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妃》播出是个周五,起初只是粉圈自嗨,两集过后,收视率一路飙升。地铁里、写字楼里、机关食堂的挂壁电视前,到处都在重播。
连京市人民检察院的食堂都不例外。
周一中午,几个年轻的女检察官端着餐盘,凑在角落的电视前,看得津津有味。
“秦检,您家这姑娘真是天仙下凡。”组织部的老陈端着枸杞茶,笑呵呵地碰了碰秦奕洲的胳膊,“我家那位追得废寝忘食,天天晚上跟我抢电视遥控器。”
秦奕洲职业微笑:“年轻人,演戏罢了。”
“可不是嘛,”隔壁桌的公诉科小陆凑过来,她刚大学毕业,接触新鲜事物快,手机还亮着微博超话,眉飞色舞说了一通男女主多配多甜……
话音未落,就听见旁边人放下了筷子,不锈钢筷尖磕在瓷盘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小陆后知后觉地擡头,撞进秦奕洲的目光里——男人依旧微笑着,温和、从容、甚至带着点长辈的宽容,可莫名让她后背发凉,像一层薄冰覆在深潭上,冷得瘆人。
“是吗。”秦奕洲抽出餐巾,拭了拭唇角,“我倒是没注意。那孩子,看着还算老实。”
他站起身,显然是要走了。小陆莫名打了个寒颤,讪讪地收了手机。等那道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才压低声音问老陈:“秦检这是……不高兴了?”
“哪能啊,”老陈想了半天,得出结论,“护犊子罢了,毕竟玉桐还小。”
没人看见,秦奕洲走进电梯后,盯着金属门里模糊的倒影,眸色深得像墨。
从他默许那人住进小乖楼下的那天起,那个名字就扎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
那小子算什幺东西。阴沟里的藤蔓,借着一点相似的光,就敢往月亮身上爬。
要不是小乖喜欢……手机就在这时震了。
秦奕洲接起来,声音已经温软下来:“小乖?”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女孩细细的喘息。她像是缩在某个密闭空间里,声音闷着,带着刚睡醒,或刚做完什幺事的绵软潮气:“爸爸……”
秦奕洲问:“怎幺了?”
“我在你车里。”她顿了顿,尾音发颤,“好冷……爸爸,你来找我,好不好?”
秦奕洲眉心一跳。
那声音像春日雨后返潮的墙皮,湿漉漉地冒着热气。她呼吸间的间隔太短,太促,像是刚跑完一场八百米,或者——
“别乱动,等我。”
秦奕洲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沿途几个助理纷纷侧身。他刷了专用电梯直达车库,黑色奥迪静静地泊在角落。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厢里很暗,他的小乖乖乖蜷在后座角落里,裹着一件他留在车上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眼尾泛着红,像被人欺负狠了,又像刚哭过。
“爸爸……”她松开大衣,朝他扑过来。
秦奕洲伸手接住她,掌心贴上她后背,才发现她没穿内衣。
一件薄薄的肉色连体针织裙,布料被他揉在掌心,能直接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更烫的是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光滑细腻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像一块刚出锅的糖糕,黏腻,滚烫,甜得发慌。
“又发烧了?”他一手扣住她后腰,一手去探她额头。
秦玉桐却捉住他的手腕,引着往下,按在自己心口:“不是发烧……是这里,想爸爸了。”
秦玉桐的唇色被咬得嫣红欲滴,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秦奕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移下去——她针织裙的下摆皱得厉害,大腿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灰色羊绒座椅上洇出暧昧的印子。
空气浮动着一股极淡的、甜腥又糜丽的气味。
秦奕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刚才在他的车里,在他的座位上,用什幺样的姿势,想着什幺样的人,做了什幺样的事。
“又胡闹。”他声音哑了。
“我没有胡闹。”秦玉桐蹭着他的下巴,鼻尖在他喉结处若有似无地刮蹭,“爸爸最近电话也不打,消息也回得慢了。是因为我让季扬住在我楼下……爸爸吃醋了?”
秦奕洲闭眼沉默。
他默许他留下,是看他乖顺。女儿身边除了季扬还会有其他男人,选这个总好过某些心怀鬼胎之人。
秦奕洲睁开眼,声音沉得像水:“你们每天同吃同住,伺候得你很好。还要爸爸做什幺?”
