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迷你时候】(请谨慎观看本章)
姜窈回到家时,姜泠竟然破天荒地在客厅坐着,要知道这段时间她不是去出差,就是半夜三更才赶回来。
“欢迎回家。”姜窈小声嘟囔了句,不过姜泠似乎听到了,因为她的嘴角开始浅浅上扬。
“窈窈,坐。”
姐姐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姜窈顿了一下,走上前坐在姐姐身边。好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姜泠侧过头看着她:
“晚上有个聚会,和姐姐一起去吧?”
姐姐一直都在帮忙打理妈妈的公司,姜窈知道。作为家里唯二的孩子,晚宴这种东西她也没少参加,只不过无聊得要命,还要在见到每个人时保持笑容和礼节。明明没做什幺,但每次结束都能把她累个半死。
但是,如果是姐姐想自己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于是她点点头,姜泠似乎也拿准了她会同意,把桌上放着的盒子递给她。那是一套崭新的小礼服,姜窈将它拿出抖开,布料柔软,没有过分的裸露或收身,且足够精致夺目。
姐姐的审美一向都很好,她想着。
“喜欢吗?”姜泠问她。
姜窈点点头,站起身去房间换衣服。等她出来时,姐姐早已在玄关等着了。
“很漂亮,这套很适合窈窈。”
姜泠笑着说,目光一点点扫过她的身体,伸出手,从女孩柔软的发丝开始,一路抚过白皙的耳廓,再到柔软的脸颊。姜窈能看出她的眼眸微微发亮,很是满意的样子。
“......谢谢姐姐。”
她一路缓慢地摸过去,最后微微托起女孩的下巴,像是要给予一个吻,可又很快松开手,指尖点在肩膀上,开始漫不经心地整理起已经极为工整的领口。
姜窈浑身紧绷,思绪渐渐游离。姐姐这样子抚摸自己,不带任何情欲亦或是亲昵,反而单纯的犹如艺术家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杰作。
她是姐姐精心制作的人偶,每一根头发都必须在考虑到的范围内,当然,自己的想法是无关紧要的,重点是“姐姐喜欢”。
很快姜窈被自己的比喻弄得一阵恶寒,她眨眨眼,竭力忽视掉这种不安的感觉,姐姐只是在亲近她罢了,寻常姐妹之间也会这样的,是自己在胡思乱想,曲解了姐姐的想法。
索性姜泠也放下了手,一路上没再做什幺,她得以松一口气。
......
姜窈端着酒杯,站在姐姐身旁充当背景板,脸上扯着僵硬的微笑。装修精美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各式香水和甜点的味道,待一会就会觉得憋闷。
她听着姜泠和这边的老总聊得滴水不漏,又看似熟稔地和另一堆富太太聊家常,当他们提到自己时,姐姐就会把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郑重地说明身份。
而大多数人都对姜窈有印象,会寒暄几句“长大了”,“又变漂亮了”这之类的话,随后继续开始谈生意,把姜窈晾在一旁。
姜窈从小就对家里的企业不感兴趣,她更喜欢一些自由职业。至于姐姐是否喜欢当下的现状,她并不清楚。
可妈妈年纪大了,总要有人接手的。
她只是个躲在姐姐身后的胆小鬼罢了,要管那幺多事务和员工,她这辈子都不会做的有姐姐好的,姜窈抱着这个想法果断躺平,妈妈也不会逼着她进公司实习,这就够了。
在姜窈目光呆滞地又数了一遍墙上浮雕花纹的个数后,姜泠这边终于告了一段落,她现在要去打个电话,让妹妹去吃点东西,四处走走。
“不要喝酒。”
走之前,她这样叮嘱道。
姜窈点点头,见姜泠离开后,她嫌弃地瞅了眼桌上空有其表的点心,视线很快不自觉地挪向那一瓶瓶香槟和红酒。
好酒啊,她暗地咋舌。
她是喝过酒的,虽然姐姐并不知道。
姜泠总是对这些太过在意,她在家连零食都不允许多吃,每次她因此发脾气时,姐姐都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哄她,给她做其他好东西吃,分散她的注意力。渐渐的,姜窈也习惯不吃什幺零食了。
但是她还是有点喜欢酒精带给自己的感觉,每次同学聚会什幺的都会抓住机会多喝几杯,此刻她感觉自己有些心痒难耐。
啊......好想喝。
姜窈又朝姐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悄咪咪抓起一瓶香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金色的澄澈液体映着自己渴望的眼神。
只喝一点没关系的吧,她想,姐姐不会闻到的。
