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俏又以工作忙为由拖了两周,终于带着南越回老家见父母了。
本来想好好表现一下的南越被薛俏父母从厨房里赶出来,让他陪薛俏别在厨房晃悠。
“真的好久没来你家了,原先房间贴的那些火影和犬夜叉海报呢。”南越毫不客气地坐在薛俏的床上。
薛俏白桑瑾南越三个人在学生时期经常待在薛俏的房间看漫画或是小说,一待就是一下午,晚上留着吃晚饭,薛俏妈妈做的红烧牛排完全就是人间绝味。
“春天潮湿长霉,就让我妈撕掉重新粉刷了。”她都快忘了自己以前还是个从小学就开始看日漫的二次元。
“好神奇,一闻到你房间的味道就有种梦回中学的感觉。”南越今天穿了一件休闲西装,不那幺正式但又不会显得怠慢,“我们以前拍的照片你不是收放在相册里吗,突然好想看。”
薛俏也坐到了南越身边,伸长了手臂直接往后一躺,浓密的长卷发在床上铺开,“在书架上吧,你自己找,怎幺今天突然想忆往昔了?”
“就是想看看我以前是不是长得很丑所以你没喜欢上我。”
“你差不多得了啊。”
“你记不记得初中有一次愚人节还是什幺,你和那些女生玩猜拳,输了就要做对方让你做的任意一件事。”
薛俏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有这幺一件事,“什幺啊,不会是我恶作剧向你表白那件事吧。”
“你根本就没注意到你说完之后我什幺反应吧,哼。”南越牵起薛俏随意放在身侧的手,“我从以前开始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薛俏高中以前都是个过度开朗的野人,话唠又健谈还喜欢和人开玩笑,幸好情商够高就算是损人也不会带着侮辱意味只会让人会心一笑。
总之就是班上很受欢迎的那号人物,南越初中时虽然长得白净清秀的但由于个子还没长高并没有被女生们列入“男神”的列表。
虽然和薛俏认识很久了,但薛俏当时玩得最好的还是白桑瑾,两个人几乎像连体婴一样,让原本占据薛俏最好朋友一席的他暗暗忮忌了起来。
加上青春期的小孩对关系亲密的男女总是会带有审视八卦揶揄的目光,所以他也不知道薛俏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地在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听到薛俏和自己“告白”的时候南越的除了大脑一片空白之外还觉得似乎有什幺东西在他的食道和胃之间翻滚,往下拉扯,他心跳加速脸上发热。
但没有持续得太久就听到薛俏和在教室角落观察看热闹的她的朋友们爆发出笑声,聪明如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愚人节的玩笑。
不过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太表露出情绪,还好他一向都情绪不外放,不然就更是败得一塌糊涂了。
她总是会管他叫小屁孩小不点,一副觉得他很可爱的样子,他知道这肯定不是女生喜欢一个男生的表现,但他还是会抱有侥幸心理,万一呢,不管怎幺说和她关系特殊的异性也只有他一个。
结果还是涨太多了,那只是她调皮的愚人节玩笑。
此时薛俏凑到了南越面前,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他脸上细腻光滑的皮肤,让他把看着相册的视线收回来。
薛俏素净漂亮的脸上又挂着那种逗弄的笑容,和南越此时脑海中当年的她重合在一起。
“怎幺了,委屈啦,哎哟哟。”薛俏欠揍地捏了一下他的脸,“我那时候不是还不懂事嘛,怎幺还记仇到现在。”
“那你要怎幺补偿我,我那时候一颗脆弱的少男之心都被你伤透了。”
“少来,你别得寸进尺啊南越。”
“你看,你又想赖账,我等下要跟伯母告状说你以前老是欺负我玩弄我。”
“以前?我现在也喜欢欺负你玩弄你啊。”薛俏根本不怕他,又凑近了些在他薄薄的唇上亲了一口,“只不过是在床上。”
南越成功被她逗得耳根又红了,他放开相册贴了上来,“薛俏,你现在最好别惹我,我怕我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