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在银幕后面的人们争分夺秒地工作。
空气被恒定在23度，湿度45％。
灯光由AI调控，热感几乎不存在。
镜头在预设轨道上滑行，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凌天乐激吻着怀里的女演员。
他的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灯光落在锁骨与胸口时，线条干净而结实。
站在镜头里，他整个人像一个稳定的重心。
他左手搓揉着女演员的乳胸，右手指停留在小穴，轻柔的拨弄，女演员不停的呻吟着。
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
镜头拉近时，可以清楚看到他俐落的下腭线。
眉骨微微压着眼睛，那双眼睛不算大，却很深。
手的位置稳定，女演员的小穴在镜头前展露，性感却不显得刻意。
呼吸配合手势，情绪层层推进。
他知道哪一秒该加重，哪一秒该退开。
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计算。
「OK——Cut。」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松开她。
不是冷漠。
是结束。
女演员轻轻笑了一下，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
「辛苦啦，乐。」
「妳也辛苦。」他点头。他说话的声音低而平稳。
助理已经把浴袍披在他肩上，另一边递上毛巾。天乐接过毛巾擦拭着，走向摄影棚出口。
「乐哥，今天最后通告在第四棚，新人出道片，导演希望三小时内收工。」
他边往外走边听。五分钟前的亲密，已经从他身上抽离。
这是他的方式——
开始时全力投入，
结束时立刻归零。
四年来，他几乎没有失误。
业界对他的评价很简单：稳。
稳定的表现。
稳定的情绪。
稳定的合作口碑。
他不闹绯闻，不抢风头。
阳光健美的外型，让他在成人产业里安静地坐上一代男演员的位置。
走廊比棚内更冷。
他停了一秒「新人？」
「嗯，公司这季度主推。国民女友系列。」
他点头「知道了。」
带新人对他来说不是麻烦，反而是最容易掌控的部分。
这四年的经验让他擅长承托，擅长让对方在镜头里看起来达到公司的形象需求。
———
第四摄影棚门打开时，灯光还在调整。
布景是夜晚的房间。
柔光未完成，墙面还偏冷。
导演正在和一个女生说话「情绪不用太满，妳只要自然。」
女生点头，有点紧张，但没有慌。手指攥着剧本边缘，姿势站得很直。
凌天乐走进来。
导演擡头， 兴奋的打招呼「乐，你来了。」
然后转向女生。「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人，元元。」
她转身。
她的身形纤细，大概只到他肩膀下方。
在棚内，他一米八七的身高常让人下意识退一步。
但她没有，只是礼貌地微微鞠躬。
「乐哥好。」声音不大，但稳。
她皮肤白皙，五官柔和。
脸很小，是干净的鹅蛋脸。
笑起来像大学生。
站在灯光下，她不算艳丽，却有一种很干净的透明感。
导演拍了拍他手臂「今天拜托你了，带带她，没问题吧？」
「嗯。」语气平稳。
导演去处理灯光指令。
他走到桌边，拿起平板，打开她的 model card 资料：出道宣传照、简历、基础测试片段。
镜头里的她更青涩，现实里的她更干净。
「坐吧。」他示意旁边的椅子。
这是他的习惯，拍之前先聊。 先了解对方，再深入了解对方喜欢、不喜欢的姿势，性爱习惯，再与她配合。
「紧张吗？」
她诚实点头「有一点。」
「有经验吗？」
她顿了一秒「好像……」
他擡眼， 迟疑半秒「完全没有？」
她耳朵有点红「只有……前男友。但那次不太好。」
他在心里迅速调整方案：
国民女友，出道片不适合浓烈。
柔和。
慢节奏。
让观众产生「想保护」的错觉。
「今天不用演性感」他建议。
她擡头「那要演什么？」
他语气淡淡「演深情。」
她安静了一秒，点头「我试试。」
他其实不确定她懂。
————
灯光完成。
AI系统根据导演的指令把主光色温降到偏暖。
布景转成夜晚柔光。
导演喊准备。
他赤裸着上身站到穿著白色内衣裤的她面前，距离不远。
小声提醒着「肩膀放松。」
拍摄开始。
凌天乐缓缓靠近，先抚摸元元的手臂。她的手臂很细，皮肤柔软。
再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她身形柔软，整个人几乎被他宽阔的肩膀包住。
他轻轻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天乐开始解开元元的胸罩，34D 的丰乳弹出。
她第一个眼神有点僵。
「呼吸慢一点。」他小声带领着。
他右手伸进去已解开的内衣，食指与中指夹住她微微坚硬的乳尖，轻揉着。
没有急着往下，只是贴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到他的体温。
第二个眼神慢慢稳下来。
他把她领到旁边的书桌前，一把抱起她坐上桌子上。
从嘴唇、脖子到胸口，不停地亲吻。
「不要找镜头。」他轻声说。
天乐的左手则滑向她的屁股与胯骨，拉开系在一旁的内裤带。
手指缓缓抚向两腿之间。
第三个眼神她没有再找镜头，只是看着他。
他挺拔的肉棒开始探索她洁净的阴唇。
元元从紧张到闷闷的呼气，身体越来越烫。
「元元，妳好美啊。」天乐说出成人电影的固定台词，带动对方的情绪。
天乐感受到元元的身体越来越靠近自己。
他熟练地将肉棒推进阴唇里，跟着她的呼吸调整抽插的速度，直到射出。
摄影师一路跟在他们身边拍摄重点片段。
「这新人可以。」镜头后面导演评论到。
「元元专注、没有技巧，干净却几乎不像表演。」
「Cut。收货。」导演满意的喊。
天乐立即停止、退后，
元元的呼吸急促，但松了一口气。
她第一时间看向他的背影。
天乐立刻把自己的浴袍递给没有助手帮忙的元元， 用毛巾包裹自己的下身。
「谢谢乐哥。」
「第一次的演出很棒。回去记得拉伸。」他语气自然。「今天，辛苦了」
她再一次点点头，起身离开。
她没有刻意留下表现自己，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助理在旁边低声说「这新人不错。」
他嗯了一声，语气平淡「蛮好的。」
—————
夜晚，公寓很安静。
他洗完澡，换上宽大的上衣和宽松的休闲裤，坐在桌前处理这这几年成立的品牌企划，面对着处理不完的文件与数据。
手机震动。
助理讯息：
「乐哥，上两周结帐二十三万两千九百已入帐，请确认。」
「好。」
又一条讯息：
「今天出道片预览公司剪好了。」
他本来没打算看，还是点开了。
画面里，她凝视着他。
那个眼神不是欲望、不是表演过度。
有一点勾，却单纯。像是真的在等对方回应。
他停留两秒。
然后关掉，把手机放回桌上， 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