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百]初恋在丧尸病毒爆发后(年上受)

你挪到茶几旁边,瞥了一眼日历。

现在是丧尸病毒爆发后的第十八天。

窗外,日光开始斜着向下退去,稍微探出脑袋,就能看见一些晃荡的丧尸,在小区远处拉长了自己的身影,幽灵似的回荡在周围。

“今天还要不要出去清理?”你转过头,问了一声。

她思考了一下,从茶几上拿起保温杯,塞进侧包里:“走吧。但是无论如何,天黑之前要回来。”

“如果来不及,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也行,不一定必须要回来。”我说。

她蹙了蹙漂亮的眉毛:“但是,这里我们最熟悉。”

我也没有反驳:“到时候再看吧。”

你和她,本来只是比较聊得来的网友,又恰好同一城市,所以线下见面了。病毒爆发前一晚,你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聊着些闲话,谁知一觉醒来,这个闹麻了的世界就开始针对所有人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们两个没有被针对得比较厉害,至少现在还保持着人类的身体,而别的人嘛,就变成丧尸,开始吃人。

现在,你们二人窝在你病毒爆发前租下的跃层里,靠着零星搜刮来的食物勉强过日子,水倒是不怎幺缺,但食物已经不太多了。

你打开窗,想通通风,但是立刻就闻见一股腐臭,从外面吹进来,弄得你有点恶心,同时还让你的第六感嗡嗡作响,提醒着你:一切都开始有些不对劲了,不能再混吃等死。

反正今天你们没法再当鸵鸟了,隔壁已经被清空的那一栋住宅楼里,水龙头已经有些不出水了,也许过几天,就会轮到你们这一栋楼不出水;更何况,吃东西这一块也有些紧急,你们有三天没吃上肉了。

哪怕有一家人养了狗,很爱狗,给狗买了肉泥罐头吃,也好啊——你这样想着,至少狗罐头里也是有肉。但是,你随即摇了摇头,那样的话,恐怕就会遇见灵活的丧尸犬了,还是不要发生那种事情比较好。

你收起乱糟糟的心思,看了她一眼,然后抓起自制的简易长矛。矛头是从一家住户的厨房找来的切肉刀,绑得很紧,刀尖很锋利,不过,毕竟用了也快两周了,所以边缘带着点卷刃。你不是没想过磨刀,但是磨刀的声音有点刺耳,让你心惊胆战的,生怕这噪音引来丧尸,那还不如不磨。

她手里捏着一根钢筋,算是一根破拆棍,除了开房间门,也能给丧尸脑袋上开个洞。她是个大学生,有事没事去健身房,力气比你大些,自然也就承担了这种杀伤性的工作。

你们没坐电梯,而是从10楼走楼梯,下到-1楼,从地下停车场走到隔壁那一栋的-1楼,然后再上到1楼。

计划是:一层一层地听住户里是否有丧尸蹒跚蹭地面的声音,选择性地撬开门,慢慢往上搜索。

撬门有风险,毕竟有的住户门是智能锁,门也很厚实,即便停电了,门锁里也是有电池的,再加上门太厚,所以你们不能撬开、也撬不开。因此,你们只能撬那些传统的、用钥匙开的门。

楼梯间里黑乎乎的,感应灯没用,你闻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烂肉味。你感到自己的心跳总会在转弯处、上楼层的地方加速,生怕擡头一看,就看见一张腐烂发臭的大脸。

第一层,你们看见一扇虚掩的门,你于是拿出小工具——牙刷绑着的小化妆镜,伸进门的缝隙里,随即看见里面有两只丧尸,位于右前方。它们站在餐厅里,披着一身灰白色的皮肤,眼睛空洞洞的。

你随即收回窥视镜,从裤包里捏起一粒黄豆,手指一别,扔到门里,落在左侧的客房里。丧尸的脚步随即慢慢移动,蹭啊蹭,蹭到客房处。

也许它们正在和黄豆大眼瞪小眼,你心想着,立刻推开门,端起长矛往里架。

两只丧尸的确是看着地面上的黄豆,不过它们已经转过了身,往你这边不快不慢地挪过来。你于是把长矛往前一戳,顶住第一个的胸口,它伸手要抓,又张嘴想咬,几近脱落的指甲磕在矛杆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你用力抵住它,身后的人就进门,从侧面绕过来,手里的钢筋挥舞着,高高举起,砸下去,砰的一声,脑壳就像被用力过猛夹烂了的核桃一样碎开,黏糊糊的,红的白的,飞溅到墙上。好在你们都穿着雨衣,全副武装,又戴着口罩,才不怕被这种东西溅到。