可秦玉桐莫名听出了委屈。
“可他是假的。”秦玉桐忽然跨坐到他腿上。裙子底下空无一物,那片泥泞的温热直接贴上他西裤紧绷的布料。她刚自慰过,没满足,此刻像一株缺水的藤蔓,缠着他汲取水分,“我要爸爸……我要爸爸亲我,抱我,要我……”
秦奕洲不为所动,女孩便委屈喊:“爸爸爸爸爸爸……”
秦奕洲头疼,偏偏拿她没办法。
“我知道爸爸讨厌他,”秦玉桐捧住他的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但如果爸爸不要我,我只能找别人。我找个每天给我做饭,夜里给我盖被子,陪我睡觉……爸爸,你高兴吗?”
秦奕洲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下一秒,吻了上去。
秦奕洲的吻很重,像是要把她口腔里所有空气都掠夺干净,连带着她刚才自渎时残留的细微呻吟也一并吞吃入腹。秦玉桐被他扣着后脑,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腿心毫无阻隔地在他西裤裆部碾来碾去,将昂贵的布料洇出深色痕迹。
他咬她的下唇,像野兽撕咬猎物,将她刚才自渎时咬出的齿痕加深。秦玉桐疼得呜咽,手指死死攥住他制服上的检徽,泪眼婆娑:“唔……爸爸……”
“谁准你碰自己?”秦奕洲退开一点,指腹狠狠抹过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湿润,“谁准你在我的车里,想着我,做这种事?”
“爸爸……”她喘息着分开唇,舌尖被他咬得发麻,眼尾挂着生理性泪珠,“给我……”
秦奕洲没应声。他单手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搁在车门储物格里,没了镜片遮挡的狐狸眼暴露在昏暗车厢中,狭长,幽深,眼尾微微上挑,像两柄出鞘的薄刃,慢条斯理地刮过她裸露的肌肤。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大腿根,狠狠往两边一掰。
“啊……”秦玉桐惊叫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背抵住冰凉的车窗。深灰色羊绒大衣彻底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那条针织裙早就卷到了腹部,此刻被父亲粗暴地分开双腿,腿心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少女的花穴粉嫩,阴唇因为先前的自慰而充血肿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透明的爱液,将臀下的羊绒座椅打湿了一小片,在灰色布料上晕出深色水渍。最顶端那颗阴蒂小巧圆润,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红得欲滴,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撷。
秦奕洲眯着眼盯着那处看,目光专注、冷静,以及要将她拆吃入腹的贪婪。
和最初见她时相比,更诱人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缓缓抚上那湿漉漉的蚌肉,从穴口上方一路滑到后庭,沾了满手亮晶晶的淫水。
“自己弄成这样的?”指腹停留在穴口,轻轻揉按那圈颤抖的软肉。
秦玉桐轻轻往上拱,想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嗯……想爸爸想的……”
秦奕洲忽然将食指探入——
“唔!”
仅一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凉意,轻而易举地挤开紧致的穴肉,没入湿润滚烫的甬道。秦玉桐猛地夹紧腿根,内壁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湿热黏稠。她身体就虚,此刻被他这般侵入,酥麻感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抖得几乎坐不住。
可秦奕洲只探进去一瞬,便抽了出来。
“不要……”秦玉桐急得去抓他的手,眼眶都红了,“爸爸,别拿出来……”
他抽出手指,举到眼前。修长食指上缠满了透明拉丝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慢条斯理地将指尖的蜜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像在品尝什幺珍稀佳酿。
“骚成这样。”他评价道,重新戴上眼镜,那股冷峻疏离感瞬间回笼,“小病猫没养好还想要?”
秦玉桐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折磨得快要发疯。她确实好久没做了——商屿在巴黎那次之后,她身体不舒服,回国后又被季扬弄过一次,根本不够解渴。她此刻空虚得厉害,穴口一阵阵收缩,渴望被粗大的性器填满,渴望被狠狠贯穿。
“我要大鸡巴……”她不管不顾地用手指去解他西裤的皮带,“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好不好?我保证不乱动,你轻一点……就一下……”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秦奕洲任由她动作,甚至没有阻拦。
他靠坐在椅背上,西裤被拉下拉链,深灰色内裤包裹着那处隆起。秦玉桐心急地扯下内裤边缘,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狠狠打在她手背上。
烫,硬,硕大无朋。
青筋盘虬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尺寸她一只手都握不住,柱身上还能看见暴起的血管,随着秦奕洲的呼吸微微搏动。
秦玉桐看得腿心更湿,可她也知道爸爸在顾忌什幺——他爱惜她的身体,不愿她受到伤害。
“你身体没养好。”秦奕洲握住她手腕,制止她往自己腿上坐的动作,声音克制得发紧,“乖,别闹。”
“我没闹!”秦玉桐委屈极了,她跪在后座地毯上,男人的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爸爸不要我了吗?”
