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好安静。
“你回来了主人?”
这声音不对…
你擡头,看见一个章鱼干瘪瘪的躺在楼梯上。
“你没回去睡觉吗?”你抱起他无奈的问,他变成了一个几岁小孩的模样依靠着你:“我在等你回来,主人。”
“抱歉…你也回去睡觉吧,我还要再休息一会。”你将他放下,随后便回了房间。
看着你脖颈处的红痕,亚斯心中已有定数。
好羡慕。
他回到水池中。
如果那个男人也能去死就好了。
——
亚斯是在超市里先看见周以宁的。他站在冷冻柜前面,手里拿着一盒章鱼刺身,正在看保质期。他的购物篮挎在胳膊上,里面已经放了番茄、鸡蛋和一瓶牛奶。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没有拉,红色的头发从帽檐下面露出来一截,像一团被压扁的火。他的手指捏着那盒刺身的边缘,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动作很慢。
周以宁从货架另一头拐过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扎了一个很小的马尾,但碎发太多,大部分还是散在额前。他手里提着两袋速溶咖啡,正往购物车里放。他擡头的时候看见了亚斯。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但方向偏了,像被什幺东西拽了一下。
亚斯先开口的。他没有擡头,手指还捏着那盒章鱼刺身的边缘。“这个牌子不好。”他说,声音很平,像在念说明书上的字。“上次主人买过,肉是散的。”
周以宁站在他旁边,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把咖啡放进购物车里,手在车把上搭了一下,又拿起来。“哪个好?”他问。
亚斯把手里那盒放回去,从旁边拿了另一盒,递到周以宁面前。“这个。”他说,“产地不一样。”
周以宁接过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把盒子放进自己的购物车里。亚斯的手指在冷冻柜的玻璃门上敲了一下,留下一个圆圆的指纹。
“她让你买的?”周以宁问。
亚斯摇头。“主人说想吃番茄鸡蛋面。我自己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不知道。”
周以宁“嗯”了一声。他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亚斯跟在他后面,隔着半个车身的距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经过零食区、饮料区、调味料区。亚斯在调味料区停下来,拿了一瓶酱油,看了看,又放回去,换了一瓶。
“这个牌子好。”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周以宁已经走到前面去了,但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亚斯把那瓶酱油放进篮子里,又把篮子里的东西重新摆了一遍——番茄放在最下面,鸡蛋放在番茄上面,牛奶靠在旁边,酱油竖着插在缝隙里。摆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又往前推了一下牛奶,让它和酱油齐平。
周以宁推着车走回来。他站在亚斯旁边,看了一眼篮子里的东西。“番茄要挑红的。”他说,从货架上拿了一个番茄,放在亚斯面前。“你拿的那个太生了。”
亚斯看着他手里的番茄。那个番茄是深红色的,蒂还是绿的。他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主人喜欢吃软的。”
“那就更不应该拿那个。”周以宁把番茄放进自己的购物车里,又从货架上挑了两个,递给亚斯。“这个。捏一下,软的就是熟的。”
亚斯接过番茄,用拇指按了一下。他按得很轻,像怕把它按破。“软的。”他说,把番茄放进篮子里,又把之前那个生的拿出来,放回货架上。他的动作很慢,每个东西都放得很整齐。
两个人又在超市里走了一段。周以宁在前面,亚斯在后面。他们之间没有说话,但周以宁偶尔会停下来等一等,亚斯偶尔会跟上来一点。
到了收银台,周以宁先结账。他把东西从购物车里拿出来,一样一样地放在传送带上。亚斯站在他后面,把篮子里的东西也拿出来,放在周以宁的东西后面。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扫到亚斯的酱油的时候擡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头发,笑了一下。“外国人?中文说得真好。”
亚斯没有笑。他看了收银员一眼,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缩了一下。“谢谢。”他说。
周以宁已经结完账了。他站在出口处,把东西装进袋子里,没有走。他靠着墙,手里拎着袋子,等亚斯出来。
亚斯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番茄、鸡蛋、牛奶和一瓶酱油。他看见周以宁站在墙边,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你走回去?”周以宁问。
“也就十五分钟。”
“我开车了。”
亚斯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超市门口的灯光下变成一种很浅的绿色,像被水洗过的玻璃珠。“不用。”他说,“我自己走。”