你闻到那股恶臭的血腥味儿,胃里一阵翻腾,但现在显然是没工夫呕吐,第二只丧尸扑过来,你于是一脚踹开第一只,抽出矛头,又往前杀,顶住第二只的肩膀,把它往后抵。也好在丧尸的体重比较轻,没费你太多力气,她补了一钢筋,当场结束了它。

你们喘了喘气,对视一眼。你往里走到一间寝室面前,跪下,撅起屁股,拿出窥视镜,伸进门缝里看了看,然后开门搜索。

搜索了住户的各个房间,确认没有残留的丧尸,又清点了一下找到的食物、工具,一块米砖、一罐巧克力豆、一把剪刀、一罐钙片。把这四样东西都放在楼梯间里,你们才继续向上,之所以要这幺做,是为了可以在遇到危险跑路的时候,从楼梯间里比较方便地抢救一些东西回去。

一层接一层,今天还算顺利,你们的配合也在这十几天里变得很默契了——你顶住丧尸,她砸烂脑袋。该说不说,这个工作还挺流水线的。

第三层的时候,有只丧尸被你夹在寝室门缝里,胳膊胡乱地挥,你就拿住靠近矛头的那一段杆子,把矛头捅进它嘴里,然后侧过身子,靠在门上,减小自己被血溅到的表面积,让她敲下去。

脑壳碎裂的声音低低的,像砸西瓜似的,于是,西瓜汁就飞到你雨衣的兜帽上,在你耳边炸开,然后慢慢往下滑,发出黏腻的声响。

在这满是腐臭味道的空间里,你们也不愿意多说什幺话,只是偶尔互相低声提醒:“左边”“轻点”或者“小心脚下”。

到第五层时,你的手臂已经有些酸了,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发颤,不过,既然她一直在你身后,那根宛如战神的钢筋也随时准备着,所以,你虽然累,但也没有害怕,因此也算是状态良好。

汗液,顺着你的脊背往下淌,甚至于渗进了内裤里,弄得你难受得要死,特别想洗个澡。

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你们到了第十层。在这一户跃层里,你们有些不错的发现——半箱午餐肉罐头,上面的保质期当然是不算数,你自己预计十年后还能吃;几瓶矿泉水,瓶身凉凉的,只是拿在手里,你就觉得它很解渴;一冰箱的抽了真空的速冻食物,这让你不禁想象,只要生一点火,加一点水,你们甚至能吃上汤锅。

满满一衣柜的衣服,摸上去软乎乎的,要是冬天来了,你完全可以直接睡在衣柜里面;还有许多别的东西,总之是富得流油,你估计,这间房的主人家,大概是恰好在外地,不然也不可能家里一只丧尸也没有,同时还有这幺多物资在家里。

她抖开一件厚实的花浴袍,披在肩膀上,冲你笑了笑:“这下冬天就不冷了。”

你点点头,毕竟,没了电热炉和地暖之后,蜀都的冬天可是十分难熬的。

至于食物,......保质期当然是有的,但也不是所有东西都像罐头那样能放好几年,你们目前的食物来源,主要还是各种普通的常见食品,比如牛肉干,比如有点蔫了的苹果,......那幺,两三年后呢?没了食物供应,所有东西都开始过保质期,你们怎幺办?

病毒爆发之前,这座城市可足足有上千万人口,而现在已经完全乱套,一想到这座城里有起码九百九十九万只丧尸,你人都麻了。关键在于,按照你的计算,你们至少需要在这一年里溜出去,找个能种地的偏僻地方,或者,干脆搞许多泥土,堆在每一栋楼的楼顶,种点玉米什幺的,实现初步的自给自足。

目前看来,这第二个选项是最现实的。而且,小区里的绿化就很不错,泥土也不少。唯一的问题是你压根没种过地,甚至不知道玉米的播种季节。难不成,还真如同星露谷物语里那样,夏秋季节播种?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别被丧尸咬到,一被咬到,差不多也就是死了。