因为害怕姜泠回来得早,姜窈喝得很急,没几口吞掉了一整杯酒液。香槟上头得很快,她有些飘飘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喝,她晕晕乎乎地想。
等她终于舍得放下杯子时,一瓶香槟已经喝了大半。小腹后知后觉地发胀,她慢吞吞地离开长桌,挪去了厕所,想上完厕所顺便好好漱个口,不要被姐姐发现了。
厕所间在后院的花房边上,这里冷冷清清的没什幺人,她随意挑了一个隔间进去,刚要脱裤子,突然听到墙外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是几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年纪有大有小。
“......今天来了不少大人物啊。”
“就是说......他竟然都来了。”
“早知道今天穿好一点了......没来吗?”
“哪个?......”
“......就是那个啊......姜家的。”
姜家?蒋家?在说自己吗?
姜窈厕所也不上了,她打起精神继续听。
“......很少露面了,倒是大女儿上赶着......喜欢到处蹭。”
“怕坐不稳呗......不还有个妹妹吗,怕她妈偏心。”
姜窈皱起眉,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在蛐蛐自己和姐姐。
“她担心什幺,不学无术的小的......”
“......她配不上这位置呀,要是有点实力至于这样天天抛头露面的,早点嫁了才好!”
“......没接触过男人,不会是同性恋吧......”
那几人开始低低地笑起来。
“别和自己的亲妹妹搞上床了——”
“砰!”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夜晚炸开,那几道声音戛然而止,她们看见一个女孩从拐角出现,怒气冲冲,不偏不倚冲着她们走来。
等她们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个个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
姜窈可顾不上那幺多,她现在上头得厉害,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女人的衣领,逼迫她伸着脖子凑近:“嘴比你妈逼还臭是不是,刚刚是不是你在叫?”
那浓妆女人面色苍白,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操你妈你刚刚不是犬吠得很厉害吗?”姜窈扯着她的衣服,把人拽得东倒西歪,其他人也被吓懵了,一时半会竟没人上前拦她,“怎幺不叫了啊畜生玩意,哑巴了啊?!”
“你这辈子连当我姐的狗都不配知道吗,谁给你的脸在背后蛐蛐别人的?!”
那女人被她扯了半天,也有了几分火气,她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咋了?我没说其他人也会说的,你这幺在意别把自己气死了——啊!”
她偏头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打我?”
姜窈脸涨得通红,一半是酒精令她充血,一半是她真的要气死了。她擡手,又给那女人狠狠来了一下。
“傻逼玩意打的就是你!”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其他几个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上前想要拉开她们,姜窈死死揪着人不放手,还想腾出手再打几拳。
敢这幺说她姐姐,那这些贱种就死在这里好了。
她极力抽出一只手,正要狠狠砸向那张脸,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对我妹妹做什幺”
姜窈浑身一颤,她擡起头,看见姜泠面色沉沉,不知什幺时候找了过来,身边还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那几人也赶紧松开手,上前急着解释是姜窈动手打了她们,年纪轻轻的跟社会人一样,一点不讲道理。
姜窈也不说话,就冷眼看着她们唾沫横飞。
一群婊子,我姐信就有鬼了,她冷笑着想。
“过来。”
是姜泠在唤她。
姜窈没有犹豫地走过去,紧紧贴着姐姐,得意洋洋,活像条仗势欺人的狗子。
“有没有哪里受伤?”姜泠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
“没有,姐姐,她们打不过我。”姜窈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热切地扬起笑容说着。
“......”
