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屋的猩红。
大红的绸缎从房梁垂落,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间新房。再过五个时辰,顾家的掌上明珠顾灵儿就要穿上这身绣金凤的嫁衣,由十里红妆送入当朝权臣赵家的府邸。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如兰似麝的体香。顾灵儿蜷缩在红帐之中,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寝衣,那如雪的肌肤在红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她的小腿纤细,足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房门被轻轻推开,木轴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哥哥……”灵儿惊颤地擡起头,如水的双眸中盛满了不安。
来人正是顾家的长子,当朝大理寺卿顾严。他依旧穿着白日的玄色官袍,腰间的玉带勒出他精悍的身形。他那张往日里清冷肃穆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晦暗不明,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帐中那抹娇小的身影。
“灵儿,怎幺还不睡?”顾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粗粝的砂纸磨过心尖。
“我……我害怕。”灵儿垂下头,细长的颈项折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顾严走到床边坐下,沉重的身躯让红木大床发出暧昧的呻吟。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抚上灵儿颤抖的双肩。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少女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明日便要出嫁,为人妇者,当知敦伦之礼。”顾严的手顺着她的肩颈滑向那抹优美的锁骨,语调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长兄如父,你我双亲不在,便由为兄代为教导你,免得明日丢了顾家的脸面。”
灵儿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虽然单纯,却也知道“敦伦”二字意味着什幺。那是夫妻之间最隐秘、最羞耻的事。
“哥哥,这……这不合礼法……”她嗫嚅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顾严一把扣住了腰肢。
“礼法?”顾严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扯入怀中。他低下头,鼻尖抵着灵儿敏锐的耳廓,喷出的热气瞬间染红了她的耳根,“在这个屋子里,我的话就是礼法。”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寝衣的系带。随着丝绸滑落的声音,灵儿那对如玉雕琢般的乳房猛地弹跳了出来。因为羞涩,顶端的红珠已经悄然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顾严的眼神骤然暗沉,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他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粗糙的掌心与娇嫩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用力揉捏着,让那饱满的形状在指缝间不断变形、溢出。
“啊……”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顾严强硬地分开了。
“看清楚,你的身子该如何侍奉男人。”顾严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碍眼的寝衣,让灵儿彻底赤条条地呈现在眼前。
少女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平坦的小腹下,那一丛稀疏柔顺的阴毛在烛火下闪烁着乌黑的光泽。两片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隐约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润。
顾严解开腰带,褪下官袍。他那如钢铁浇筑般的阳具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盘旋在紫红色的肉柱上,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黏腻的透明液体。
灵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娇小的身体不断颤抖:“哥哥,不……太大了,会坏掉的……”
“忍着。”顾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擡起灵儿那双圆润白皙的大腿,分别挂在自己的肩头。这种极致张开的姿势,让灵儿私密处的每一处纹理都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舌尖粗暴地卷弄着那颗因为紧张而缩进包皮里的阴蒂。
“呜呜……嗯……”灵儿从未体会过这种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脚趾剧烈蜷缩起来,粉色的趾尖在顾严背后的衣料上抓出几道褶皱。
随着顾严持续的挑逗,那处秘密的花园终于开始缓缓绽放。粉嫩的肉褶被口水和不断涌出的淫水浸得晶莹发亮,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红色的褥单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湿迹。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属于处子动情时的甜腥味。
顾严擡起头,眼神中满是狂乱的占有欲。他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处狭窄的缝隙,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前恶意地研磨着。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快感,“你是我的。即便明天你嫁给了别人,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滴淫水,都是属于我的。”
“哥哥……求你……慢点……”灵儿带着哭腔哀求。
顾严眼神一厉,腰部猛地沉力。
“撕拉”一声轻响,那是稚嫩血肉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灵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住顾严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交合处涌出,顺着顾严紫红色的阴茎根部缓缓流淌,落在大红的床榻上,红得触目惊心。那是顾家嫡女纯洁的证明,此刻却成了禁忌之恋的祭品。
顾严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相反,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发狂。灵儿的小穴内部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那些肉芽都如同吸盘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阳具,疯狂地吮吸着。
“好紧……灵儿,你这个妖精……”他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记顶弄都直抵宫口。硕大的龟头在幽深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娇嫩的内壁撞得红肿不堪。随着节奏的加快,交合处发出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渍搅动声。
灵儿的理智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渐渐崩溃。她白皙的乳房随着顾严的撞击剧烈晃动,粉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呜呜……哥哥……好深……要被顶坏了……”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却又被顾严狠命拉了回来。
顾严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疯狂肆虐,从挺拔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他吻上灵儿满是泪水的脸,舌尖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夺走她每一寸呼吸。
“叫出来!叫给你的兄长听!”他咆哮着,阳具在温暖湿润的甬道内已经膨胀到了极致。
灵儿的小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疯狂收缩。那一层层肉褶如同海浪般推挤着入侵者,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鲜血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而出。
“啊……啊!……不……要去了!”灵儿突然挺起胸膛,眼神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痉挛之中。
就在这一刻,顾严也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没入,顶开了那道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宫门。
“灵儿……你是我的!”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箭般喷射在子宫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灵儿娇躯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在红绸之中。
精液实在太多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松软红肿的小穴根本无法承受这幺多粘稠的液体。当顾严缓缓退出时,一股混杂着鲜血和精液的粉白色浓稠液体,顺着灵儿的腿心缓缓溢出,顺着那根红绳流到了足踝,形成一种诡异而色情的画面。
顾严看着眼前支离破碎的少女,心中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得逞后的病态狂喜。
他拿起旁边那件昂贵的正红色嫁衣,细心地覆盖在灵儿满是吻痕与淤青的身体上。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火下闪着耀眼的光,仿佛在嘲笑着这场荒诞的教导。
“明日,去当你的官夫人。”顾严吻了吻她额头上的冷汗,语调温柔得令人心惊,“但在你的肚子里,留着顾家的种。去吧,带着哥哥给你的‘嫁妆’。”
红帷帐内,浓郁的膻腥味久久不散。
灵儿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那是她明日要面对的夫君给不了的、地狱般的洗礼。在这充满喜气的红房里,在长兄的权威下,她的灵魂与肉体,早已在这一夜被彻底撕碎。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迎亲的唢呐声在远方隐隐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