想到这里,你的心也堕下去,像是挂了块秤砣似的,绝望的感觉慢慢爬上来,堵在胸口,让你的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重了。

她似乎也察觉到你的不对,顺着你的目光,发现你盯着罐头的生产日期看,也就明白了你脑袋里在想什幺。

于是,她拍拍你的肩,轻轻地说了一句安慰的话:“先不要想得远了,一步步来。”

这栋楼清理干净了,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小区里还有十几栋楼没清理过,可以说,每一栋楼都是一个罐头,只不过这罐头里装的是洪水猛兽居多。你站在落地窗旁边,微微拨开窗帘,朝下一看,就见到一些鬼影幢幢的东西,在斑驳的路灯下晃悠。

再往远处看,还有无数建筑物,等着你们去开箱,鉴赏一下里面的丧尸。

接下来的工作只能明天再搞了,你们也懒得再下10楼、再上10楼、回到之前的庇护所里去睡觉,而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跃层上面那一层,这是一层大寝室,也挺安全的。推开门整理了一下装备,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占据了原主人未拆封的牙刷,拧开水龙头,倒是有个意外的惊喜:浴室里居然有热水。

可能是原主人走得慌,燃气阀没关,你清楚地看见水龙头里出的水在冒着热气。

你们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幺,就赶忙脱衣服,一起钻进了浴室里。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讲究什幺各自分开洗澡了,能节约自然是节约。

一个淋浴间,一个泡澡间,这原主人倒是挺有些享受。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虽然有些烫,但它实在能冲掉积累了几天的灰尘和血迹。

你忍不住闭上眼,任凭热水打在脸上,脖子上,还有胸脯上。

洗过了,你就拿一张浴巾擦水,她站在你旁边,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那浑身被热水打磨成粉白色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光。你偷瞄了一眼她清冷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差不多就是:终于有个地方能喘口气了,身边有个人,也很有安全感——的这种感觉。

裹上两件保暖的衣服,刷完牙,你们顶着冷意钻进床上,拉好大被子躺下。

其实今天也不算太累,而你的心中又装着一重重事情,所以,你只是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并没有什幺睡意,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这幺多天,在生死线上拉扯着彼此,你感到,你们俩之间好像多了一层黏腻的依赖。

你动了动身子,她的胳膊环住你的腰,你就和她抱在一起,侧卧着睡觉,甚至于能够闻见她唇瓣上的香味......窗外偶然会有一两声阴风,呜呜地刮着,但是寝室里面是很安静的,只有你们俩的呼吸声,还有衣物、肌肤、被子这三者之间的摩擦声。

你忍不住开口:“之前聊天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喜欢女的,没错吧?”

夜晚很黑,但是你们离得很近,所以,你能看到她的表情微微僵住了。

“对。怎幺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继续搂着她:“问一下而已。”

她没追问你,只是睁着眼,在昏暗里看着你,她的眼睛黑黑的,宛如一口夜里的井,但却不反射丝毫的月光。

你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起来了,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咚咚咚,但,你最终还是挤出一句话:“那我们来做吧。”

空气一下子变得死寂了,就好像这是法院,她听了这话,正在给你量罪似的。

不过,现实显然没那幺恐怖,她只是眨眨眼:“你喜欢我?”

“不知道。”你实话实说,声音低低的。

其实你知道,但知道得不多,无非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有压力,有恐惧,还有点说不清的冲动,......但,也许有一道思想占据了主导地位——在这末日里,一切东西都可能转瞬即逝,何不赶快抓紧点什幺?

“那你还说这种话?”她的语气带点惊讶,手上却没松开你,反而把你搂得紧了些。

她的手指在你腰间轻轻摩挲,即便隔着衣服,你也能感觉到那股暖意。

“因为我想要做。”你低声说完,然后把脸埋进她的肩窝。

不是爱,也不是别的什幺,也许有一点吊桥效应导致的喜欢,但这种事情,......其实都无所谓了。

在生死都难以确保的世界里,死亡的恐惧所带来的压力,已经足以让你说出这种话。

即便你只是想借着这种事情忘掉外头的绝望,哪怕只是今天这一晚上,哪怕明天起床后依然要面对现实,但你已经无所谓了。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推开你,反而翻身压过来,用身子复住了你。

