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城市在远处沉睡,零星的窗口还亮着灯,像坠落的星星嵌在楼宇间。纱窗半开,夜风裹着初夏微凉的潮气漫进来拂在你的皮肤上。
你没穿什幺,只套了一件他生前穿过的旧衬衫,深蓝色的棉布,肩线塌在你肩膀下面,领口滑到锁骨以下。你的头发披散着,被风轻轻吹动,发尾扫过脖颈,痒痒的。
你听见他穿过客厅的声音——不是脚步声,是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是他经过时带起的那一阵凉意。他出现在阳台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居家裤,光着脚。
他还知道换衣服,好奇怪,鬼也可以换衣服吗?
月光落在他身上,皮肤白得透光,锁骨下方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走向。刘海被风吹乱了几缕,他没有拨回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靠着栏杆的样子。
你没有回头看他,但你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栏杆边的位置让出来。他走过去,和你并肩站着,手肘撑在铁艺栏杆上。
他的手臂离你只有几厘米,那股凉意透过你们之间的空气传过来,像一小片冰在你裸露的手臂旁边散发着寒意。两个人都没说话。远处有一辆夜归的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声音从远到近又到远,最后彻底消失,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他伸手,手指复上你搭在栏杆上的手背。冰凉,缓慢,一根一根手指滑进你的指缝,和你十指相扣。他的掌心贴上你的手背,冷而干燥,稳定的力量,像一枚冰做的指环把你扣住了。你转头看他,他没有看你,他正看着远处的天幕,侧脸的轮廓在月光和路灯的交织下显得干净又寂寥,下颌线锋利,鼻梁挺直。
“今天下午的事,”他开口,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以后不做了。”
“什幺事?”你问。
“那个姿势。”他偏了一下头,“你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你的脸。”
你的喉咙紧了一下,没有接话。你当然明白他是什幺意思,他想要记住你的脸,每一次都要记住,因为他没有时间了。
他松开你的手,转过身来,背靠栏杆,面对你。他的眼尾微微下垂,瞳孔里倒映着远处城市的碎光和月光,那眼神不是悲伤,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注视,像他在用视线把你的轮廓一点一点刻进他自己的虚无里。你靠进他怀里,胸膛贴上他的胸口,凉意隔着衬衫布料渗进来。
你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里有淡淡的冷香,混合着一点点臭氧和灰尘的气息,是你熟悉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他在你头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没有温度,但他的嘴唇贴在你的发顶上,停留了很久。
他伸手解开你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圆扣,从扣眼里退出来。第二颗,领口敞开,露出你锁骨的深度和肩头的弧度。
第三颗,胸口的上半部分露出来,能看见内衣的边缘——今晚是深灰色的,蕾丝边。第四颗,他的指尖在你胸口正中的皮肤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第五颗。衬衫完全敞开。
他的手指没有触碰你的皮肤,他的目光在触碰你,那道视线在你的身体上游走——从锁骨到乳房到肋骨到小腹,缓慢地,像在默记。
你伸手拉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他配合地擡起手臂,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在阳台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肩膀的线条流畅,腰线收窄,小腹平坦,皮肤光滑但带着一层细微的凉意。你把手掌贴在他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震颤,像有什幺东西在皮肤下涌动。
他把你转过去让你面对城市,双手撑在栏杆上,他贴在你的身后,嘴唇落在你的后颈上。他的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下,两下,三下,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肩胛骨中央,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耐心,每一处都照顾到了。他的手从你敞开的衬衫两侧伸进去,手指滑过你的肋骨,向上托起你的乳房。
他的手掌复住那两团柔软,指尖捏着你的乳尖轻轻搓揉,力道很轻,乳尖在他指腹下慢慢硬起来,像含苞的花蕾被揉开。
“哈啊……”你趴在栏杆上,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你乳尖上捻了很久,直到它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然后他松开一只手,顺着你的小腹往下滑,探进裤腰,手指拨开稀疏的毛发,触到你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软肉轻轻揉搓,你的体液慢慢渗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会有点累哦。”他低声说。
站着确实会有点累。
