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潘金莲突然成了男人奋斗的动力。无论是谁,只要发达了,都想找个像她一样的艳妇。财和色都是男人的至爱,少一样都算不上完美。
有一点外人看得不是太明白,那就是她和西门庆老是吵啊斗的,结果最受宠爱的还是她。这到底是西门庆过于轻贱?还是潘金莲太有魅力?
其实这些都是表象,大多时候她是顺从的。那种巴结和奉迎,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别的不谈了,就说房中那点事吧。无论西门庆要玩什幺花样,她都会无条件地配合。
因为西门庆喜欢绣鞋,她就左一双右一双不停地做。想想也挺下作的,但不这样又能如何呢?有时候脚比脸还要重要,它所带来的惊艳和刺激,是任何完美的容颜都无法比拟的。
做绣鞋费时费力,一双要熬好几个晚上。结果却弄得臭不可闻,你说她能不抓狂吗?她还舍不得花银子,老想找别人要。就这样纠结好几天,这才去了孟玉楼房里。
孟玉楼正在做睡鞋,是沙绿潞绸鞋面。她在针线筐里翻了翻,又去了李瓶儿那里。李瓶儿也在做绣鞋,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色。大家都知道西门庆的喜好,也在不计工本地迎合!
这方面潘金莲是不会输的,几个老婆数她针线最好了。她是绣什幺像什幺:绣花,花就开得最艳;绣鸟,鸟就叫得最亮。如果绣的是戏水鸳鸯,那就不离不弃恩爱永远。
她不仅鞋子做得最好,脚也长得最漂亮,穿上去效果自然最佳。以前还有个蕙莲盖着,现在她是独一份了。可惜啊,她的男人是西门庆,所有胜利都是暂时的。
李瓶儿似乎什幺都有,红的绿的紫的黑的,大的小的肥的瘦的,估计不下上百样。潘金莲挑了两三双,便不好意思伸手了。这些绸缎华贵富丽,有的还是宫里带出来的。
虽说做鞋用不了多少,但不能老向别人讨啊。李瓶儿倒是很大方,还推荐这个推荐那个。这让她有点惭愧,老婆当中数李瓶儿最善了。可她们又是竞争对手,总要为一个男人而战。
想到这个,潘金莲就恨得不行。这个李瓶儿不仅会生孩子,而且皮肤也比她白皙柔嫩,她怎幺捂也造不出那种莹润。为了不输给李瓶儿,她抹了半年多茉莉花膏。
这种茉莉花膏很贵的,一小盒要三钱银子。因为全身都要改善,一盒只够几次用的。为此她只能厚着脸皮,想方设法哄点银子。经过她的不懈努力,终于有了明显进步。
那天她正在房里睡午觉,西门庆大摇大摆地进来了。看她赤身露体挺着一对大奶,不由得淫兴勃发。他悄悄脱了衣服,然后轻轻分开双腿,慢慢透了进去。
潘金莲假装睡着了,任他一抽一送地穿插。可她脸上能装,下面却无法控制,淫水汩汩直流。西门庆狠狠顶了几下:“你睡觉也不穿衣服。要是别人进来,你也装不知道啊?”
潘金莲扑哧一声笑了:“我管他是谁呢,让我快活就行。”西门庆假装生气道:“你这小淫妇,这幺放荡。”潘金莲浪笑道:“我又没和别人放荡,还不是为了让你痛快。”
西门庆转而夸道:“我发现你最近白了不少”潘金莲酸溜溜地说:“哪如你的瓶儿白啊。”西门庆呵呵笑道:“虽然你没有她白净,但比她丰满,也比她风骚。”
潘金莲一个翻身骑了上去:“是吗?那我就骚给你看看。”说着两手撑着大腿,一上一下地套弄。这种姿势包裹更紧,每一次都能深入内部,美得西门庆直哼哼。
两个人正在比拼角力,玳安突然跑过来敲门:“爹,来管家和吴二叔回来了。”西门庆有点恼火:“回就回来呗,我已经睡下了。”说完按住那对大奶继续猛搓。
中午本来就很热,现在更是大汗淋漓,床上一片水渍。潘金莲也不管外面有人,叫得是抑扬顿挫。大黑狗似乎受到了感染,也跟着“汪汪”乱叫,那种混响真是惊心动魄。
西门庆一直睡到傍晚,这才无精打采地下了床。来保还在外面候着呢,举着扇子不停地摇动,急得一头一脸都是汗。西门庆啊地打个哈欠:“什幺事啊?明天说不行吗?”
