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在想什幺…不该想什幺事?

厨房的佣人6:30准备好了教父的早餐,9点准备好了教父养女的早餐,可三楼一直安安静静的,直到早上十点都没有任何动静。

零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小姐。”

没人回应。

他只好又用力敲了敲,屋子立刻响起一声迷迷糊糊的应答,紧接着,是拖鞋踢踢踏踏的动静,门刷地一声拉开了。

他下意识倒退了一步。

春天即将过去,空气里带上了几分潮热。女孩赤着双腿,穿着吊带睡裙,胸前的柔软被丝料服帖覆盖,在最高处顶出扎眼的痕迹。

“零....?”   她揉揉眼:“怎幺了?”

零刻意擡高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然后又看到了放在床头的形状熟悉的东西。

他立刻别开了眼:

“小姐,该吃早餐了。”

“你为什幺不看着我说话?”

阿珀眨眨眼:“我身上有什幺东西吗?”

“小姐。”

他勉强将视线移回她脸上:“该换衣服吃早餐了。”

“哦...让他们再加点东西,我和午饭一起吃了吧。”

阿珀打了个哈欠,关上门,没再为难他。

有趣。

她在门后扯起嘴角,走到床边,丝绸睡裙褪到了脚底,阿珀赤着身体,走到衣柜旁,拎出了一件及膝的连衣裙。

她换好全部的衣服,出门前,却又重新返回卧室,从裙下勾出了一小块布料,随手扔在床上。

“零。”

阿珀坐在餐桌边,吃了一半,就放下刀叉:

“你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

“你骗人,这才几点?”

被她瞪着,他叹了口气:“我不需要每餐都吃。”

阿珀仍盯他,忽然擡手,指着桌子:

“坐。”

零没动,依旧立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一直站着你不累吗?”

“....我习惯了,小姐。”

阿珀转过头,像是放弃了,她又吃了两口饭,忽然擡起头,探着身子,朝厨房喊了一声:

“能再来一份午饭吗?”

厨房的佣人很快走出,阿珀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人,佣人便看向零。

他简短的拒绝:

“我不用。”

女孩蛮横地打断了他。

“他用。”

“对了,去掉罗勒,”她又道:

“零不喜欢。”

那口气太过熟稔和亲密,佣人忍不住在他俩之间看了看,点头应答。

青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厨房动作麻利,很快端上来一份新的午餐,摆在阿珀旁边。她指了指餐盘前的凳子:

“坐啊。”

他仍站在那,远远看着餐盘,却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阿珀皱眉:“我们之前不总一起吃饭吗?”

零立刻擡眼,下意识去看厨房那边——佣人正忙碌着,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看着女孩仍倔强瞪他,他脸颊抽动了下:

“小姐,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提。”

“为什幺?你觉得之前认识我很丢人?”

阿珀不高兴了:

“还是你觉得和我一起吃饭很丢人?”

“不...”

他不仅表情僵了,连上半身也绷得笔直。

“那就坐下、吃。”

阿珀说完,一甩头,不理他了。

身边终于传来椅子拉开的声响,她快速吃完自己盘中的东西,这才拿起餐布擦了擦嘴,擡起头,环着手,开始观察眼前的人。

他明显想赶在她前面吃完,但失败了,在她直勾勾的视线下,零吞咽的动作逐渐僵硬,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姐...你不要这样盯着我。”

“为什幺?”

阿珀漫不经心地支起下巴:

“我只是.....觉得你变化很大。”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的额发垂下,微微遮住眼睑,在苍白的皮肤上拓出细碎的阴影。明明比她还大两岁,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却极具欺骗性。光看脸,没人会相信他就是近年来蒙塔雷家族最锋利的清道夫。

但...阿珀的视线下移,落在了他卫衣下露出的手腕上,那里错落着多道深浅不一疤痕,哪怕他现在没有发力,青筋仍明显凸起,蔓延到手背。

看到那些伤疤,阿珀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被几个年高壮的男孩踩在脚下,满头是血,瘦骨嶙峋,蓬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个地狱爬出来的小鬼。

“小姐。”

被她这幺看着,零终于放下刀叉,盘子里的东西还剩一大半。

“好了好了,”她扭过头:“你吃,我不看你。”

等他吃完,阿珀又说想去花园。她知道零必须跟着她,所以她只是在通知他,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在前面走走看看,零依旧沉默在跟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走着走着,阿珀忽然惊喜叫了一声:

“这是什幺时候种的桃树?”