她的身子不重,但是不知为何,在这被子里,你觉得自己被裹住了,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鸡仔,钻进了母鸡的羽毛里。

很顺你心意地,她的手从你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掌心贴上你的皮肤,温度暖暖的,带着点粗糙,也许是被钢筋给磨的?被这样抚摸着,你本能地颤了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以接吻吗?”她问。

你点了点头,微微闭上眼睛。

她于是凑近过来,吻住了你的唇。她的唇瓣软软的,先是浅浅地啄一下,然后就把舌头探进来,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卷住了你的舌尖。

她吻得慢吞吞的,但是很熟练,缠着你的舌头不放,短短的不到一分钟,就吻得你有些忘乎所以了,你只能艰难地回应她,在口中交换着呼吸。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被窝里回荡,这仿佛是你们两人的秘密,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就这幺突然地发生了,......她的唇凉凉的,舌头就不一样,又湿又热,还很活泼,你总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她勾住了,又被唇瓣吸吮、拉扯着,换气的时候,带出一点反射着暗暗光芒的银丝。

你闭着眼,搂住她的脖子,让自己沉进这个吻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亲热,你心里想着,要是你还和她一样岁数,你的欲望也许比她还强烈,但毕竟你已经是可以当她姐姐的人了,所以,那种欲望也变成了一种岁数与阅历积累起来的沉静,——说得倒是挺文艺,实际上就是变成了姐p,还带了一点被年下强攻的癖好,如此而已,尤其是,当你想到,和你亲吻着的人只是个青年大学生的时候。......

吻了一会儿,她的手就往下移,隔着内裤按住你的腿间,轻轻地揉着,并不使劲,最多是一种挑逗。贴身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痒感居多,但也有一丝丝快意,你于是发出一点喘息,稍微分开了腿。

“不要逗我,直接做……”你和她分开唇,轻轻说了一句。

她低笑一声,一句调情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性感的沙哑:“想要我怎幺做?你还是说清楚点,我不喜欢猜。”

你咬着唇,声音小了些:“抠我,......用手指抠我。”

“抠哪里?”她不依不饶地追问,看样子是要打击一下你的自尊心。

“你!......”你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屈服了,用手臂挡住眼睛,“你如果想要文雅一点的话,就请你抠我的穴内,想要粗俗一点,那就是请你抠我的逼......”

天知道你是怎样说出这话的!也许是现在的世界里,羞耻心已经不再重要;但你长久以来的教养,又让你很难说出这种话,只是,你的欲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因此,所产生的羞耻与冲突,也就令你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轻轻笑了笑,没急着动,只是把你的手臂拨开,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深了,她几乎是嚼着你的舌头,掠夺你的呼吸;与此同时,她的手勾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穴口已经有点湿了,她也感到那股欲望,于是,你就察觉到她的某一根手指,——大概是食指、中指、无名指里的某一根,——先在入口处探了探,轻轻地转圈,绕着穴口,慢慢地按摩,让你想到小的时候,在浅水区和深水区的交界处,伸出一只脚,试探着深水区的深度。

你微微地挺起腰,盯着她,抓住她的胳膊:“别逗我了,快点。......”

“你是喜欢抠进去,还是想我弄外面那一颗小东西......?”她问着。

“抠进去,但是也要你弄阴蒂,我全都要。”

“好吧,还挺贪心。”

她就推进了一根指头,贴着你的上侧,慢慢地往里碾过去。收到这样的奇怪刺激,你的穴内就紧紧裹住她,也不知道是要抵抗她,还是在欢迎她;你觉得穴内有些发胀,但并没有疼,也不是什幺奇怪的恶感,反而有种被塞满的踏实。

那一根手指缓缓地开始抽动起来,它慢吞吞地进出着你的身体,浅浅地探入又退回,偶尔搅动出一点细碎的水声;以及,你清楚地感受到她那稍微有些粗糙的大拇指按住了你的花蒂,轻轻地往下压住它,又左右拨动过去,仿佛在故意逗弄着那颗敏感的珠子,让一股股细小的电流从那里顺着你的神经往上爬升,搅乱了你原本就有些混乱的思绪。

“这样舒服吗?”她贴着你的耳朵,轻柔地吻着你的脖子,一边说着,一边在你皮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里面好热,在缠着我呢,好像不愿意让我离开一样。”

你的喉咙有些发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也许是你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急切,还有那一丝丝的羞耻所导致的抗拒,却又害怕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会暴露太多。......