姜泠的表情似乎还算缓和,她松开手,转头和旁边的保镖说了几句,那几个人迅速上前,围住了那几个女人。
而她则牵住她的手往回走,去了楼上单人的休息室。
......
这里是专门给客人休息的房间,且独立使用,每位宾客都有不同房间的密码。屋内空空荡荡的,桌上莫名其妙放了几瓶酒,姜泠将妹妹安置在沙发上,起开一瓶气泡酒递给她。
“姐姐?”
姜窈愣愣地擡头看她,不明所以。
“喝掉。”
?
姜窈大脑有些过载,她不明白姐姐的意思,于是也没有动作。
“怎幺,不喜欢?”
姜泠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可是,姐姐不是不让自己喝酒吗?
“......喜欢的,姐姐。”
姜泠来不及多想姐姐的用意,伸手接过了那瓶酒。试探性地喝了一口,她擡眼,发现姜泠没什幺反应。于是放下心来,享受着酒精在口腔充斥的感觉,惬意地眯起眼睛。
第一瓶酒不费力的喝完了,可很快,姜泠又起开一瓶酒递给她。
姜窈已经有些喝够了,她此刻醉得厉害,歪歪扭扭地靠在沙发上,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喝不下了姐姐......好饱。”
姜泠没说话,只是继续维持着递酒的动作,姜窈只好接过瓶子。她已经有点没力气了,拿着酒瓶的手有点发抖,而姜泠就在一旁,没有言语,只是用一种近乎可怕的耐心等待着她喝掉。
喝酒很快从享受变成了折磨,在又喝掉三分之一时,姜窈放下了瓶子。
“怎幺了?为什幺不继续喝了。”
姜泠问着,颇有步步紧逼的味道。
“想......想吐,头好晕。”
姜窈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身边的家具开始重重叠叠地交错在一起,地板似乎在抖动,她渐渐感到浑身发冷,伴随着晕眩和反胃感在胃里翻涌。
“这样啊。”姜泠平静地回应她,似乎并不在乎她的痛苦,
“没关系的,继续喝吧。”
“......”
姜窈呆呆地看着姐姐,姜泠此刻收起了嘴角的弧度,紧紧盯着自己。她的表情,处在一种隐隐崩裂的边缘,像是在极力压抑怒火。
姐姐为什幺生气了?自己明明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真的不喝了吗?”
姜窈茫然地摇摇头:
“......喝不下了。”
姜泠突然走上前,抽走姜窈手中的酒瓶,另一只手掰过女孩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随后她举起瓶子,将冰冷的酒液径直灌入姜窈口中。
“呜——咳咳!”
咳呛伴随着剧烈的窒息感涌入脑中,姜窈拼命挣扎起来,却被姐姐死死扣住脸颊,动弹不得。金灿灿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的光泽,溅在瞪大的眼球上,像一块伤疤,遮去她大半视线。
鼻腔里和嘴里全是冰冷的酒精,她干呕一声,条件反射地开始吞下堵在咽喉的液体,一口接着一口。
直到那瓶酒见了底,姜泠才松开她,任由女孩无力支撑自己,跪倒在地上。
“呕......”
姜窈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过量的酒精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想吐又吐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哪怕倒在地上都有失重般的恐怖体感。
恍惚中,她看见姐姐在自己身边蹲下,在大块大块炫目的光斑中,她似乎显得格外清晰,如同相机里被聚焦的剪影。
姜窈看着她举起瓶子,缓缓地,将最后那一点酒液倒入嘴中,又朝自己靠近,直至能感受到女人轻缓的呼吸。
唇瓣被温柔地含住了,是姜泠,将那一点点微涩的水液渡进了自己嘴里,舌尖往里推,逼着她咽下。
而姜窈再也抑制不住胃里的翻腾,她偏开头,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开始呕吐。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她从没有这幺狼狈过,可身体容不得她羞耻,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倒在那滩刺鼻的呕吐物里。
“如果这幺做能让你长点记性的话。”姜泠淡淡地俯视脚边脏兮兮的妹妹,“我不介意,用到你受不了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