她故意这幺说。她知道秦奕洲最听不得这个。
果然,秦奕洲眸光一厉,捏住她下巴:“胡说什幺。”
“那给我……”秦玉桐趁机低头,张开唇,直接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口活确实一般。
这是第二次吃爸爸的鸡巴。第一次是在她跟秦奕洲赌气离家出走,给周锦川口过之后,又被秦奕洲哄好,想给爸爸也尝一下。当时牙齿没少磕到柱身,磕得秦奕洲闷哼,最后捏着她下巴逼她吐出来,用纸巾擦她嘴,说她“别这幺逞强”。如今她技巧依旧生疏,舌头只会笨拙地卷着铃口打转,含不进太深,没几下就憋得眼角通红,唇角溢出银丝。
可这份生涩恰恰是最致命的春药。
秦奕洲仰头靠着头枕,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手搭在她后脑,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间,没有强迫她深入,只是轻轻抚按,像在抚摸一只乖顺的猫。可那只猫偏偏不乖,含着他的性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激得他腹肌骤然绷紧。
“慢点。”他哑声命令,手指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
秦玉桐不听,反而含得更深。她小屁股高高翘起,裙摆堆在腰上,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腿心那处粉嫩的小穴正对着车门,湿漉漉地吐着水,一翕一张,仿佛在邀请。
就在这时,秦奕洲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
刘进。顾廷邺的秘书。
秦奕洲一手继续按着秦玉桐的后脑,一手划开接听,声音下沉:“喂。”
“秦检,顾书记让我确认一下,四月初四订婚宴的行程,是否需要安排专车接您和秦小姐?”刘进的声音公事公办。
秦玉桐猛地睁大眼。
她嘴里还含着爸爸滚烫勃发的鸡巴,唇舌间的动作下意识停滞了一瞬。
他在接电话。
在和顾廷邺的秘书讨论秦顾两家的订婚事宜——她堂姐秦相遇和顾廷邺四月初四的订婚宴。
而她,秦玉桐,正跪在父亲腿间,嘴里含着父亲的性器。
这种认知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穴口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滴落在羊绒地毯上。
她擡眼望去,秦奕洲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可他按着她的后脑,微微向下施力——
那意思是:继续。
秦玉桐心脏狂跳,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加卖力,舌尖拼命讨好地舔舐柱身,将龟头深深抵进喉咙深处,发出湿漉漉的呜咽。她故意让那声音透过口腔共鸣,变得模糊而暧昧,贴着他的性器震动。
“不用专车。”秦奕洲对着电话说,声线平稳,仿佛腿间没有那个含着他鸡巴的骚货,“我自行安排。”
他顿了顿,手指插入秦玉桐发间,指腹摩挲她敏感的耳后,激得她浑身一软,龟头从她唇间滑出半截,牵出长长的银丝。她急忙又吞回去,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
秦奕洲闷哼一声,声线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嗯,具体时间发我助理。”
刘进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秦检,您身体不舒服?”
“没有。”秦奕洲垂眸,看着女儿跪在自己胯间,那张清艳的小脸因为深喉而涨得通红,唇色被他的性器磨得艳红欲滴,眼角泪光闪烁,像个被玩坏了的瓷娃娃,“就是女朋友在旁边闹。”
“……”刘进愣了愣,识趣地没再追问,“那就不打扰您了,秦检再见。”
电话挂断。
车厢内只剩下秦玉桐粗重的鼻息和口腔裹弄性器发出的淫靡水声。
秦奕洲收起手机,指尖擡起她的下巴,逼她吐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他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将上面的津液抹开,声音低哑:
“故意的?”
秦玉桐喘息着,舌尖还眷恋地在他掌心舔了一下,眼神迷离而妖异:“刺激吗,爸爸?”
他没回话,她肯定知道是刺激的,不然不会让她一直继续。
她空虚得发痒,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淫水立刻糊了他满手:“……爸爸,我里面好痒……真的不要插进来吗?就插一下……”
秦奕洲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起来,翻了个身,按趴在宽大座椅上。对着那雪白圆润的臀瓣,手掌高高扬起——
“啪!”清脆的掌掴声在车厢内回荡。
“啊!”秦玉桐尖叫一声,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腿心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热液,打湿了座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