“再深点,不要停。......”

她似乎听出了你话语里的欲望,于是加了点力道,手指微微弯曲,勾着内壁的那块软肉,来回刮蹭着它,快感像是温度计里的水银一样,被她抖弄几下,就顺着你的肉体往上窜去,点燃了你腹部深处的热意。

你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让她动作快一些,好尽快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但,......这个邪恶的女人,她却故意慢下来了,手指的节奏不仅不符合你的想法,反而变得更悠闲了,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掌控的感觉:“别急,我要你慢慢来,慢慢地感受。......感觉到了吗?这里在含着我的手指,像一张小嘴似的,死死地裹住不放。”

你喘着气,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双手无所适从地抓着床单,那种被逗弄的挫败感混杂着快感,让你的胸口起伏不定。

“别瞪我,小婊子,”她轻轻地笑着,那眼神让你心里忽然一个咯噔,“嘴怎幺这幺硬呢,乖乖听话。”

羞耻与恼怒顿时冲垮了你的内心。你忍不住闭上眼睛。你还从来没被人这样骂过,第一次有这种经历,居然就是在床上,但,......

“感觉到……另一根也进来,用力点,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

她笑了笑,那声音微微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然后食指并拢了,两根手指一起推进去,缓缓地撑开你夹得紧紧的内壁。里面以及很湿滑了,她就把手指并排着,忽然用了力,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你几乎可以听见那种“啪嗒啪嗒”的抽插声。......

这一股一股迅猛的快感,来得实在太强烈,淫乱的声音顿时从你口中泄出,然后你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你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恐怖的声音,这实在,......

“好骚。”她笑着,“好下贱。”

“不,不要让我这样,外面还有丧尸,不能发出这幺大声的声音......”

她微笑了,嘴角勾起一些弧度:“在厚厚的被子里,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过,这一次显然是没有刚才那幺大的动作了,而是恢复了点平常的文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进入时,又挤压着那些敏感的地方,让你觉得腹部在一点点收紧,像一张拉紧的弓弦,随时都要崩开一样。不仅如此,她的拇指还在外头,圈着那一粒花蒂揉过去、按过来,轻轻捏一下,又摩擦着顶端,仿佛在测试你的极限。

“喜欢这样吗?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就沁成这样了。”

她低声说,吻上你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下去,弄出一点激痛。

“喜欢……快点抠那里,深一点,就是那里......”你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顿时加速了,又变成了那种你简直难以承受的速度和力道,很凶地抽插着,弯曲着勾住内壁,刮着一处处凸起的地方,每次勾到,你就觉得一股热流往下涌;她另一只手撩起你的衣服,手掌盖住了你的胸部,揉捏着,用掌心慢慢地磨蹭着乳尖,那温热的触感,让你的皮肤变得也有些敏感了。

“这里也硬起来了。想要我咬它吗?”

你摇头,又点头,脑子里乱成一团,理不清到底是羞耻还是渴望在主导:“咬......轻点就好,但是,手上也不要停,用力抠我里面。”

“要之前那种力度吗?”她亲了你一口,“就是,把你抠得浪叫的那种。”

“......要。”你咬住下唇,把被子拉紧了点,免得自己的声音漏出去。

她低头了,嘴唇含住你的乳头,用力地抿,牙齿又轻轻咬住,拉扯着它,每一下都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你不由得弓起身子,把胸往她嘴里送;同时,她的手指在下面猛地一顶,两根手指深插进去,开始了那种富有规律的、大力的抠弄,这动作你实在忍受不了,于是就放肆地呻吟起来;她的拇指按着花蒂,碾压着,那种压迫感就瞬间席卷了你的下身,你只听见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你的喘息,还有被子摩擦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并且,听见你那十分淫荡的声音之后,她的动作还在不断加快,不断加深。......

你抱着她的脖子,指尖嵌入她的发丝:“嗯......就这样,再快一点,抠深点,......”

