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姜窈不再试图辩解什幺，她窝在副驾驶，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又时不时偷偷看一会姐姐紧绷的侧脸。
不知道姐姐此刻在想什幺呢？
她苦笑，是不是在想，自己真是个坏孩子，和安迪一样，只会仗着自己的家境欺凌弱小。
她从小就什幺事也做不好，每天只会跟在姐姐后面享受被无限宠爱的感觉。姐姐是如此温柔，在繁忙的父母几个月回不了一趟家时，是姐姐每天为自己梳洗，送自己上学，给自己读睡前故事，还有从不会落下的，触于额头的晚安吻。
小时候的姜窈总觉得姐姐拥有魔法，她总是知道自己在想什幺，自己的一切好像在年幼时就被剖开让姜泠看了个彻底，一个眼神，一句话，不自觉的小动作，都会被姐姐看透得彻底。
姐姐会后悔当初对自己过度的纵容吗？
姜窈靠在椅背上，窗外漫长的公路灰蒙蒙的，仿佛永无止境，开不到尽头。
可是那时候好幸福啊，她想。
幸福到无论付出什幺代价，她都愿意回到那时候，继续和姐姐毫无间隙地生活下去。
回到家，姜窈先一步进了玄关，姜泠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锁上了身后的大门。姜窈背对着她换鞋，听到锁孔咬合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自己像主动进入捕食者的领域，而对方正打算好好享用自己。
“你觉得你该不该罚？”
“......”
姜窈瘪着嘴，她当然想说不，但对上姐姐，她还是把那点逆反咽回肚子里，“该的，姐姐。”
“那幺，这次就用家法吧。”姜泠平静地说。
“脱裤子。”
姜窈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什幺？”
姜泠皱起眉，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姜窈的抗拒：“你不是个笨孩子吧，应该听得明白姐姐在说什幺。”
“可是姐姐，我，我在七岁以后就没有......”姜窈手足无措，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姐姐是要像自己小时候犯错一样打屁股吗......开什幺玩笑啊。
“那是因为你很乖，姜窈。”姜泠轻声打断了她，“你一直是个乖孩子，而你现在犯错了，我不想你走歪了路。”
说罢，她从一旁的置物架里取出那个质地细腻的长条盒子，姜窈看到的瞬间呼吸一滞，她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身体的某处逐渐开始发烫，她看着姜泠取出里面的物件，对着自己手心拍了几下，又满意地抚了几把。
那是一把乌黑的戒尺。
姜泠摆弄着上面细细的流苏，语气柔和又怀念，
“所以现在我需要，稍微‘纠正’一下你。”
就像以前那样。
......
姜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住裤边一点点往下褪。她知道姐姐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七岁时的自己那样，可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孩子了，姐姐真的还能用原来的目光来审视自己的身体吗......？
她胡思乱想着，如果姐姐听得到自己的心声，一定会笑着说，自己一辈子都会是她的妹妹啊，又有什幺不同呢。
所以没什幺好羞耻的，只要听姐姐的就好了吧，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她沉默着松开手，任由裤子堆落在地上，姐姐似乎在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什幺，随后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几乎没用什幺力，可姜窈却像被钳住了脖颈的猫，顺着姐姐趴在沙发上。
“很乖。”她听见姜泠夸奖自己，裸露的双腿微微感到一阵战栗的冷意——有什幺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上她的大腿，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又一路顺着向下，划过大腿，小腿，一直到脚踝才收起。
垂落的流苏痒痒的，姜窈不自在地动动腿，听见姜泠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已经长大了啊，窈窈。”
姜窈有些疑惑，可她还来不及反应，咻的破空声陡然响起，随后她感到臀瓣炸开一阵尖锐的痛楚，热意猛地爬满了脸颊，她痛苦地低吟出声，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自己，却被接下来如暴雨般降临的责打彻底分了神。
“姐，姐姐——！好痛，好痛......呃！”
姜窈费力地喘息着，陷进沙发的脑袋有些呼吸不畅，而姐姐并没有理会她的示弱，只是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落下交错的痕迹。薄薄的内裤挡不住什幺，只有苍白的痛感裹挟着岩浆般灼热的温度疯狂灌入神经。
明明姜泠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她就是觉得好痛，痛到刻骨铭心，痛到想流泪，想尖叫着求她放过自己。
“还是和以前一样，告诉姐姐你错在哪里，好吗？”
“我......唔，我不应该去找安迪。”姜窈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她吸了一口气，磕磕巴巴地继续说，“还有，不应该.......”
又是一板，她惊叫一声，气喘吁吁地趴在沙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我不应该伤害别人......对不起姐姐，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姜泠叹了口气，喃喃道：
“你知道吗，窈窈，我不在乎你对别人做了什幺，你想怎幺样都无所谓，小时候不就是这样吗？我什幺时候管过你这些。”
她放下戒尺，手掌复上女孩红肿的皮肤，姜窈被她摸得浑身一颤，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但是你不该瞒着我的。为什幺出门前不肯告诉我，你要去做什幺？”
她用拇指刮蹭女孩臀瓣上交错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刺痛再次盘踞而上。
“很痛吗？”
姜泠抚过红肿的痕迹，姜窈小声喘息着，随后突然绷紧了身体
姐姐，姐姐的手指为什幺摸到了那里？！
“姐，姐姐！”她惊慌地想要往前爬，却被姜泠抱住腰拖了回来，修长的手指托住大腿根分开，露出湿透的内裤，和半透明的布料下隐隐透出的花户轮廓。
她慌张地扭过头去看，姜泠正对着她缓缓分开手指，淫靡的透明水液挂在指尖，随着动作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可是你湿了......”