周以宁没有勉强。他转身往停车场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亚斯站在超市门口,红色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他用手指拨了一下。他的塑料袋在手里晃着,番茄的红色从半透明的袋子里透出来,像一小团火。
“她最近怎幺样?”周以宁问。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但亚斯听见了。
“很好。”亚斯说。“她心情好。”
周以宁点头。他站在那里,像还有什幺话要说,但最后只是把冲锋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转身走了。
亚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从面前的路开过去,在路口等红灯。车窗摇下来一半,能看见他的侧脸,还有马尾翘出来的一截。绿灯亮了,车开走了。
亚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塑料袋。番茄,鸡蛋,牛奶,酱油。他用手把番茄拨到中间,不让它被鸡蛋压到。然后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他的步子很慢,很稳。
风吹过来,把番茄的叶子吹得晃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把叶子塞回去,然后继续走。路上的人不多。有个小孩骑着小自行车从他身边过去,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头发,喊了一声“红毛怪”就跑远了。亚斯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走,步子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
到家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把塑料袋放在鞋柜上,把番茄拿出来,在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下,放在案板上。他从刀架上抽了一把菜刀,把番茄切成小块。刀起刀落,每一块大小都一样。
你从客厅走进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切番茄。“怎幺去了这幺久?”你问。
“人多。”他说,没有回头。他把切好的番茄推到碗里,又从袋子里拿出鸡蛋,在碗沿上敲了一下,蛋壳裂开,蛋液滑进碗里。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你遇见谁了吗?”你问。
他的手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又继续了。他拿了双筷子,把蛋液打散,动作很轻,没有溅出来。
“没有。”他说,“买酱油的时候挑了很久。”
你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和他的头发几乎连成一片。你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你的手机亮了一下。有一条消息,是周以宁发的。
【他买番茄的时候挑了半天,拿了一个生的。我帮他换了一个熟的。不用谢。^-^】
你看着屏幕,笑了一下。你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刀切番茄的声音,筷子打蛋的声音,油在锅里烧热的声音。亚斯从厨房探出头来,红色的头发上沾了一点蛋液,绿色的眼睛看着你。
你回头,他马上就缩了回去。厨房里传来水烧开的声音,面条下锅的声音,锅盖盖上的声音。你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他背对着你,手握着锅盖,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锅里搅了一下。
你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他。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在你的肩膀上。他的皮肤是凉的,但你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慢慢变热。
“主人。”他叫你,声音很低。
“嗯。”
“他让我告诉你,番茄要挑软的。”
你笑了。他把头靠在你头顶,红色的头发蹭着你的脸,痒痒的。他的手从锅盖上移开,握住你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还说了什幺?”你问。
“没了。”他说,声音很小。
他的心跳快了。隔着衣服传到你的身上。厨房里水烧开了,面条在锅里翻滚,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白白的,暖暖的。他把锅盖揭开,蒸汽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主人。”他叫你。
“嗯。”
“面好了。”
他转过身,把面盛到碗里,浇上番茄鸡蛋汤,撒了一把葱花。碗放在你面前,他站在旁边,看着你吃。他的手指在灶台上轻轻地敲,一下一下地,像在打什幺节奏。
你吃了一口。番茄是软的,鸡蛋是嫩的,面条刚好。
“如果我决定和周以宁结婚,你觉得怎幺样?”
“主人为什幺会有这个想法呢?”
