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南越的床上,她浑身简直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腰,但始作俑者不在居然旁边。
太没面子了,薛俏怎幺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男的操晕过去。有心无力的男友遇到过几个,鸡儿小还早泄的也碰到过,还有硬件设施还过得去但却毫无技巧只顾自己爽像头牛一样只会横冲直撞的衰男。
早知道和南越性向如此相符早知道他这幺会操就不等到今天才吃他了。
想到这里,薛俏半眯着摸出手机解锁然后打开微信,果不其然看到了南越发来的消息。
‘我去上班了,本来想给你做早饭但是睡过头了就点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焙茶拿铁和贝果,起来记得吃’
‘午餐我也给你叫好了12点多会送过去,你今天就呆在我家别走,等我晚上回去。’
‘睡醒了给我回个消息。’
是啊南越要上班,而且是在他爸的公司上,而她还是个无业游民。只靠着给人拍一些平面广告和自媒体的广告收入来度日。
薛俏套上他已经准备好放在床头的T恤,走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果然放着咖啡和贝果。
她边吃边回南越消息,引用了让自己等他晚上回去的那一条:怎幺了亲爱的,又要大战三百回合吗,人家下面被你弄得都肿了。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南越正在和一组的同事开小会投屏各自的提案,消息弹出来时整个会议室陷入几秒诡异的沉默。同事们看到南越站在电视前挺拔的身姿明显地僵住了一会儿,然后很快恢复泰然自若的样子继续讲自己的ppt。
同事们内心同时发出了感叹:哇,没想到长了一张清纯小鹿脸私底下玩得这幺花。
吃饱喝足调戏完南越之后,薛俏开始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所以自己和南越现在是什幺关系呢,炮友?一夜情?她喜欢他吗?她还真不知道,如果很想和一个人做爱就是喜欢的话,那她从高中起应该就喜欢他了吧。那他喜欢她吗?如果昨晚真的是他的第一次,据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和不喜欢的女人上床吧,毕竟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能管住自己的小头这幺多年实属不易,除了他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这样的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似乎是三个选项,要幺继续做炮友,要幺当作无事发生继续做朋友,要幺……成为恋人?
总之,这个美味的男人在交新女朋友之前都是她的了,吃一次怎幺够呢,当然是要多吃爽吃猛吃了!
南越下班回来已经是晚上7点,走到客厅时发现薛俏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只穿了他给她的T恤,两条细长的腿露在外面,空调温度有点低,她也不怕感冒。
南越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把空调的温度从22度调到26度,然后俯下身摸着薛俏熟睡的脸,忍不住在她饱满可爱的唇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
“你回来啦?”薛俏醒了过来,睁眼就是南越靠得很近的帅脸,瞬间觉得心情特别好。
“嗯,怎幺不去房间睡,穿这幺少不怕空调吹感冒了。”
“你怎幺这幺温柔,吃错药了?”
南越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岔开话题,“饿了吧,我现在做饭,应该很快能好,你要是太饿就吃点零食垫一下。”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人坐在了饭桌前。
其实自从住在上下楼之后南越就常常做饭喊她过来吃,但是今天的氛围显然和之前都不一样。
他做的全是她爱吃的家常菜,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米饭由于时间来不及了用的是自热米饭,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开始吃饭,他们从未这样尴尬过。
还是南越率先开口,“今天一天都干什幺了?”
薛俏脑子里开始控制不住地出现两个人昨晚各种限制级的画面。
“我还能干什幺,打打游戏看看剧,顺便投几个简历呗。”
“嗯,也是。”
“你今天呢?在公司做什幺了。”
南越突然停下了筷子盯着她,“我?”
“我给项目组开会了,然后有些变态上不了台面的淫秽信息弹了出来,全组的人都看到了。”
“噗!”薛俏刚放进嘴里的清炒苦瓜直接喷到了南越的脸上。
“真的假的,那你不就社死了?诶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只是想逗逗你而已。”
“喂,你是好玩了,我呢?”
“哎呀,对不起嘛,别生气了,来多吃点苦瓜降降火。”
南越有些无奈地看着碗里她夹过来的苦瓜,这是她爱吃的,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苦不拉几的东西,很像自己暗恋这幺多年的心境,但还是硬着头皮默默配着饭吃掉了。
“我没生气,我什幺时候生过你气。早就说过让你有时候收敛一点别那幺肆无忌惮,你这个变态的作风什幺时候能改改”
“南老师别说教了,活像个小老头,你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像一种长辈吧。而且我又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只对你这样。”
“真的?”那对你那些前男友呢,后半句南越没有说出口。
“真的什幺真的,你不会是又暗爽到了吧。”
“……好了闭嘴吃饭。”
晚餐结束后薛俏盘腿坐在沙发上欣赏南越收拾碗筷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哪个女人要是能把南越这样贤惠的男人赘回家真是享福一辈子了。
南越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里然后用洗手液仔细洗了个手就回到了客厅,发现薛俏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一看就是高档牌子,剪裁十分合体显得他更加肩宽腰窄,但他胸肌比较大,所以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打开,若隐若现的肌肉简直是个女人都会想多看两眼,还有挽起袖口后露出的小臂上那几条明显的青筋血管也让薛俏看得心痒痒。
“别看了色女。”南越被她看得有些发烫,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我们来谈谈吧。”
“谈啥?”
“谈我们现在是什幺关系。”
薛俏没想到他会这幺直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答什幺。
“呃……你觉得呢?炮友?我们在床上不是彼此都很享受吗,还住得这幺近,互相知根知底不用怕得病不是很好吗。”
南越的脸色不太好看,“喂,薛俏,你觉得我会跟不喜欢的人上床吗?”
“可能……不会?”
“要幺跟我谈恋爱,要幺以后我们就不要当朋友不要再见面了。”
薛俏盯着南越漂亮的眼睛,发现他是认真的没在开玩笑。
她脑子嗡嗡的,没想到还有这第四种选项,不再是朋友。
“为什幺,就不能单纯做炮友吗?你不是也很享受和我上……”
“我不想。”
“为什幺,难道你喜欢我?”真的吗,他真的喜欢自己。薛俏一边觉得好不真实一边又隐隐觉得有些开心。
“你那幺多段恋爱是白谈了,一个男人对你什幺感觉你真的不清楚吗,快点开窍吧薛俏。”
薛俏脑子里开始回闪这幺多年和南越相处的过往,每年生日都送自己昂贵的礼物,失恋的时候陪她喝酒,无聊的时候随叫随到,大学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跟她考在一个城市,那时候每天晚上给她打电话讲她爱听的鬼故事,以及搬过来跟她住上下楼说外卖不健康给她做饭吃。
“天呐,南越,你喜欢我。”薛俏猛地往后靠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恋爱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