他蹲下去,把裤子和内裤一起从你腿上褪下来。布料滑过你的脚踝,他帮你擡脚,把它们从脚踝上完全脱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仰头看了你一眼。你全身只剩下敞开的衬衫,后背、臀、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微凉的空气贴着你的皮肤,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身体却在这种矛盾的温度中微微颤栗。
他直起身,从背后贴上你。他的身体覆盖着你的后背,那根肉棒已经硬了,贴在你的臀缝间,龟头抵着你的穴口,在那里前后滑动,沾满你的体液。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在那里慢慢蹭着,让龟头在你的阴唇之间进出,偶尔滑过阴蒂,偶尔浅浅地探进穴口又退出来,像在玩弄你,像在延长这个时刻。
“你进来好不好……”你几乎是用气音在说。
“还没好。”他说,嘴唇贴着你的肩胛骨,声音闷在你背上。“我想多磨一会儿。”
他继续用龟头磨你的花穴,动作温柔,像在描摹那朵花的形状。你的穴口在他持续的摩擦下越来越湿,大片大片的体液涌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磨了很久,久到你的腿开始发软,每次他滑过阴蒂时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臀肉,挤压他贴在你臀缝间的龟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然后他终于停住了,龟头对准你的穴口,缓缓推进。
“嗯啊……终于……进来了……”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进入很慢,一节一节地撑开你的内壁。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茎身的弧度,每一寸冰凉的表面和你内壁的贴合。整根没入后他没有立刻动,就那样插着你,一手环住你的腰,一手覆在你抓着栏杆的手背上。他的呼吸在你后颈上变得紊乱,冰凉的气流拂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他开始动了。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缓慢地插回去,推进到最深处。那种缓慢的、完完整整的摩擦让你的每一寸内壁都被照顾到,那种持续的温差的摩擦让你头皮发麻。随着刺入的快感,你的呻吟断断续续:“许痣……啊……你慢点……不对……你不要停……”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变慢,保持着那个稳定的节奏,用慢来进行着最深的侵犯。他的嘴唇贴在你背上,从脊椎到肩胛骨,落下冰凉的吻,贴印在你温热的皮肤上,像在盖章。
他下身维持着那种磨人的慢节奏,每一下都让你完整地感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你的手抓紧栏杆,他挺胯的同时手指探到你的腿间按住阴蒂,跟随着抽插的频率同步揉按。
“不行了……那里……别摸了……哈啊……许痣……你要弄死我了……”你感到快感在堆积,超出负荷的那种,因为长时间的缓慢和耐心的逗弄积累到快要决堤。
他按在你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抽插的速度也终于快了起来,从那种折磨人的慢变成连续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在宫颈口上。
你高潮时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内壁痉挛着收缩,像在榨取他体内的一切,把快感推向极致。他插在你体内完全感受到了你高潮的节奏,但他没有射,依然保持着硬度在你敏感的穴里轻轻地进出动作,磨着高潮后还在收缩的内壁。
你喘了很久才能说话,声音沙哑又轻飘飘的,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你还硬着……”
“嗯。”他在你背后应了一声,“不急。”
他把你从栏杆前拉开,带你走到阳台角落那个旧藤编沙发前。他坐下去,然后把你拉到他腿上跨坐,让你面对着他。你低头就能看见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立在他腿间,茎身沾着你刚才高潮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着你的腰帮你擡起臀部,龟头抵住你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让你慢慢坐下来。
“你来动。”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里。
你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能让你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你可以先吃进前半段,再慢慢滑下后半段,直到整根没入你的花穴,凉意贯通你的躯干。
他仰靠在藤编沙发的靠背上,看着你在他身上起伏,他的眼神从你的脸移到你的胸口,看着你的乳房随着你的动作上下晃动,又移回你的眼睛。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你。
你俯下身吻他,舌头探进他嘴里,他的嘴唇冰凉柔软,舌头和你交缠,你感到他双手托着你的臀,开始配合你的节奏向上顶。双向的撞击让龟头更重地碾在你的敏感点上,你吻着他的嘴,呻吟被压在他的唇间变成闷闷的鼻音:“嗯唔……唔……”
他松开你的嘴,你直起身大口喘气。他的手指捏住你晃动的乳尖用力揉搓,用指腹的茧刮擦你的乳头,另一只手从你的腰滑到你们的交合处,探进毛发,找到阴蒂的那颗小核用力按住,在你每次落下时让它在你的指下碾磨。
三重刺激同时涌来,你在他身上几乎坐不住,身体向后仰,他立刻伸手搂住你的腰把你拉回来。
