她们母女穿泳装，是想继续挑起其他的人的欲望，继续添加名为渴望的柴火。
陈承毅低头，筷子在碗里搅动。他猜不透汉文想干什么——露营？小木屋？小溪？可他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岳母泳装的样子：十五岁的已婚熟女，长年锻练瑜珈紧实的皮肤，小巧的乳房依然坚挺的，床上叫嚷的骚样…。他想像她湿透的泳装贴在身上，乳尖凸起，穴口隐隐透出形状……他硬了，赶紧夹紧腿，声音干涩：「好……明天…一起去吧。」
汉文笑着夹菜给晓薇：「晓薇，记得带泳装。姐姐怀孕了，妳要多照顾她。」 他转头，看着品雯，眼神一闪——那意思清楚不过。
餐桌下，淑芬的腿夹得更紧，品雯的孕肚微微颤抖。 晓薇还在笑，什么都不知道。 而汉文，只是夹菜，笑着——像个好哥哥，像个主人。
露营……才刚开始。
隔天清晨，阳光刚爬上山头，两台车停在家门口。建国的露营车大得像个移动小屋，后座能躺人，车顶还挂着帐篷；承毅的轿车窄窄的，后座勉强坐两人。
汉文提议，声音轻松得像在聊早餐：「爸的车大，姐姐怀孕了，坐爸那台舒服点——后座空间够，姐姐可以躺着休息。姊姊身高太高，妈妈妳就坐姐夫那台，两人聊聊天。晓薇，妳黏爸，坐副驾——这样才能看前面，对吧？」
晓薇立刻跳起来，兴奋得像小狗：「对！我要坐爸旁边！爸，开快点，我要看风景！」
建国笑着点头，眼神却忍不住往品雯身上飘——她穿着孕妇的服装，下身裙摆很长，怕走光还穿了一件极短的热裤，胸口鼓胀，乳汁隐隐渗出。
他喉咙一紧，赶紧转头：「好……好，姐姐坐后座，晓薇坐副驾。」
淑芬跟品雯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她们知道，汉文又在点火了。他故意把她们分开：品雯跟爸一车，晓薇在旁边，爸的眼神会忍不住扫过女儿的孕肚、胸口、腿间；妈妈跟承毅一车，承毅会想起那天岳母跪着含他的画面，会想起她穴夹得多紧，会忍不住想伸手摸她大腿。
品雯低头，腿夹紧——她知道，爸会偷瞄她，会想起那天她跪着求「爸……射进女儿里面……」，会硬起来。可她没办法拒绝——汉文说得对，她怀孕了，坐大车「十分合理」。
淑芬脸红得厉害，坐进承毅车时，手抖得像要掉。她知道，承毅会偷看她胸口，会想起她叫得那么浪，会想起她喷水的样子。她想说「别看」，却开不了口——因为她自己……也痒了。
汉文笑着上爸的车，坐后座跟品雯一起：「姐姐，我陪妳。妳躺着，我帮妳按摩。」 他手掌贴上她小腿，轻轻揉，却往上滑，滑到大腿内侧——爸在开车，晓薇在副驾看风景，没人看见。
车子启动，山路蜿蜒。
露营车上，建国的眼神从后视镜扫过品雯的孕肚，而后面承毅的车，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偷偷瞄淑芬的胸。
两台车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只有天真的晓薇哼着歌，什么都不知道。
汉文低声对品雯耳语：「姐姐，爸在看妳——妳的穴，是不是又湿了？」
品雯闭上眼，泪水滑落——她知道，这趟露营，不是度假，是汉文的游戏。 而她们母女俩，又要被点火了。
车子开上山路，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喀喀」声。建国的露营车在前面，承毅的轿车跟在后头，两辆车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像故意留给各自的「空间」。
