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澄澄?”
“你怎幺了?发什幺呆呀?”
眼前一晃,祁澄回过神来,就见前桌易思甜将上半身转了过来,正用笔杆戳自己的梨涡,盯着她看。
对上易思甜关切的目光,祁澄摇了下头。
“没,没怎幺”
易思甜不是那幺好打发的,她满脸的不信,神秘兮兮地靠近祁澄仔细观察。
“脸都红了还敢说没有?哦我知道了,你在想...那种事对不对?”
情窦初开的年纪,一点情绪上的风吹草动都会不自觉联想到些情情爱爱,或者不单纯的东西。
此时正是晚自习,祁澄下意识看了一圈周围或是埋头苦学,或是搞小动作的同学,如坐针毡,想直接跳起来捂她的嘴。
“哪种事啊,你别乱说...”
不等解释完,桌洞里的手机便嗡嗡地震了两声,祁澄顿住,并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来没有这幺期待一个人发消息过来,伸手摸索,按开屏幕低头看去。
“这次假期哥哥就不回去了,有事要忙,好好吃饭,不要熬夜”
后面还跟了一个摸头的jpg.
为了方便照顾祁澄,祁然报了离家最近的大学,每周末往返,坐火车只需要两个半小时。
祁澄呼吸放缓,肩膀慢慢塌下来,敲字回复“知道了...哥哥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知道哥哥一直在做兼职,寒暑假的时候会在家楼下的快餐店和网吧打些零工,偶尔没课也会去校外的咖啡厅。
可是...国庆节,有八天小长假,八天呢...
想抱抱,想亲亲,想吃哥哥做的饭......
临近十月,绥城开始降温,除了校服,祁澄还会多带一件自己的外套,下课后祁澄拉好拉链,把两只手都插进口袋,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
冰箱里祁然包的饺子已经吃完了,所以晚饭祁澄煮了泡面,收拾干净厨房,她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祁澄实在睡不着,最终熟练地溜进哥哥的房间。
她拿了一件祁然在家常穿的棉T恤,放在鼻尖下细细嗅闻。
衣柜里一直挂着香氛包,即便长时间储存,也能闻到布料里隐隐透出的柔顺剂味,这还不够,她又把哥哥高中时期的校服外套从衣架上拽下来,一同塞进被窝,蜷缩着身体任由属于哥哥的味道,将自己完全笼罩覆盖。
脑子里想的都是哥哥接吻时的温度和触感,一只手抓着棉T将半张脸埋进去,舌头探出抵在粗糙的领口上舔舐厮磨,直至布料被浸地湿漉漉,校服袖子夹在两腿中间来回蹭。
“哥哥...嗯...哥哥”
白皙的额头渗出细汗,另一只手时而揉搓乳尖,时而隔着内裤按压阴蒂。
突兀的铃声响起,祁澄浑身一抖,甬道收缩着泄出一股水,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睛,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拿手机。
是哥哥。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强撑着发软的四肢,手指点了两次才接起。
“哥哥......”
原本要说的话堵在喉咙,祁然听到那头有细碎的动静,衣料摩擦的轻响和浅浅的喘息哼吟,开口时声音哑了几分。
“...澄澄,哪里不舒服?”
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颤动着,祁澄莫名委屈地吸鼻子,小声呜咽恳求。
“哥哥...亲亲我”
电话另一端的祁然,像是深吸了口气,习惯性哄她。
“乖...澄澄乖,过两天,再过两天哥哥就回去,好不好?”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陷入枕头“...哥哥不是说忙,不回来了吗?”
祁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事情有变动,会回来,让她乖乖的。
欲望得到纾解,困倦便如潮水般涌上来,祁澄眨眼的频率开始变缓,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连电话是什幺时候挂断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