阿珀之前都没发现这颗树,可惜现在这个季节,桃子还没长开,一个个都不到她半个拳头大小。她站在树下,来来回回挑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能吃的。

可惜挂在最高的枝头。

她垫着脚够了几下,回头看他:

“零。”

零向前一步,想要去摘,却被拽住了袖子:

“我想自己摘。”

女孩眨巴着眼看他,朝他伸出双手:

“帮我。”

“我要坐到你肩膀上。”

零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她有一百种方法逼他做这件事。他只好伸出手,勉强找了个不那幺冒犯的位置做受力点,她的体重对他来讲不算什幺,他稍一用力,就将女孩轻松托起到肩膀上。

“哎...哎哎哎....”

谁知阿珀吐出一串惊叫,她没找好平衡,上半身在空中来回晃荡,眼见着就要仰下去。零一惊,也顾不得在哪下手了,立刻伸手,将她稳在空中。

两人都吓出了冷汗,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只手卡在她的腿弯,另一只手......则扶在了一片软弹上。

他大脑短路了两秒,手一抖,立刻换了个位置,可着力点就那幺几个,没扶在屁股上,又掐在了腰上。

“等、等等....我怕痒...”

头顶传来夹着嬉笑的抱怨:“零,你往下扶点。”

他的手只能又回到原位。

她的裙料很薄,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臀肉软绵绵的,他不敢用力,指头却轻易陷入肉里。

阿珀慢悠悠地拨开树枝,只觉得大腿旁边的脑袋热热的,她假装挑桃子,不动声色地垂眼。

被她坐着肩膀的青年正垂着头,面颊紧绷,一言不发,只有耳朵通红、滚烫。

“摘到了!”

零心脏一跳,肩上的人已经噌地蹦了下来,裙子差点被他的手带起,露出大片大腿,白花花的,在他眼前闪过。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裙摆,拽了下来。

阿珀拿着桃子,乐颠颠跑到喷泉旁,冲了又冲,身后的人难得没跟上来,她甩了甩桃子,走回去,递给他:

“吃吗?”

零摇摇头,耳朵没那幺红了。

“好吧,那算了。”   阿珀嘟囔:

“我好不容易摘到的。”

她拿着桃子,坐回了她最常去的地方——那个秋千上。摇摇晃晃坐着,开始给水蜜桃剥皮。

零站在一旁。

他看着远处的喷泉,水光晃眼。

余光里景象模糊又清晰,女孩坐在秋千上,及膝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中央。她垂着头,黑发垂下,手中的那颗水蜜桃泛着淡粉色,果肉饱满柔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就陷了进去,底下甜腻的汁水涌动,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

“零!”

女孩低呼一声,零猛地回神,她举着剥了一半了桃子,求助地看他:

“快、快...”

他赶紧过去,发现水蜜桃的汁水低了她一腿,此时正顺着大腿的弧度,向着腿缝滑落。

一张纸巾递了过来,阿珀伸出同样湿淋淋的左手,和拿着桃子的右手,无辜地看他:

“帮我擦一下。”

递纸巾的手停在半空,零低下头。

“小姐,这不方便。”

“为什幺不方便?零?”

她没有动,他看到黏腻的汁水正淌向她的裙子深处:

“只是擦一下而已。”

见他仍然没有帮她的意思,女孩有点恼怒:

“你不是我的贴身保镖吗?做这种事情有什幺不方便的?”

零不说话,紧抿着唇,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还是说....”

她忽然话音一转,语调带上了丝促狭:

“你在想些什幺...不该想的事情?”

“我没有,小姐。”

他立刻打断她的话,否认。

“那快点,黏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阿珀眉头紧簇。

她语气很差,眼前的人终于蹲下身,朝着她的大腿伸出了手。

纸张在皮肤上方停顿一秒,在她的视线下,落了下去。

很软。

零忍不住屏住呼吸,纸巾压上,他都没用太大力气,大腿的软肉就微微凹陷,这和他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为什幺会这幺软?

他胡思乱想,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害怕伤到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上的汁水。

女孩又将裙子向上卷了卷:

“还有,都淌到里面去了。”

大腿又露出来一截,秋千微微晃动,她的身体也微微晃动,要不是双膝并着,裙子更里面的景象似乎马上就要露出来。

零浑身都僵直了,他硬着头皮,抓着纸巾,又向里蹭了一点。

“快点呀?还有没擦干净的,一会都黏上了。”

头顶的人在埋怨:

“就在腿中间那块。”

那双腿微微分开了,似乎为了让他更好擦到更里面。

然后,他也看到了。

女孩白嫩的腿心中间,晕出一片肉红,饱满的肉阜像熟透的蜜桃,夹着一条紧紧闭着的殷红小缝,离他很近,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还受惊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诶....诶!”

“你怎幺流鼻血了!”

阿珀惊叫,零猛地抽回手,踉跄起身,立刻去捂鼻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上。

坐在秋千上,可以看到书房的玻璃,透过书房的玻璃,花园的秋千也会被尽收眼底。

书房里,副手汇报的声音逐渐变小。

因为斯图罗的视线正投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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