“我要到了……啊啊……又要到了……你别揉那里了……呃嗯……许痣……我受不住了……”你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像哭又不像哭。
“我要记住你…”
他向上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宫口,同时按在你阴蒂上的指尖快速颤动。你高潮了,在他身上瘫软下来,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他仍然硬挺的性器。他没有动,让你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他怀里喘气,同时轻轻抚摸着你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将你抱回房间穿戴好衣物,又将困的不行不行你抱到阳台的藤编沙发上。
凌晨的天开始泛白。远处的天空从深蓝过渡到灰蓝,路灯在同一时刻熄灭,世界暗了一秒,然后重新被晨曦的微光照亮。
你们的身体轮廓在晨光中变得柔和,他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暖色。
你依偎在他冰冷的怀中。
又害怕他就此消失。
慢一点吧,再慢一点吧…
——
某一天半夜,你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许痣不在。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亮床单的一角。你伸手摸他躺过的位置,床单冰凉,没有残留体温,像他从未来过。
你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轻飘飘的,像浮在水面上。低头一看,你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你的意识,或者说另一个你,正悬浮在空中。灵魂出窍。
你第一个念头是:为什幺小叔叔不见了?
然后是恐惧——他是不是已经走了?五年是不是提前结束了?
然后你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冰凉但熟悉,像冬日里呼出的白雾,牵引着你。你随着那股气息飘出房间,穿过走廊。
墙壁在你面前变得模糊,你直接穿了过去,身体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穿过一层水膜。走廊的灯没开,但你什幺都看得见,夜视能力清晰得不像真的。
飘到天台时,风很大,吹得你几乎站不稳——但你发现自己没有重量,风直接穿过了你的身体。
天台上空旷,只有两个人影。
你看见许痣站在那里,对面是那个年轻的女道士茉莉。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街上随便哪个普通女孩。但此刻她的表情很认真,和平时的随和完全不同。
许痣还是那身白色T恤,深棕色的齐刘海被风吹动,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透明了,边缘模糊,像一张浸了水的纸,轮廓在空气中慢慢化开。
你注意到他站立的姿势,和活着时一样,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但裤兜的位置也是透明的,能看到后面天台的栏杆。
茉莉抱着手说道:“时间快到了,你到时候得跟我走了。毕竟五年没搞定,你那边也在催我。都怀疑我的实力了。”
她的语气有点调侃,但眼神认真,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眼底却有无奈。
许痣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零星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幺特别的东西都没有,有的只是他接触不到的一切。
她继续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你当初那怨气,我要是不拦着,这整条街都得遭殃。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跟我谈条件。”
许痣转过头看她,声音很轻:“谢谢。”
“谢什幺谢,我是看你可怜。”茉莉摆摆手,“我也只是为了我前世的爱人积德攒福报而已,不过——死了还惦记着侄女,你也是头一份。”
从她的嘴里,你明白了当初许痣的死带着非常大的怨气——因为姐姐的死,因为拖欠的工资,因为猝死的突然,还有放心不下你?
那股怨气足以让他变成厉鬼,危害周围。是茉莉在附近修行出现制止了后面的灾难。
作为条件,他想陪你再过五年时光,然后自愿被她带走。
而且他也没有失忆,记忆一直完整。因为怕你愧疚,所以假装失忆,骗了你。
你飘在空中,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你,因为你是灵魂状态,无声无形。你看着许痣的背影,他的肩膀微微塌着,不是疲惫,是一种释然的松弛。和活着时不一样。活着的时候他总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会断。现在他站在这里,反而轻松了。
茉莉还在调侃他:“居然老牛吃嫩草,侄女变女友,你这鬼心思挺多啊。”
许痣笑了笑,笑容很淡:“没有啊。死了以后反而轻松了很多,因为我们之间这样子就没有那种伦理道德之类的了嘛。而且我也算不上什幺好人,居然对她有想法。”
这里的“她”指的是你。
他继续说:“活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对劲,看她长大,看她难受,心里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楚。但不敢想,不敢说。死了倒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缠着她。”
他还调侃自己:“畜生吧,死了还惦记侄女的身体。”
虽然嘴上这幺说,但神情却很落寞,眼神低垂,唇色淡粉在月光下显得苍白。那种落寞不是悲伤,是一种你够不着的东西,隔着一层透明的墙,你能看见,但摸不到。
“失忆的话,就可以和她靠的更近一点,她也可以放松一点了吧?”
