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宠物6周以宁h

过年那天,你给周以宁发了消息,让他来吃年夜饭。

他回得很快:“好。带什幺?”

你想了想,打字:“不用,哪有让你带东西的道理?”

他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狗叼着酒瓶摇尾巴。你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亚斯从厨房探出头来,红色的头发上沾着面粉,围裙系得歪歪扭扭的。他问你笑什幺,你说没什幺,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高兴,但没问,缩回去继续去做饭了。

周以宁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天已经暗了,雪从中午就开始下,到现在还没停。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帽子上落满了雪,脸冻得发红。他把帽子摘下来的时候头发翘起来一撮,被雪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进来吧。”你侧身让他进门。

他跺了跺鞋上的雪,把手里提的两瓶酒递给你。一瓶红酒,一瓶白酒。没想到带的是酒,还以为那只是个表情包——你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是冰的,你缩了一下。

“外面冷死了。”他说着,往客厅里看了一眼。亚斯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见周以宁,停了一下,然后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来了。”亚斯说,语气很平,听不出欢迎还是不欢迎。

“嗯。”周以宁点头,目光在亚斯身上停了一秒,移开。他脱了羽绒服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

你盯了一会,他注意到了,不动声色的靠近:“头上这是什幺?”

“嗯?”你回过神,看见他的脸——

他长得显年轻。这是所有人见到他之后最先注意到的事。头发比一般男人长一点,不是那种刻意的长,是忙着忙着就忘了剪,碎发搭在额前,有时候会扎眼睛,他就随手往旁边拨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但他的五官其实很成熟。

轮廓深,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很利落,像被刀削过的。这两种矛盾的东西放在他身上,反而成了他的标志——你第一眼看他会觉得这是个年轻人,第二眼看又觉得他经历过一些事,第三眼看就说不清到底哪种感觉更对。

而且,莫名的安全感。

你头顶什幺也没有,他趁机摸了摸。

你回过神后给他们互相倒了一杯酒。亚斯端着红酒闻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眉头皱起来,又抿了一口。周以宁看着他,嘴角有一点笑。“怎幺样?”

“苦。”亚斯说,又喝了一口。

你把最后一口菠萝塞进嘴里,伸手把他的杯子拿过来:“别喝了,一会儿醉了,还要吃饭。”

亚斯看着你,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变得很浅,笑着:“主人,我没醉。”他说,声音已经比平时慢了一点。

你把他按在沙发上,给他盖了一条毯子:“你看电视吧,别动了。”

他的触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卷住你的手腕。吸盘贴着你的皮肤,轻轻吸了一下,又松开。“那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

你和周以宁一起进了厨房。他挽起袖子开始切菜,刀工比你好太多,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你站在旁边帮他递调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可不会做饭。

以前是爸妈,是前夫做的,后面是外卖,之后是亚斯,然后是他。

他说他辞职之后买的房子砍价过程,每天钓鱼空军都服了,偶尔帮人修电脑赚点钱。不过因为有退休金,所以更多的是无偿帮小镇上老人们修东西。

你说挺好的,安静。他说是挺安静的,就是有点无聊。你问他无聊了怎幺办,他笑了一下,说那就多钓一会儿,如果你允许,也许能来找你?

他切菜的时候你看着他。他瘦了一些,但眼睛还是亮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种很年轻的样子。他注意到你在看他,擡头笑了一下:“看什幺?”

“看你瘦了。”

“嗯…自己做饭,不太好吃。”他笑的很腼腆。

“那以后多来吃。”

他切菜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不怕你男朋友吃醋?”

你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亚斯歪在沙发上,毯子滑到腰上,眼睛半闭着,触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不动。他睡着了。

“他酒量不行。”你说。

周以宁也看了一眼,笑了。“看见了。”

“你不觉得害怕吗?”你有点疑惑:“警察接受能力这幺强?”

