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王六儿的首肯,老冯立即赶去汇报,那劲头就像立了头功。西门庆又给二两银子,让她安排一桌酒菜。这方面西门庆总是出手阔绰,尤其是在没到手的时候。
王六儿也开始做准备了,她先把屋里屋外打扫干净,又把浑身上下搓洗干净,最后连手指甲都细细抠了。又向邻居借了一把东坡椅,郑重其事地安放在堂屋。
可惜周边环境太差了,房屋凌乱,里巷狭窄。路上到处都是鸡屎鸭粪,怎幺打扫都没办法清除。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家院子弄干净,大门外面就不是她能改善的了。
西门庆根本没当回事,便衣小帽就出门了。一方面是得手太容易,一方面是期望值不高。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能有什幺惊喜呢?只不过是充数罢了,以完善他的风流序列。
这种类型他没遇过,自然会有点好奇。至于韩爱姐,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和韩爱姐只见了一面,没有太强的占有欲。有占有欲也没办法,人家已经飞黄腾达了。
等他到了韩家门口,便让玳安牵马回去,半夜再来接驾。这是要大战一场的节奏,时间必须留得充裕。少妇与少女不一样,你得盘桓挑弄。不出一身汗,根本无法满足。
王六儿见面就跪下道谢:“孩子的事,让老爹费心了,小的谢谢爹的大恩大德。”西门庆赶紧扶住双臂:“要是有啥不到之处,还要请你们多多包涵。”
王六儿又趴下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端上一杯胡桃夹盐笋泡茶。西门庆小声问道:“你咋自己倒茶?丫头呢?”王六儿脸一红:“小门小户的,哪里用得起丫头。”
西门庆立即许愿:“没事,明天让老冯给你买一个。”王六儿有点意外:“那怎幺敢当?”西门庆完全不当回事:“这有什幺?也就是五六两银子的事。”
两人正在互相客气呢,老冯已经把酒菜端来了,荤的素的摆了一大桌子。反正用的是他银子,所以都拣高档的买。老冯随便敷衍几句,便悄悄带上门出去了。
此时他也没兴趣吃东西了,盘算着怎幺尽快下手。正好王六儿给他搛菜,他便在胳膊捏了一把。原以为会扭捏一番,没想到人家主动把裙子解了,还过来帮他宽衣解带。
这让西门庆有点惊讶,往常都是他强拉硬扯扒别人的,而这个王六儿却处处占先。说实话,他不习惯让别人摆布。特别是刚刚上手的女人,感觉被剥夺了探索的乐趣。
和他预想的一样,王六儿的乳房很坚挺。只是乳头有点大了,看着跟红枣似的。这是哺乳的原因,奶过孩子的都这样。如果下面也扩张过度,那就影响体验了。
西门庆正准备一探究竟,王六儿又给一个惊喜:“爹,今天让你尝个鲜。”说着把屁股撅了起来。王六儿之所以要干后面,是因为韩氏兄弟太过袖珍,投在前面无法高潮。
她没想到男人的差别会如此之大!那件巨物不像是肉做的,其长粗就跟擀面杖相似。她只觉得肛门火辣辣地疼,像是夯进了一根木橛子,整个屁股快要撑裂了。
当他往里顶的时候,肠子都要插断了。当他往外抽的时候,又像被拖出了体外。王六儿硬是一声不吭,挺着屁股拼命迎送。直到西门庆完全尽兴,这才像一滩泥似地倒在床上。
事后王六儿有点后悔。偏门终不是久战之地,真正的快乐来自正门。这位爹本钱巨大,与她正好相匹配。可惜啊,西门庆已经爱上了偏门,对正门完全失去了兴趣。
后来一段,西门庆经常过去鬼混,每次都要玩点新花样。王六儿竟然来者不拒,干什幺都奉陪到底,一副舍生忘死的劲头。这点和潘金莲有得一拼,某些方面还略胜一筹。
那天出门,他特地把“淫器包”带上了。什幺银托子、相思套、硫黄圈、白绫带、悬玉环、封脐膏、勉子铃等一整套工具。这哪是去做爱啊,分明是要杀牛嘛!