建国开车，眼神从后视镜往后瞟——品雯躺在后座，腿微微分开，孕肚顶着T恤，胸口湿了一小块。他喉咙发干，声音装得自然：「品雯，舒服吗？要不要爸开慢点？」 品雯低声：「嗯……爸……爸开慢点就好……」 她感觉到汉文的手——还在腿上，慢慢往上，滑进短裤边缘，指尖轻轻蹭过穴口。她全身一颤，穴壁抽搐，热流往外渗。她想夹腿，却被汉文膝盖顶住，动不了。
晓薇在副驾，兴奋地指着窗外：「爸！那边有小鹿！爸，停车让我看！」 建国笑着点头，却没停——他脑子里全是品雯的穴，昨天她跪着含他时的画面。他硬了，裤子绷得紧，赶紧调整坐姿，掩饰那股热意。
汉文冷冷地看着父亲在驾驶座偷瞄品雯——那个大女儿，已经怀孕九个月，肚子圆得像要撑破T恤，胸口湿了一片，乳汁渗出来，衬衫贴着皮肤，乳尖隐隐凸起。他知道爸在想什么：那天品雯拉着爸进房间，门一关，她就蹲下，含住爸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咕啾咕啾地吸，眼睛还擡起来看爸，像在求「爸……射进女儿嘴里……」。
爸的视线越来越黏，喉结滚动，手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他忘不了那画面，忘不了品雯被他顶到子宫，哭喊「爸……爸再深一点……」时，穴口喷水的样子。他现在看着女儿的孕肚，就想起那股热，那股紧，那股「不该」的快感。汉文心里冷笑：爸，你已经沉沦了。黑暗面像野火，一点就烧，烧到连晓薇的腿都想摸。
他按下开关，「喀」一声，后座与前座隔绝，后照镜瞬间黑掉。爸看不到品雯，只能转头看晓薇——副驾的小妹，无袖上衣，热裤，腿白得晃眼，膝盖还在晃，像在无声邀请。他喉咙一紧，赶紧回头，假装专心开车，可裤子已经绷得难受。
后座，汉文转身，看着品雯。她躺着，腿微微分开，孕肚起伏，穴口还在抽搐——刚刚他手指蹭过，她就湿了。她闭上眼，声音细碎：「汉文……爸……爸在看我……」
汉文俯身，嘴唇贴她耳边，低声：「姐姐，爸在想你那天跪着含他——想再来一次。你知道吗？爸现在硬得像铁，开车都抖。」
品雯全身一颤，泪水滑落：「别……别说了……我……我怕……」
汉文笑得更冷，手掌贴上她孕肚，轻轻揉：「怕什么？怕爸再干你？还是……怕你自己想被爸干？」他手指往下滑，滑进热裤边缘，轻轻勾弄阴唇——她穴口猛缩，热流往外喷。
另一边，承毅的车跟在后头，山路颠簸，空调冷风吹得人发麻。两人一路没说话，车内只剩轮胎碾石的声音，像在数着心跳。
承毅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妈……那天，妳有舒服吗？」
李淑芬猛地转头，脸色煞白，手指掐进座椅皮革。她张嘴，却没声音——脑子里全是那天：她跪在承毅面前，含住他，舌头卷着龟头，咕啾咕啾地吸；他顶进她穴里，撞得她子宫发麻，喷水喷到床单湿透。她想否认，却想起高潮时那种「爽到空白」的感觉。
承毅没看她，盯着前车尾灯，声音更低：「我就问……单纯不是我们的身份，就……那天，妳被我……真的有舒服吗？」
淑芬喉咙发紧，声音颤抖：「承毅……别……别问了……」
「妈，我不是要逼妳。」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转头看她，眼神里藏着火，「我只是……想知道。我那天射得那么多，妳叫得那么浪……我……我怕是自己想太多。」
淑芬闭上眼，泪水滑落。她知道——她舒服。舒服得腿软，舒服得穴口抽搐，舒服得想再来一次。可那是岳母和女婿，怎么说出口？
她咬唇，声音细碎：「……有。」
承毅全身一僵，像被电击。车子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方向盘：「妈……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