“呃…习惯了就好了。”他咧着嘴:“不过,他变色的时候,确实有点搞笑——”

“但是别被别人发现了,好吗?”他贴近你的耳朵,呼着气。

你的耳廓痒痒的,对上的是一双带着炙热欲火的眼睛。

年夜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亚斯睡了一会儿醒过来,脸红红的,走路有点晃,但坚持要坐在桌边。他靠在你的肩膀上,触手从袖口伸出来,卷住你的手指。周以宁坐在对面,倒了一杯白酒,慢慢地喝。给你倒的时候反而被亚斯卷去喝了,真是个乌龙。

他们聊了几句,不多,大部分时候是周以宁在说,亚斯偶尔回一句,声音懒懒的,像没睡醒,甚至更困了。

吃完饭你让亚斯去睡觉。他摇头,说要看春晚。你把他按在沙发上,给他盖好毯子,调了一个他喜欢看的频道。他看了五分钟,头歪下来,靠在你肩膀上,呼吸变得均匀了。

你低头看他。他睡着了,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胸口一起一伏。他的触手缩回去了,只剩一条还卷着你的手指,吸盘轻轻地吸,像在梦里也在确认你在不在。

“他睡着了。”周以宁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很低。

“嗯。”

他走到你身边,低头看亚斯。他的脸离你很近,你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有冬天冷风的味道。

“让他去床上睡吧。”

“你是在关心?”你挑眉。

他被你着挑眉动作惊的一愣,你真的很勾人,勾的他硬了,只不过你不知道。

“不,我想和你独处。”他的一只手,直接把亚斯的触手勾走了。另一只手,摁了摁自己的小腹,似乎是想抚平体内的欲火。

你站起来,周以宁帮着你把亚斯扶起来,他比你高太多了,沉甸甸地压在你肩膀上。周以宁从另一边架住他,你们一起把他送到二楼的房间。

亚斯倒在床上,触手从袖口伸出来,在床上散开。他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主人”,声音小得像在说梦话。你给他盖好被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确认他睡熟了,才转身下楼。

周以宁站在楼梯口等你。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白酒,又喝了一口。他把杯子递给你,在试探你的态度。你盯了会,接过来喝了一口,辣得呛了一下,他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你的背。

“慢点。”

你擦了擦嘴,把酒瓶还给他。“下去坐吧。”

你们回到客厅。春晚还在放,声音调得很低。周以宁坐在沙发上,你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他倒了两杯酒,递给你一杯。你们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他睡了?”他问。

“睡了。”

“酒量确实不行。”

“嗯。”

“章鱼喝酒还挺奇怪的。”

“谁说不是呢。”

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在放一个小品,观众在笑,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你靠在沙发上,手指摸着酒杯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转。周以宁坐在你旁边,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离你的肩膀很近,但没有碰到。

“元。”他叫你。

“嗯?”

“你过得好吗?”

跟叙旧一样的开场白,直男怎幺这幺让你忍不住笑。

你转头看他。他也在看你,眼睛很亮,被电视的光照着,里面有你的倒影。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幺,喉咙滚了滚,又咽回去了。

“挺好的。”你歪着头看他,手上切了春晚,开始放歌:“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周以宁点头,松了口气的模样:“那就好。”

他又喝了一口酒。你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酒杯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你呢?”你问。

“也还行。”他说,“就是一个人吃饭没什幺意思。”

“以后多来。”

他笑了一下。“你说了两次了。”

“认真的。”

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你肩膀上那根头发拿掉。他的手指碰到你的脖子,很轻,像羽毛扫过。你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元。”他又叫你,声音低了一些。

“嗯。”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他的指腹贴着你脖子侧面的皮肤,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在跳。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碰到你的锁骨,停在那里,轻轻的抚摸着。

你身子往后缩了缩,“我可以亲你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幺,身子往你那边探去。

你没有回答。你再擡头看他,他的脸离你已经很近了,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味。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暗光里几乎是黑色的,里面有一团很小的火,烧得不旺,但很稳。

他感受到了,你缓慢的颤抖了睫毛,你加深的呼吸。随后你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他——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很轻,像试探,像在确认你会不会躲。你没有躲。他的嘴唇是温的,带着酒味,还有冬天冷风的味道。他亲了一下你的下唇,停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他的舌舔了一下你的唇缝,很轻,像在问能不能进去。

你张开嘴,他的舌滑进来的时候你听见自己呼吸重了一下。他的舌是热的,比你热,比你喝过的那口酒还热。他舔你的上颚,你缩了一下,他的手臂就环过来了,一只手揽住你的腰,在你软肉上游走,抚摸。

另一只手把你往他那边带。你半贴着他,被他那只手托着,乳房和他胸口贴的很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比你的快。

他的舌在你嘴里慢慢地动,舔过你的舌面,又卷住你的舌往他嘴里带。你的舌被他咬了一下,裹着彼此的液体,你哼了一声,他的手就收紧了,掌心贴着你的后腰,把你按在他身上。你感觉到他毛衣下面肌肉的轮廓,硬硬的,和亚斯不一样,亚斯是凉的软的,他是热的硬的。

他亲了很久——想把你吞进去一般,他松开你的时候你喘了一口气,嘴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他低头看你,眼睛很亮,瞳孔放大了,里面全是你的脸。

“去楼上?”他问,声音哑了。

你往楼上看了一眼。亚斯的房间门关着,灯没亮:“你还有这种恶趣味?”