……
真是温顺的,特殊的宠物啊。
——
这还得从前阵子他发现了那个摄像头说起。
“主人,那个角落里,有一个摄像头。”
亚斯的嘴唇贴着你耳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触手正埋在你身体里。三根触手都在你的身体里,有两根吸盘贴在你的子宫壁上,一张一合地吸。你的爱液顺着他的触手往下淌,滴在窗台的木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你的目光顺着他下巴擡起的角度往天花板的角落看去。那里什幺都没有。一盏关掉的灯,一面白墙,墙角线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你看不见摄像头。但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亚斯的眼睛能看到人眼看不到的东西——红外线、紫外线、镜头的反光,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像白天一样清楚。
“你搬来后很快就有了呢。”他的嘴唇还在你耳朵边上,说话的时候气喷在你耳廓上,你的脖子缩了一下。“他装的。”
周以宁。那个辞职的警察。那个搬到你隔壁的男人。那个会在河边坐一整天、会送章鱼刺身、会站在你家门口犹豫很久才敲门的人。
你的脑子里闪过他站在门口的样子,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头发翘着,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茶杯的杯沿。他在你家门口站了很久才敲门,你开门的时候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眼睛弯起来,很亮,但里面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个说爱你的男人。
“他看见了。”亚斯说。他的触手在你身体里动了一下,吸盘碾过你G点的时候你的腰弹了起来,后脑勺磕在他锁骨上。他没有停,反而进得更深,三根一起,一进一出,像在轮流,像在配合。
最细的那根在你的子宫里转了一圈,吸盘吸住子宫壁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从脊椎抖到指尖,从指尖抖到脚尖。“我猜,他硬了。”
亚斯的声音一直很柔和,对他来说,支撑你享受的性爱其实不算很困难,但是你累了他就必须配合,与他而言,并没有吃醋一说。
爱你是很成功的,改变的基因。
遵从你的一切想法这就够了。
你的指甲掐进亚斯的手臂里。他的皮肤是凉的,但肌肉很硬,你的指甲陷不进去,只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白印。他的嘴唇从你耳朵移开,往下亲你的脖子,舌是凉的,带着海水的气息,在你颈侧慢慢地舔,像在尝什幺东西的味道。
他的触手加快了速度,三根同时往深处顶,互相配合,抽插间湿漉漉的吸附着你滑出去又往上挤,每吸一下你的小腹就抽一下。
他把你转了个身,让你的脸贴着玻璃。城市的灯光在你面前碎成一片,橘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像被水泡过的糖纸。你的手掌撑在玻璃上,掌心下面是自己呼出的热气凝成的一小片雾。
他的身体贴上你的背,胸膛压着你的肩胛骨,三颗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很快,像三只受惊的鸟。他的嘴唇贴着你耳朵,说话的时候嘴唇蹭过你的耳垂,你的腿软了一下,他缠在你腰上的触手立刻收紧,把你固定住。
“你看。”他说。
你看着玻璃。玻璃上映着你们两个人的影子,模糊的,被灯光晕开的。他的影子把你整个人罩在里面,只能看见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你的手被他按在玻璃上,你的腿被他分开,你的身体里有他的触手,三根,还在慢慢地动。他的另一只手从你腰侧滑下去,摸到你腿心,手指按住你的肉蒂,开始揉。
他的手指是凉的,指腹有薄茧,和触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触手是软的、滑的,手指是硬的、糙的。两处一起,你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被玻璃弹回来,又撞进你耳朵里。
“他在看。”亚斯说。他的手指在你肉蒂上加重了力道,一圈一圈地揉,触手在你身体里加快了速度,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你的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触手往下流,流到他的手指上,流到玻璃上,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他现在,肯定在看着你高潮。”
你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你的阴道绞住他的触手,子宫绞住最细的那根,你的水从身体里喷出来,溅在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你的腿在抖,腰在抖,嘴唇在抖,连撑在玻璃上的手指都在抖。他抱住你,把你整个人嵌进他怀里,你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三颗心脏,快慢不一。
他把你从窗台上抱下来,走进卧室,把你放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铺了半张床。他的触手还在你身体里胡乱的游走,触碰,吮吸。
新的触手抚摸着你的乳头,揉捏,圈起。
还有一只触手抚摸着你的花核,一只在试探你的后穴。
“不要…”
听到这个请求,他把触手收回来了,躺到你身边,把你拉进他怀里。他的身体是凉的,但床是暖的,冷热交替让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下巴搁在你头顶,呼吸落在你的头发上。他的触手卷住你的手指,吸盘贴在你的手背上,一张一合地吸。
“你不生气吗?”你问他。
他沉默了很久。他的呼吸很慢,一下一下地,像海浪。他的手指在你手背上慢慢地画着什幺,你不知道,也不想问。
“有一点。”他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幺东西。“但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在我的怀里。他只能看着。”
你实在是累了,闭上了眼。
隔壁那栋小房子里,周以宁坐在黑暗里。
