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忽然传来了零碎的谈笑声,似乎是几个路过的行人正慢悠悠地经过这辆停在树荫下的黑色轿车。令优混沌的大脑猛地一激灵,那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令禾那宽大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腿根,强行维持着那个大开大合的放荡姿势。他那粗长的手指在湿软的肉穴里进出得更加快速。
“唔……呜呜……”令优惊恐地咬住下唇,细碎的哭腔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车窗外的人影晃动,甚至能听到他们皮鞋敲击地面的脆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不要……会被看到的……哥哥……求你停下……
她在心里绝望地呜咽着,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口紧致的小穴随着指尖的抽送不断收缩,死死咬住令禾的手指。
令禾显然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块凸起的阴蒂上重重一捻。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令优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
“优优,听到了吗?外面有人哦。”他恶意地调笑着,指尖带起滋滋的淫靡水声。令优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细嫩的背部因为快感而弓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那种被窥视的错觉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令优感觉到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欲望正迅速汇聚。她的小手紧紧抓着真皮座椅,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抓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令禾看准时机,猛地张开嘴,尖锐的犬齿狠狠刺入了令优颈后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腺体。那是一次毫无保留的临时标记,浓烈的冰川气息顺着伤口疯狂灌入令优的四肢百骸。
“啊——!”令优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私处那口淫穴像是决堤了一般,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令禾的手指淋得精湿。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伴随着标记带来的灵魂震颤,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失神。她瘫软在令禾怀里,双眼失焦地望着车顶,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
令禾贪婪地吮吸着伤口处渗出的血迹和信息素,直到那股狂乱的晚香玉味道渐渐平复。他看着妹妹这副被玩弄坏了的凄惨又绝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车厢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声。令优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皙的大腿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显得淫乱不堪。
她渐渐找回了一丝神志,感受到腿心那股凉飕飕的湿意,羞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埋在令禾宽阔的肩膀上,委屈的小声啜泣起来,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令禾温柔地拍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可他的眼神却始终盯着那处被他咬烂了的腺体。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朵娇嫩的晚香玉终究只能开在他的手心里。
“别哭了,优优,我们回家。”他低声呢喃着,修长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在她的臀缝处轻轻一划。令优吓得又是一个激灵,软软地缩在他怀里,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重新启动了车子,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主干道。车厢内的气味依旧浓郁得化不开,提醒着刚才这里发生过多幺荒唐而又激烈的交锋。
令优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残余的快感余韵。尽管羞耻得要命,但那种被哥哥彻底掌控、被他浓烈气息填满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稳感。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令家私家车库,令禾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的意思。他宽大的手掌依旧在令优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在余韵中的轻颤。
令优瘫软在副驾驶位上,裙摆依旧凌乱地堆在腿根,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还挂着干涸的晶莹水渍,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优优,还没缓过来吗?”令禾低笑一声,故意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乱发,凑到鼻尖嗅闻着那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晚香玉味道。那是被他的冰川气息彻底浸透后的香气。
就在这时,车库的感应门再次发出沉重的轰鸣声。一辆银灰色的超跑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在旁边。令优受惊般地缩进令禾怀里,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
她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想要拉扯裙摆遮盖住那副放荡的残局。可令禾却按住了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车门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下车,那是令优的未婚夫——沈煜。他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显然是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
沈煜的脚步在看到令禾的车时顿了顿,随即他闻到了一股极其不对劲的味道。那是顶级Alpha之间才能察觉的挑衅,浓烈的冰川气息中夹杂着令优那熟悉的、却又变了质的晚香玉香。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窗前,当看清车内景象的那一刻,手中的红玫瑰“啪嗒”一声摔落在地。鲜红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是被践踏的纯洁。
令优惊恐地睁大眼睛,正对上沈煜那双燃着怒火的眸子。她现在的样子简直不堪入目:双眼红肿失神,嘴唇被吻得红肿,颈后那枚鲜红的、还在渗血的齿痕明晃晃地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幺。
“令禾!你他妈在干什幺!”沈煜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拳狠狠砸在车窗玻璃上。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令优浑身一抖,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令禾却显得气定神闲,他甚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露出同样带有抓痕的锁骨。他挑衅地看向沈煜,手臂紧紧环绕着令优的腰肢。
“如你所见,沈少爷。”令禾的声音冷淡而充满优越感,“优优的信息素失控了,作为哥哥,我只是在帮她进行必要的‘疏导’和临时标记而已。”
沈煜气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车厢里溢出的那种粘稠、湿润的淫靡气息。那不仅是标记,那分明是深度情事后才会留下的味道。他的未婚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别的Alpha怀里。
“你管这叫疏导?”沈煜猛地拉开车门,浓郁的石榴花香气——他的Alpha信息素瞬间爆发,试图压制住令禾的气场。两股强大的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对撞。
令优被这两股狂暴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娇嫩的身体在令禾怀里瑟瑟发抖。她羞愧得想死,沈煜眼中的愤怒和厌恶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令禾冷哼一声,释放出更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将令优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领域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煜,眼神冰冷:“沈煜,收起你那可笑的样子。在令家,我才是规矩。”
沈煜死死盯着令优大腿根部那抹还没干透的白浊,额角青筋暴起。他伸出手,想要强行将令优从车里拽出来:“优优,跟我走!离开这个疯子!”
令优缩了缩身子,那一刻,她竟然迟疑了。被令禾标记后的生理依赖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哥哥,可沈煜那受伤的眼神又让她心如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