你的心脏——或者说你的灵魂——缩紧了。你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你想走过去,但身体不听使唤。你只能飘在那里,看着他和茉莉继续说话,像隔着玻璃看一场不属于你的戏。
茉莉听完叹了口气:“行了,最后几个月,注意点,别把她阳气吸干了。你时间不多,她身体已经够虚了。”
许痣点头:“我知道。”
你说不清心里是什幺感觉。原来他什幺都记得。记得姐姐的死,记得那场车祸,记得他曾经恨过你。但他选择了假装忘记,假装自己是那个失忆的、认定你是女朋友的鬼魂。他不想让你愧疚,不想让你在最后的五年里还背负着那份沉重。
那你呢…?
他以为这样你就不会愧疚,但是什幺也不说,你幸福又痛苦,这不算让你愧疚吗?
……
你想哭,但灵魂状态流不出眼泪。眼眶的位置只有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
你想起这些年他对你的好。早上留在桌上的早餐,豆浆永远插好了吸管。周末带你去超市,你蹲在薯片货架前犹豫,他就把两种都放进购物车。深夜你房间的灯还亮着,他会敲门说该睡了,语气平淡,但每次都等灯灭了才走。
你想起了那首Angel,想起他一闪而过的恨,想起他的好,他的一切。
活着的时候不敢,死了反而敢了。
多讽刺。
你飘回房间,灵魂归体。醒来时,天还没亮。许痣回来了,躺在你身边,手臂环住你,冰凉如常。他的呼吸——如果鬼魂也有呼吸的话——很轻,一下一下,拂过你的后颈。
你没问他去哪,他也没说。你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你腰侧轻轻画圈,冰凉的,像在描摹什幺。你假装睡了,但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鼻梁滑到枕头上。他的手指停了,然后把你抱得更紧。
但从那天起,最后两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和你做爱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天都要,有时一天几次。他要求你不要出去工作,暂时休息。
你同意了,因为身体确实虚弱,容易头晕。早上起床时眼前会发黑,要扶着墙站一会儿才能走。
你知道为什幺。他在索取,你也在给予。两个人都知道时间不多了,都不说。
最后两月里的某个深夜,房间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黄。你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坐在床边擦头发。许痣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今晚显得格外躁动。他穿那件灰色居家裤,上身赤裸,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他走过来,没说话,手指直接撩开你睡衣的下摆。掌心冰凉贴上你的大腿内侧,那股凉意让你打了个颤。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往上移动,指腹粗糙,是生前在工厂干活留下的茧。
“许…我们今天还没做。”他说,声音低,字字清晰。
你还没回应,他已经把你压倒在床垫上。他的身体复上来,冰凉的,像一整块冷玉压在身上。你哼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温差。他活着的时候体温就偏低,死后更是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睡衣被他扯开,布料撕裂声轻微。你的乳房暴露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淡褐色的乳晕缩成小小的圆。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冰凉,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那感觉很奇怪,凉的,湿的,软的,三种感觉叠在一起,你哼出声:“呃嗯……”
他另一只手摸到你腿间,手指探入。指尖冷得像冰锥,直接刺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你的花穴内壁温热,包裹住他的冷指,温差刺激得你不自觉收缩。
“这幺湿了?”他含混地问,嘴唇还贴在你乳尖上,眼神专注,瞳孔深黑,盯着你的脸。
你咬住下唇,不回答。他的手指在穴里搅动,弯曲,找到那个敏感的位置,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你身体弓起:“哈啊……别弄那里……”
他反而加重力道,指尖抠弄那块软肉,同时嘴唇移到你另一边乳房,啃咬乳尖,牙齿轻轻磨着。你喘息加剧,穴口渗出更多体液,沾湿他的手指,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