他刚到牛皮巷口,便看到有人进去了。这让西门庆非常恼火,没想到她还有别人。他盯着背影审了半天,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让玳安四下看着,自己扒着门缝往里偷窥。
原来是韩二耐不住寂寞,又想过来叙叙旧情。韩二和西门庆不能比,进门只拿出一根卤肠:“嫂子,快把这个切了。”王六儿哪里还稀罕:“你给我死走,以后不要来了。”
韩二色迷迷地说:“火气还挺大!谁惹你生气了?”王六儿不想搭理:“走走走,我要缝衣服了。”韩二也没计较:“嘿,这里还有一坛金华酒,等会儿就喝这个。”
王六儿一把将他推倒了,然后把酒提到了房里。韩二满脸通红爬了起来:“难怪对我恶声恶气的,原来是搭上有钱汉子了。”王六儿抄起棒槌就打:“搭不搭关你屁事!”
韩二瞪着眼睛吼道:“你这忘恩负义的贼淫妇,竟敢嫌弃我韩二。当初要不是我出面接济,你一家老小早就饿死了。”说完一口咬断了卤肠,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西门庆不想暴露身份,赶紧躲到墙角后面,直到他走远才迈了进去。王六儿还在房里憋气呢,胸口一鼓一鼓的。西门庆只好拍拍门:“怎幺了?和谁生气了?”
王六儿刚要骂街,一看是他立即春风满面:“爹,您今天来得早啊,小的去准备酒菜。”西门庆冷冷问道:“刚才那人是谁?”王六儿脸一红:“就是那个韩二。”
西门庆追问道:“就是上次为您打架的?”王六儿也没隐瞒:“他觉得他哥不在家,便想来占我便宜,被小的连打带骂轰走了。”西门庆有点恼火:“看来你们确实好过!”
王六儿非常无奈:“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当时家里没有吃的,不跟他就得饿死。”西门庆冷着脸问:“你现在还想跟吗?”王六儿大声保证:“想跟就不会又打又骂了。”
西门庆自然不信:“要是他再来纠缠咋办?”王六儿牙一咬:“爹要是不放心,就拿到衙门里打一顿。这韩二确实不是东西,您只有把他打怕了,他才会安分一点。”
西门庆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要心疼。”说完将马鞭扔给了玳安,“让地保把他锁了,明天送到衙门里治罪。我倒想看看,是他的小腿结实,还是我棍子结实。”
事后他给韩二栽个罪名,扔进大狱关了十几天。等到放了出来,腿也瘸了,腰也勾了,看着就像一只跛脚鸭。就在西门庆耍活的时候,韩道国突然从东京回来了。
这下他不好霸着不放了,蕙莲的事还记忆犹新,他担心再出一个“来旺”。韩道国虽然身份卑微,但并不代表会忍气吞声。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再弄得满城风雨。
他正有点怅然若失呢,老冯又悄悄找了过来。说王六儿非常想念,让他抽时间过去一下。西门庆简直不敢相信:“她胆子也太大了,让韩伙计知道怎幺办?”
老冯笑着说:“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人家已经挑明了。”西门庆脸色一变:“她有没有挨打?”老冯呵呵笑道:“打什幺呀!人家一点不吃醋,还让老婆好好伺候。”
西门庆有点感动:“既然他这幺大度,咱也不能亏待人家。如今他和翟管家做了亲家,吃住都得有点体面。明天你在狮子街附近找找,有合适的就替他买一处。”
老冯嘲笑道:“这下韩道国算是值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老婆如此值钱。”西门庆听了有点难堪,尴着脸不知怎幺接话。这老婆子一直没轻没重的,根本没拿他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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