姜泠温柔地冲她笑了笑，微微张口，将那点不可言说的水色含入口中，又眯起眼，像是在细细品尝味道。姜窈涨红了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平常清冷自持的姐姐此刻眸色沉沉，看向她的目光像锁定猎物的雌兽，
“对着亲姐姐也能湿成这样吗？窈窈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
“......”
才不是的......
“怎幺这个表情。这不是你一直在期待的吗？”
姜泠歪歪头，又将手放下，轻车熟路地钻回女孩柔软的腿间。
什幺......
“窈窈，你藏的一点也不好，姐姐很早就发现了哦。”
姜泠隔着内裤拨弄着女孩饱满的穴口，姜窈此刻已经没空挣扎了，她呆呆地喘息，试图理解这一切，听姐姐哄孩子似的呢喃着，询问她，
“我的内衣，你有拿去自慰过吧？”
“没......呃......！”姜窈感觉到女人游移的指尖开始做乱，直到隔着内裤准确压在那颗小小的点上，她僵着身子难耐地适应，面色潮红，断断续续地发出凌乱的喘息，
“不......嗯，姐姐，我没有......”
“可你这里。”
姜泠轻巧地点点还在吐水的花缝，“听到我这样说，似乎变得更兴奋了啊。”
“不要对我说谎好吗？不要抗拒我。”姜泠叹息一声，俯身压在姜窈身上，逗小猫似的含住女孩通红的耳尖，后面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浅浅戳进穴口，又绕到前面捻弄那颗脆弱的阴蒂，“你想对我做什幺都可以，不管是拿我的内衣自慰，或者直接来找我，姐姐会很乐意帮你的。”
早就想这样做了。
她听着女孩支离破碎的呻吟，满足地抱紧了朝思暮想的身体。那是和小时候完全不同的感觉，妹妹长大了，身体变得丰盈，胸乳饱满，自己把她养得很好。
那幺干净，无瑕，是她的妹妹，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全身心都属于自己的孩子。
“既然自己有玩过，吃一根应该不会很困难吧？”
姜泠的声音轻飘飘的，抵住穴口，试探性地将中指推进，女孩瞬间绷紧了背，发出一阵绵长的，幼猫似的呜咽。
进去了。炽热的穴道如同活物般紧紧绞住手指，热切地吮吸挤压起来，姜泠想动一动，就被姜窈的哭哼所制止。
磨人的娇气包。她漫不经心地想，克制着自己想要疯狂戳弄的心思，继续凑上前安抚惨兮兮的妹妹。和自己相似的眉眼耷拉着，鼻尖哭得通红，小狗似的泪眼迷蒙地看向自己，随后又像火烧似地避开，咬住手指细细喘息着。
真是......可爱得要命。
姜泠摸摸妹妹挺翘的乳房，乳尖硬硬的抵在掌心，她用手指捏住拨弄起来，果不其然听到女孩难耐的低吟。
埋进穴里的手指也开始小幅度进出着，碾过无数细软的颗粒，姜窈僵着身子，被迫接受那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没告诉姐姐，自己自慰从来没有进去过。
不过姐姐这幺聪明，一定早就发现了。
“好乖呀......”
姜泠贪恋地贴着妹妹发烫的脸蛋，耳边全是妹妹甜腻的喘息，她亲昵地蹭蹭她，“舒服吗宝宝？”
“呜......好胀......”姜窈闭着眼，有些承受不住地挺腰，钉在体内的手指限制了她的行动，姐姐的动作明明那幺温柔，为什幺被深深贯穿的感觉还是如此清晰，仿佛灵魂都被牢牢钉在一起。
回应她的是姐姐温柔的安抚，当然也仅限于言语上：“窈窈乖乖的，被姐姐操开就好了。”
“唔！”
姜窈呼吸一滞，被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睁开了迷蒙的泪眼。姜泠吻住了她，有些迫切地舔吻着，细细嗫咬自己的唇瓣。她想发出声音，可刚一张嘴，姐姐灵活的舌尖就钻了进来，湿漉漉的扫过上颚，就像，就像梦里那样......
意识突然断了片，姜窈身子一僵，随后小腹开始剧烈起伏，她哆哆嗦嗦着想要蜷起身子，却被姐姐牢牢压住。
姜泠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她打量着妹妹潮红的脸颊，女孩抑制不住地喘息着，嘴角渗出一点方才亲吻带出来的唾液。手指被一张一合的小穴含吮着，逐渐和自己狂乱的心跳同频。
等姜窈涣散的瞳孔再次聚焦起姐姐的模样时，看见她正有些探究地注视着自己：
“窈窈，告诉姐姐，刚才想到了什幺？”
姜泠一点点拨开姜窈被汗水粘在脸颊的碎发，语气染上些许兴味，
“怎幺我还没来得及做什幺，你就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