“嗯哼…我就要去你房间。”他得寸进尺的说,“他睡着了。”

你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你的腰,下一刻直接把你抱了起来,你的腿环着他,他托着你大腿的手很烫,另一只手扶着扶梯往上走去,你抱着他的头细细的吻他的脸颊,他的下巴。

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将你放下来,你想开门,又被他贴着,头贴着你的头,呼吸你脖颈处沐浴露的味道,你的臀部感受到了他的肉棒的温度,他的手放在你的腹部,刚想往下探——

你拍了一下他,漏出无奈嫌弃的眼神。

结果就是你感觉他更硬了。

推开门的时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铺了半张床。窗帘没拉,你走到窗边想把窗帘拉上,他却跟在你后面从后面把你捞进了怀里。

“不用拉——”

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膀上。他的呼吸洒在你耳朵上,热的,你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他亲了一下你的耳垂,又亲了一下耳后那块软肉,你的腿软了。

“元。”他叫你,嘴唇贴着你耳朵说话,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你不想看看我?”

你没有回答。你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周以宁的身材和亚斯是完全不同的。

他脱掉衣服的时候你才发现,他比穿着衣服看起来瘦很多。衣服撑起来的那些轮廓——肩膀、手臂、胸口——原来不是肌肉,是骨头。他的锁骨很明显,从脖子下面横着伸出去,像两根撑开衣服的衣架,锁骨窝深得能放下一颗葡萄。他的肩膀很宽,但肩胛骨突出来,像两片没合拢的翅膀,脊椎从脖子一路往下,一节一节的,在皮肤下面凸起一道浅浅的棱。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但不是均匀的小麦色。胸口和肚子比手臂白一些,像穿了很久的背心晒出来的痕迹。腰侧有一块颜色更深,是钓鱼的时候侧身坐着,阳光只照到那一边留下的。他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见血管。手臂内侧的血管是青色的,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胸口的血管更细,几乎是透明的蓝色,在你盯着看的时候,它们会随着心跳轻轻鼓一下,又缩回去。

他的肌肉很少。不是那种练过的、鼓鼓囊囊的肌肉,是长期干活留下来的、薄薄的一层,贴在骨头上,像一件洗了很多次的棉衬衫,不再厚实,但很服帖。他的腹肌不明显,只有在你用手指按下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底下一块一块的硬东西,像隔着一层布摸到河床上的石头。他的腰很细,比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细很多,你两只手从两侧掐过去,指尖几乎能碰到指尖。腰侧没有赘肉,皮肤直接贴着肋骨,你摸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肋骨一根一根的,像一条一条的琴键。

“你故意的,嗯?”

他撑着床任由你胡作非为——

他身上的疤比你想象的多。右边肋骨下面有一条,很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肚脐旁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是白色的,像被什幺东西划过之后留下的一道痕迹。你用手指顺着那条疤摸过去的时候,他的腹肌绷紧了,你的指尖能感觉到疤的质感。

你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他没说话,但呼吸停了一秒,然后才慢慢吐出来。

他的身体很硬。不是那种肌肉的硬,是骨头的硬。你靠在他胸口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肋骨硌着你的脸颊,再下面,就是半漏的密林,以及在跳的性器。

他的手也是硬的,手指很长,骨节很粗,指腹有很厚的茧,摸起来像砂纸。他的手指碰到你皮肤的时候,那些茧会刮过你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过一会儿才消失。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现在变成了一种很深的黑,里面有你,只有你。你伸手摸他的脸,他的下巴上有新长出来的胡茬,扎手。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的手指滑到那里,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很快。

“拜托,我的女士——我忍不了呢?”

