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上的掌印还火辣辣地烧着,像雪地里被人盖了枚朱砂章,鲜明得触目惊心。秦玉桐趴在宽大座椅里,纤腰塌着,脸埋进深灰色羊绒大衣的褶皱,肩头一抽一抽,是委屈,更是羞恼。
羞的是被他一巴掌打得腿心决堤,恼的是身体竟比嘴先投降,那般不争气地喷了他满手。
秦奕洲坐在旁边,西裤裆处还支着没消下去的帐篷。他盯着那团在他视野里轻颤的臀肉,雪白肌肤上五指红痕微微肿起,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他指腹贴上那红痕边缘,轻轻摩挲。
“别碰我!”秦玉桐扭过脸,眼尾绯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嘴唇撅得能挂油瓶,“爸爸讨厌死了!”
这话像娇嗔,更像撒娇。秦奕洲太了解她,她若真生气,是连话都不肯说的,冷着脸能把人冻死。如今肯冲他嚷,便是留了哄的余地。
他俯身过去,掌心托住她腰侧,将她从座椅上捞起来。秦玉桐挣了两下,挣不开,就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脸颊抵着他肩窝,去闻他身上香草混着木质调的气息,是她童年最安稳的记忆。
“是爸爸不好。”他吻她发顶,手顺着脊背往下,停在臀瓣上揉,“不该打这幺重。”
“你知道就好……”她瓮声瓮气。
秦奕洲手掌一翻,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胸膛上方。后座空间宽敞,他调低座椅,秦玉桐便像骑在一匹驯服的骏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车窗贴了防窥膜,地库光线昏暗,车厢成了密闭的巢穴。
“你做什幺……”她双手撑在他肩头,低头望进那温沉的眸光中。
“哄你。”他擡手,又摘下眼镜。眼尾上挑的弧度妖异又禁欲,像两柄出鞘的薄刃,慢条斯理地刮过她裸露的肌肤,“小乖想要爸爸怎幺哄?”
秦玉桐咬了咬下唇,腿心还湿着,黏腻的液体沾在他衬衫上,洇出深色痕迹。她忽然起了坏心,手指戳上他高挺的鼻梁,顺着微微凸起的鼻骨滑到唇峰。
“我要你……舔我。”
秦奕洲笑了一下:“好。”
他双手扣住她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那股清新中夹着淡淡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极了雨后潮湿的森林。
这小身子嘴上说着生气,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正一吸一合地吐着蜜水,像蚌壳里含着一颗将坠未坠的珍珠。他鼻尖抵上那粒肿胀的肉蒂,呼吸灼热,喷得她浑身一颤。
“啊……”她轻叫,手指死死掐进他肩头。
他舌尖探出,猩红柔软,先是在大腿内侧舔去残液,像兽类清理猎物,然后往上,分开粉嫩的花瓣,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如同最温柔的刑具,在她最娇嫩的花核上研磨。湿热的舌尖精准地卷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粝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软肉,激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秦玉桐低头看着埋首在她腿间的男人,他正闭着眼,神情专注地吮吸着她的花瓣,喉结随着吞咽蜜水的动作上下滚动。
秦奕洲平时那幺冷淡克制的一个人,此刻却极有耐心地用舌尖在她的花口打转,将那些溢出来的蜜水悉数卷进口中。他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呼吸带出的热气,都像一把小刷子,刷得秦玉桐骨头都酥了。
这种极端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的穴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舌头。
秦奕洲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用牙齿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磨了磨。
“哈啊……爸爸……别……”她嘴里哼哼唧唧地推拒着,身体却自发地往下沉,将自己的私密处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车厢里响起,淫靡得令人耳热。
秦玉桐双手撑在车顶,腰肢发软。那张在法庭上令无数罪犯胆寒、令下属噤若寒蝉的薄唇,正贪婪地吮吸她的花汁,眼睛从下往上睨着她,眼尾泛红,像染了胭脂。
她像一尊坐在祭坛上的神,而他是她最虔诚的信徒,以唇舌为祭品,供奉她的欲望。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震了,显示助理来电。时间刚好是下午两点。
午休结束了。
秦玉桐被这声音惊得回了半分神,可腿心被舌尖顶弄的快感太强烈,她喘息着提醒:“电话……”
秦奕洲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双手扣紧她的腰,舌尖更加卖力地往花道深处探去,直弄得水声啧啧。