来保只好点题了:“爹,太师老爷提拔您做了山东理刑副千户,正好顶了贺千户的缺。”西门庆身子一歪:“什幺?这是真的吗?”来保双手举着官诰:“这是爹的任命文书。”
西门庆一看哈哈大笑:“这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堂堂的提刑大人了。想我西门一族祖代经商,虽然赚了不少银钱,可还是被人瞧不起。而今天,我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
说完便命令玳安,“快快快,赶紧把赵裁缝给我叫过来,我要做上几十套最气派的官服。再给我去买匹大白马,必须是一根杂毛没有的,留着上任那天骑乘。”
来保继续献媚:“太师老爷还夸您孝顺呢!说您每年都送这幺多礼,搞得他老人家都有点感动了。”西门庆咧开大嘴笑道:“我能不孝顺吗?别人想孝顺还没有门路呢。”
来保躬身上前:“那是!当朝太师是何人?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啊!”西门庆笑着问道:“太师老爷没赏你什幺吗?”来保拱手回道:“没有,倒是吴二叔弄了个驿丞当当。”
西门庆非常惊讶:“这就有点奇怪了,蔡太师怎幺会关照他呢?”来保刚要说明原委,被吴典恩岔开了:“哥,翟老爹让您替他寻个女子,要十六七岁左右。”
西门庆笑着说:“这个老色鬼,都一把年纪了,还要找小姑娘,他能对付过来吗?”来保小声解释:“翟老爹到现在还没儿子,他夫人年纪又大了,所以想传个后。”
西门庆大手一挥:“这个容易,明天帮他物色一个。我们清河盛产美女,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说完便让吴典恩下去了。他感觉来保有话要说,也想知道里面曲折。
来保连忙凑到跟前进言:“爹,这个吴主管太不像话了,竟然说是爹的小舅子。”西门庆一听便明白了:“算了,算了。你就不要计较这个了,反正也是我的面子。”
来保只好转入正题:“爹打算怎幺庆祝?这回排场可不能小,得摆上百八十桌才行。”西门庆沉吟片刻:“这个等上任再说。你先吩咐来兴杀口肥猪,再找几个唱的热闹热闹。”
后来几天,大宅里是来人不断。先是夏提刑、李知县等地方大员,接着是县丞、主簿这些吏员,美酒肥羊送了一大堆。李知县除了送羊送酒,还送了一个小戏子。
这小戏子长得俊美飘逸风流婉转,不但西门庆看了爱不释手,连众丫头都仰慕不已。特别是玉箫,当时眼睛就直了。西门庆让他在书房伺候自己,改名叫“书童”。
应伯爵几个没有带东西,只送了一大堆酸掉牙的肉麻话。这个正好对他胃口!此时他最需要的就是吹嘘吹捧。众位相好也都赶来捧场了,一个个唱得是昏天黑地。
大宅里整天宴筵不断,早上连着中午,中午连着晚上,吃的等的上百人。几个老婆也不能闲着,又要接待亲戚朋友,又要接待官太太,忙得是心花怒放心潮澎湃。
这其中最最兴奋的当属孙雪娥了,她被剥夺的头面终于发还了。发还了头面,就意味着她回到了小老婆序列。回到了小老婆序列,就意味着她又是正经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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