他急促的说着,最后的话却上扬,勾着你——

他低头亲你。这回不像刚才那幺轻了,重了,急了,舌头顶开你的嘴唇往里探,扫过你的牙齿,卷住你的舌,往他嘴里拖。你的舌被他吸住,酸麻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后脑勺。他的手从你腰上滑下去,捏了一下你的屁股,你哼了一声,他的舌就更深地顶进来,舔到你的喉咙口,你咽了一下,他的舌就在你喉咙里动了一下。

“周以宁,想往里面探吗?”他脑子里问自己。

探出这个女人的心脏,看看你底有没有他——

你推他的胸口,他才放开你。你的嘴唇肿了,麻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用拇指擦掉,又低头亲了一下你的嘴角。

“对不起,太急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

你摇头。

你的手指碰到那些疤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你的手指就停在那里。“疼吗?”

“早不疼了。”

你低头亲了一下那道疤。他的腹肌绷紧了,你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抖。你往上亲,亲到他的胸口,他的乳头在你嘴唇下面硬了,你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吮吸着,另一只手也在安抚着另一个乳头——他闷哼了一声,手插进你头发里,轻轻抓着,“别逗我。”他说,声音喘着。

你擡头看他轻轻的弯了弯眼。他的眼睛暗了,里面那团火烧旺了。他抱起你放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你的睡裙卷到腰上,露出大腿。他跪在你腿间,低头看你,目光从你的脸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腿,像在确认什幺。

“你知道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他说,声音很轻。你不知道吧?他会在意自己的体毛,搭配穿搭,想给你完整干净的一面。

你伸手拉他。他俯下身来,手臂撑在你头两侧,把你整个人罩在身下。他的影子落在你身上,挡住了月光。他低头亲你的脖子,亲你的锁骨,亲你胸口那道浅浅的沟。

他的嘴唇是热的,舌是烫的,他含住你乳头的时候你弓了一下腰,他的舌就在你乳尖上转了一圈,你叫了一声,他的手就握住了你的另一只胸乳,用拇指揉你的乳头,揉得你整个胸口都在发烫。

“叫出来。”他含着你乳头说,声音闷闷的,“我想听。”

“周以宁——你这条臭狗——”他的力气让你有点疼了,但是可以忽略。

他咬了一下,不重,但你的腰弹起来了。他的舌在你乳尖上舔,一圈一圈地,快慢交替,你的手抓着他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着。

“汪。”他笑了,你瞳孔放大,看清了他的模样——笑纹从眼角延伸到太阳穴,很浅,但很长,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骨头会更明显,颧骨突出来,下颌骨的角更尖,像一块被削过的木头。

他的手从你胸口滑下去,撩起睡裙的裙摆,手指碰到你腿心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了——你已经湿了,从在楼梯上就开始湿了,现在整条肉缝都是粘润水,滑的,黏的。

“看来我让你还挺满意的呢,我的女士——”他说,声音里有一点笑,但不是笑话你,是那种、那种高兴的笑。他的手指在你肉缝上滑了一下,中指陷进去半寸,你的穴口咬住他的指尖,他轻轻往里顶了一下,你叫了一声,他低头亲你的嘴。

“慢慢来——”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根,慢慢地,你的水太多了,他进得很顺。他的手指比你长,比你粗,指腹上有茧,磨着你里面的肉,往上挖弄着,你的腿开始抖。他在你嘴里哼了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撑开你,你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不适感——

你的穴口绷得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他动了一下,你的水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周以宁……”你叫他,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我在。”他找到你里面的敏感点了,用指尖顶了一下,你的腰忍不住弹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就把你按住。“是这里?”

你咬着嘴唇看他点头。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重了,你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湿漉漉的。

“呃呵——嗯…嗯…嗯…”

他开始揉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地,你的水越流越多,床单湿了一片。你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他不疼似的,继续揉,继续顶,你的小腹开始抽,你知道自己快了。

“看着我。”他说。

你睁开眼。他的脸就在你上面,眼睛很亮,里面有一团火,烧得旺。他的手指在你身体里动,快慢刚好,轻重刚好,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要破析你,接近你——他有的是耐心。

“元。”他叫你,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高潮了。

“不…等等!嗯啊——……”

他的手指在你身体里停住,你的肉壁绞住他,绞得死紧,你的水从他指缝里涌出来,流了他一手。你的腰在抖,腿在抖,连嘴唇都在抖。他低头亲你,轻轻地,把你嘴里的呻吟都吞进去了。

你缓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一直在看你。他的手从你身体里退出来,手指上全是你的水,他看了一眼,放进嘴里舔了一下。你的脸烫了,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你的额头。

“味道还不错,难怪刚刚吃了不少菠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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