秦玉桐怕被人发现,咬着牙,撑起身子,抓过了那只震动不停的手机,努力平稳呼吸。
“喂……”一开口,那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
石磊显然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迟疑地开口:“玉桐?请问秦检在您身边吗?下午的例会马上要开始了。”
“嗯……”她声音发颤,因为秦奕洲忽然将舌尖刺入穴口,深深钻探,像要钻进她子宫里,“爸爸……他在……喝水……”
喝她的逼水怎幺不算呢。
“喝水?”石磊仔细一听,好像确实有水流动的声音。中午听说新来的某某某惹到了秦检,他饭都没吃几口,这会去跟女儿吃饭,也是合情合理的。
估计吃得太辣了,瞧瞧这玉桐一直在吸气。
“啊哈……”秦奕洲舌尖一挑,更加放肆地在她体内搅动起来。秦玉桐差点失声叫出来,急忙用手捂住嘴,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好,我知道了,那麻烦您帮我转告一下秦检。”石磊说道。
秦玉桐缓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答道:“好……他马上……马上过去……麻烦你让大家,等一下……”秦玉桐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舔出来了,手软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石磊不疑有他,松了一口气:“好的,那我这就去通知。那个……玉桐,我妈妈是您的影迷,能麻烦您帮我签个名吗?”
听到这个请求,秦玉桐在极度的快感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诞的兴奋。
她正骑在她爸爸的脸上,而他的助理,正在电话里跟她要签名。
“可以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摇晃着屁股,将敏感的肉芽在秦奕洲的唇齿间重重碾压,“你把本子……给我爸爸……我回头,签好了……让他带给你……”
“太谢谢您了!那我不打扰您了,再见!”
“再见。”电话挂断,手机脱手掉在地上。
没了那道声音的束缚,秦玉桐彻底放纵。她双手撑在车顶,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瓣在他脸上大力研磨。他的鼻梁高挺坚硬,抵着她最敏感的花核,每一次下坐都刮得她脊椎发麻,像一把剔骨刀,剔得她腰椎酥软,神经震颤。他的舌头在穴内翻搅、吮吸,发出愈发淫靡的水声,车厢里浮动着甜腥又糜丽的气味。
秦玉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啊……爸爸!要死了……要被你舔坏了!”
秦奕洲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花道里疯狂地扫荡,带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积攒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小腹汇聚,秦玉桐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爸爸……爸爸!我要……啊!”
她胡乱喊着,低头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沾满她的爱液,湿漉漉的,从眉骨到下巴,晶莹一片。他闭着眼,喉结滚动,竟吞咽了几口她的花汁,像品尝什幺陈年老酒。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不许她逃,舌头进得更深,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压。
快感是海啸,从子宫深处席卷而来,将她每一寸神经都冲刷得发白、颤抖、失控。她脚趾蜷缩,小腹收紧,忽然尖叫一声:“啊——!”
温热、清甜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喷溅出来。那些透明的汁水,劈头盖脸地浇了秦奕洲满脸。
他的睫毛上、高挺的鼻梁上、甚至是那淡色的嘴唇上,全都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骚水。她腿心抽搐得厉害,细白的腿绷得笔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剧烈地颤抖着,瘫倒在他胸膛上。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滴落,秦奕洲没有躲,反而睁开眼,任由那股浓郁的幽香将自己淹没。
过了好一会儿,秦玉桐才找回一丝神智。手指摸上他湿漉漉的脸,指尖蘸着自己的体液,又抹回自己唇上,像某种隐秘的盖章。
后来石磊给秦奕洲送本子的时候,见到男人红光满面,还疑惑他们到底吃了什幺,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让他今天格外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