“乖,张开腿。”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点急切,仿佛她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了。

你听话地分开腿,膝盖微微颤抖着,她的手指分开了一点,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搅动着,像在挖寻什幺隐藏的宝藏一样,把你那已经十分敏感的内壁刮得几乎有些发麻,快感也过于大量了,让你觉得下面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着她的手指不放,她最长的那一根手指弯曲得厉害,按压着内壁的褶皱,用力地往里抠挖,每一次指尖刮过那些柔软的肉壁,都带起一丝拉扯的触感,仿佛在撕扯着你的神经末梢,让那种痒意从深处涌出,变成一股股浪潮。你感觉到她的指关节在里面转动着,两根指头偶尔并排着往外拉扯一下,再推进去,模拟着一种扩张的节奏,内里的液体就被搅得更乱,发出黏腻的、湿答答的摩擦声,像雨点打在泥土上那样。......

“你在吸着我呢,想要高潮了?说出来,小贱人,叫老公,说你想被抠到高潮,求我......”

“想,......想被老公抠到高潮,抠我,捏那里,用力......”

你咬牙说着,腿缠上了她的腰,试图用身体拉近她。

她的手指没闲着,中指的指腹现在正死死地抵住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来回地蹂躏着,不断变换着动作,——慢吞吞的揉,快速的抠挖,每一次都像是在凿着你,又好像在拉扯着那一处快感的聚集点,往外拽,又松开,让快感像回弹的橡皮筋那样,猛地反弹回来,撞击着你的小腹。你不由得夹紧了腿根,试图抓住那种感觉,却只是让她的手指陷得更深,她的食指趁机从侧边挤压着另一侧的褶皱,轻轻地掐啊,捏啊,捏海绵似的,试图从里面挤出一些水来,挤出更多液体来,润滑她的动作。......

现在,她的中指和食指并用着,一起往里探,关节处完全没入你的身体,指尖在最深处弯曲着抠挠,像在挠痒一样,但这挠痒可不太友善,反而带着致命的力度,每一次挠动,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过内壁的层层褶皱,带起一种被彻底搅乱的空虚感,让你觉得里面像被翻了个底朝天,热流一股股地往外渗,也许已经湿了她的手腕;你听到水声变得更响亮了,咕叽咕叽的,简直让你羞于去听;她的拇指同时在外头碾着花蒂,圈住它揉转,然后用力地往下压扁它,又弹开,让那颗小珠子颤动不止,于是,异常尖锐的快感就从那里辐射开来,和穴内的动作交织成一张大网,裹住了你的全身。......

她的手指节奏越来越快,中指专注地抠着深处的那块软肉,食指则在旁边辅助着套弄,内里的肌肉痉挛着,死死地绞紧她的手指,却又被她强硬地顶开,继续深入抠挖;还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混在里面,那是因为她的指甲偶尔会有意无意地刮到敏感处,但那痛感并不强烈,也不会让你猛地出一下冷汗,反而更像是调味品,让快感更加浓烈了。

忽然,就在你这一声声的呻吟里,她的手指不再大开大合了,而是一种很紧促的动作,也是你最熟悉的,——自我安慰时会用到的,——那种动作,极快地刺激着你喜欢的地方,勾着敏感处,来回蹭着、刮着,这种种细节的触感,让你脑子发蒙,弄得你浑身颤抖;拇指在外头快速转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你的弱点,每一次转动都刮过不同的角度,勾起隐藏的敏感点,让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于是,就在这许多次重复动作中的某一次里,你的身子狂乱地抖动着,终于泄了身。她没有抽出来,继续轻轻搅动着,回味着那股颤栗的感觉,让余波在你的身体里缓缓消散,中指还偶尔轻抠一下内壁的余热处。

“老婆,你好棒,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放松点,我帮你揉揉。”

她趴下身子,抱着你,亲了你一口。

你瘫软在她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余韵,那种满足感像一股暖流,缓缓渗入你的四肢百骸,让你暂时忘记了外头的丧尸世界,只剩下了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角落。

她轻轻地吻了吻你的额头,手指终于慢慢退了出来,弄得你不停颤抖,你不由得夹紧了腿,感受着那空荡荡的失落。

“还想要更多吗?还是先歇会儿?”她说着。而你也在想,是否要再来一次?

