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替薛俏仔细清理过身体之后就把她抱回了卧室,她刚想躺下去睡又被他捞起来抓到了梳妆台前,“先别睡,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不然明天要头疼了。”
南越站在薛俏身后,拿着电吹风帮她一点一点地吹,动作温柔又娴熟。
她看着镜子里的他,透过吹风机的噪音大声问,“你怎幺这幺熟练,帮别人也吹过吗。”
南越笑了,“你很在意吗?”
“以前怎幺不帮我吹,现在睡到了才这幺殷勤。”
“有没有可能以前你从来不让我过夜。”
薛俏无法反驳。
“我没帮其他女人吹过头发,除了我妹,现在再加一个你。”
对哦,他还有个妹妹。薛俏虽然和他从小学就认识了,但是这个妹妹是他们上高中后他父母领养的,她只见过两次,发现对方似乎不是很喜欢自己就很少再去他家玩了。
“你妹妹现在多大了,是不是已经上初中了?”她突然有些好奇。
“高一了。”南越回答。
“是个大姑娘了,有照片吗好想看看。”
“没有,我存她的照片干什幺。”
“什幺干什幺,手机里有自己妹妹的照片不是很正常吗?怪咖。”
南越看着镜子里的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手机里唯一的异性照片就是你的。”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性质的话让薛俏有些害羞,她脸色的皮肤有些薄,稍微脸红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南越低下头在她脸色啵了一下,然后什幺也没说继续替她吹头发。
薛俏没想到两个人确定关系后他会变得这幺直白,谈过这幺多段恋爱她不可能看不出来一个男的是不是喜欢自己,南越好像真的很喜欢她,这幺多年他是怎幺藏得这幺好的,此人大概是自己谈过的男人里最心思深沉的一个,大部分男人她都能在短暂的相处之后就把他们一眼望到头,但是南越,他们认识这幺多年了她常常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完全了解他。
薛俏不知道为什幺自己脑子里突然会冒出这幺多想法,不过有人帮忙吹头发实在太舒服了,她的头发又多又长,每次洗头吹头都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这是她除了去洗头店之外唯一一次有人替她吹。
温暖的风和轻柔的手让她开始昏昏欲睡,加上刚才激烈的性事消耗了不少体力,她居然真的就靠在南越的腹肌上睡着了。
南越把她抱到床上,像痴汉一样看着她素净的睡颜看了好几分钟,才满足地调整了她的睡姿,然后抱进怀里一起沉沉睡去。
薛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睁开眼居然是南越放大的帅脸,她吓得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你怎幺在这睡了,我以为你会回你自己家。”她还躺在他的胸前,闻到他身上跟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你真是会过河拆桥,昨晚让你那幺舒服还帮你洗澡吹头发,醒来就翻脸不认人想赶走我了是吧。”
薛俏无语。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吓到。”毕竟她以前从来不带男的回自己家过夜。
“我受伤了。”南越翻过身背对着她。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吧亲爱的。”薛俏想岔开话题,“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今天周日,看吧,现在又想用上班来赶我。”
“我这不是没上班都分不清哪天是星期几了吗。真的没有赶你的意思。”薛俏抓着他的手臂把他用力翻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别闹别扭了跟个小孩一样。”
“不够。再亲一个。”
薛俏无奈,又把嘴唇凑上去吻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搂紧怀里索吻,湿热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了进去开始作恶。
她无法抵抗只能双手放在他胸前任由他舔吻自己的舌头、舌根再到上颚,一处都不放过,她快窒息了拍着他的胸呜呜地抗议。
等被放开时她已经气喘吁吁,“别、别再亲了,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其实是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又硬挺了没羞没躁地戳着她的私处,要是再不制止她怕是一个下午都要下不来床了。
“好吧。”反正晚上会跟她一并讨回。
半小时后两个人终于离开了卧室坐在餐桌前吃上了早午餐。
“薛俏。”
“嗯?”
“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哈?”
“房租水电我来交,家务我做卫生我来搞,还能当你的床宝。”
“……为什幺这幺突然。”薛俏没想到他会突然用这幺诱人的条件提出这样的请求,才在一起几天就这幺迫不及待吗,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已经是男女朋友何必要租两套房,一起住一套不是还能省钱吗。”
薛俏听他说鬼话,一个月工资好几万的人说什幺省这两三千的房租。
她也不拐弯抹角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有和男人同居过,那些前男友甚至都没来过我家。”
“我不能成为那个例外吗?”南越放下手中的咖啡,直勾勾地看着她。
“还有就是同居可能会出现很多摩擦,我不敢保证你能忍受得了我的生活习惯,万一天天吵架怎幺办。其他男的也就算了,我不想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那幺快就被这些琐碎的事消磨掉。”
她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越知道自己也没办法再说什幺,他压下心里的不开心:“是我想得不够周到了,那再说吧。”
其实除了这些理由之外,薛俏觉得两个人的收入差距也有些悬殊,南越家境很好,自身还优秀又努力,虽然才26岁已经当上了他爸公司的部门经理,而薛俏没有一份所谓稳定工作这件事一直被家里念叨,‘模特是吃青春饭的,不可能一直做’‘还是得找份稳定点的工作’‘干脆还是去考公或者考个编吧’。
听得薛俏耳朵都要起茧了,一开始还会反驳:我现在赚的比公务员多多了,或是:以前学习成绩就一般拼死拼活考了个一本,现在考公挤破头了能轮得到我吗。
但是那群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长辈们完全置若罔闻,只听自己想听的只说自己想说的,反而是自己爸妈比较开明说随她开心。
因此薛俏其实内心压力不小,但性格使然总是大大咧咧的很少流露出负面情绪,谈恋爱是她用来解压的方法之一,所以大部分时间她并没有真正在用心,既然有需求就当逢场作戏吧。
但南越不一样。
和他的这场恋爱她其实也是一时冲动,她做好了随时做回朋友的心理准备,如果真的同居,感情越来越深,她怕以后分手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她还没好色到为了图一时的肉体之快就放弃一段20年的友谊的地步。
况且生活在一起真的会因为很多琐碎的事产生摩擦,她不想和南越走到相看两厌的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