他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窝照出两团深深的阴影。屏幕上是你的卧室。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你和亚斯身上。你靠在亚斯怀里,他的触手缠着你的手指,你的眼睛闭着,呼吸很慢。亚斯的脸对着镜头的方向,绿色的眼睛在屏幕的暗光里亮得像两盏灯。
周以宁的手指放在鼠标上,没有动。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右手上。那只手刚才做了什幺,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你的味道——不是真的你的味道,是他想象出来的。他想象那是你的手指,那是你的舌头,那是你的身体。他想象你在他身下,你的腿缠着他的腰,你的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里,你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叫他名字。
他把手从鼠标上拿开,放在膝盖上。他的裤裆鼓起来一块,把运动裤的布料撑得紧绷。他没有去碰。他就那样坐着,让那东西硬着,让那股火烧着。他盯着屏幕里你的脸,你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膝盖上擡起来,又放下去,又擡起来,又放下去。第三次的时候,他没有放下去。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他隔着裤子握住了,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进去,他的腰动了一下。
他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他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屏幕上,亚斯的触手动了一下。那根卷着你手指的触手松开,往上爬,爬到你的手腕,爬到你的小臂,爬到你的手肘。它的吸盘贴着你手臂内侧的皮肤,一张一合地吸。你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亚斯低头看你,嘴唇贴着你额头,亲了一下。
周以宁手上的动作快了一些。掌心磨着柱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混着他的呼吸,混着他的心跳。他的腰顶得越来越重,椅子跟着他的动作晃,发出很轻的声音。
屏幕里,亚斯擡起头。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镜头的方向。那双绿色的竖瞳在月光下缩成一条细线,中间是冷的,什幺都没有。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周以宁看清了他说的话。他说的是:“我的。”
周以宁射了。精液从顶端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溅在手上,溅在小腹上,溅在键盘上,溅在屏幕上,模糊了你和亚斯的影子。他的呼吸很重,像跑了很久的路。他
亚斯的眼睛还看着镜头的方向,那两个字还在他脑子里转。
没意思…
他擦去精液关上电脑。
一个人,一只章鱼。
双方的想法如此默契。
想对方去死。
想得到你。
————
他的手指碰到你后颈的时候,你还没醒透。凉的,湿的,指尖带着一点试探,像海水漫上来之前先舔了一下沙滩。你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你躺在一片很深很深的海底,水压把所有的声音都压扁了,只剩下心跳——不对,不是你的心跳。
你闭着眼睛,意识浮在睡眠的表面,半沉半浮。他的手指从你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的沟,一节一节地往下,指甲盖是凉的,指腹是凉的,整只手都是凉的,但凉得不刺骨,是那种——海水在夏天正午的温度。
你的皮肤在他手指底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不是冷,是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了他。你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他跪在你身后,膝盖分开,压在你身体两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你的肋骨被压得有点疼。
他的胸口贴着你的背,凉的,硬的,胸肌压在你的肩胛骨上,三颗心跳贴着你,你分不清哪颗是哪颗了,只觉得很吵,像三只鸟在同一个笼子里扑腾。
他的手指停在你尾椎的末端,没有继续往下,而是绕了一个圈,从你的腰侧往前探。
你的睡衣下摆被撩起来,布料蹭过你的皮肤,有一点痒,但你的身体没有动,你的意识还在睡眠里挣扎,像被一层很厚的膜裹着,想醒,醒不过来。他的手指贴上你的小腹,凉的,整只手复上去,掌心贴着你的肚脐,指尖朝下,像在丈量什幺。
你的小腹在他掌心底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凉,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醒了,比你的意识先醒了。你的花穴在你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从最深处开始,像一口井从底下往上涌水,温热地,缓慢地,把你整个内裤都浸透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你的睡裤被褪到膝盖,内裤被拉到一边,布料擦过你的大腿内侧的时候你听到自己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呼吸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碰你,而是停在你小腹的最下端,指尖抵着你的耻骨,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一直渗到你花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湿到你的大腿内侧都是凉的,湿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没有进去,只是贴着你的外阴,从上到下,慢慢地,像在翻一本书的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