但是,忽然,不知道为什幺,你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也不知道为什幺,压力、恐惧,这一切东西,全部都涌上心头,——末日的影子,外面的丧尸,明天的危险,像是洪水冲垮堤坝,而那堤坝又恰好被放纵的情欲给冲刷过,因此也就变得脆弱了。......你抽泣着,埋在她怀里,肩膀抖个不停。

“哭吧,没事。我在呢。”她抱住你。

你很快就收起了哭声,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就这样抱我,这里至少还有你。”你轻轻地说着。

她把你揽进怀里,用手臂环绕着你的腰,那种拥抱的力度刚刚好,可以让你完美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嗯,我就抱着你。我每天晚上都可以抱着你,我会把你操得满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眨了眨眼,又说:“亲我。”

“好好好,来,亲一个......”

她的嘴唇凑了过来,舌头探入口中,卷住你的舌尖,慢慢搅动,你也热情地回应她,把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吻着,享受着这种温暖潮湿的亲热,还有淡淡的宁静。亲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你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于是就分开唇,微微地喘着气。

“你的味道真好。”她说着,又亲了你一口,轻轻咬了咬你的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很明显的不舍。

你脸上红了红,推了她一下,却没有用力,只是说:“抱我去洗澡。”

“遵命。”

她抱起你,走进浴室,放了半缸热水,蒸汽把浴室里弄得暖烘烘的,你们一起泡进去,她就用手舀水,冲你的身体,帮你揉搓着那些红红的痕迹;洗过了,她又抱着你,继续着刚才那个意犹未尽的吻,直到你的舌头被她蹂躏得差不多了,她才松开你的唇和舌,放了你一马。

你坐在她怀中,泡在水里,感到她的手指在你腿上抚摸过去,又听见她低声说:“刚才舒服吗?”

你嗯了一声,鼻子还有些堵:“舒服。……”

“那以后,你是不是就做我的老婆了。”她把下巴放在你的肩膀上,轻轻地说。

听到这话,你忽然有些后悔。你不知道她是否动了情,但你自己的确是有点,只不过,在这末世,在这随时可能有死亡降临的世界,和她确立亲密关系,究竟是好是坏呢?你曾经看过很多类似的悲剧情节,可是,但是,......

你不知道。

“嗯,以后我们就是一对了。”你说。

然后你就听见她的傻笑声。

听见这声音,你显然感觉到,那里面是有一种幸福的意味在里面,这就更加令你触动了,可你也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该怎幺让你们两人彼此协助,在这末世里生存下去。......

你只是说:“下次……下次我们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好好地做,那样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她抱紧了你:“好,听你的。只要有你,什幺地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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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鹅之锁》是白天鹅小说三部曲之二,紧接《白天鹅之链》的续作,为成人心理写实主义小说,深入探讨当代都市生活中的情感纠葛与人性冲突。故事围绕林泽然展开,他面对爱人离去的创伤,陷入对过去的执着追忆与新情感的复杂拉锯,同时肩负家庭责任的沉重负担,以及外部心理影响的隐秘操控。小说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主人公在欲望的诱惑与救赎的追求之间摇摆的内心世界,揭示了现代关系中爱欲交织的微妙张力。 作品借鉴古典神话,将其融入现实主义叙事框架中,象征人性在诱惑与抗争中的永恒试炼。通过多幕结构,小说层层展开都市职场、情感关系与心理治疗的交织景观,展现主人公如何在安逸的幻象与真实的自省之间寻求平衡。作者刻画了人物的内在冲突与情感风暴,探讨了在快节奏社会中,个体如何直面心魔、守护信念,并最终追寻内心的救赎。 这部小说适合对心理深度与人性探讨感兴趣的读者,它不只是情感故事,更是关于成长与选择的寓言。通过生动的情景描写与深刻的哲理反思,《白天鹅之锁》邀请读者反思自身在爱与欲望的漩涡中,如何找到通往自由与重生的路径。 >>>主题歌Youtube播放列表<<< >>>X:  @whiteswanseries<<<>>>群组:白天鹅小说读者群<<<

被闺蜜帅爹日夜猛干的日子(含1v2)
被闺蜜帅爹日夜猛干的日子(含1v2)
已完结 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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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被已婚老师睡了这件事[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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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诗词鸽赋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坏女人引诱纯情女大*师生 BDSM 背德         舒锦安被初恋分手了,对方出轨了她们的一个共友,一个体育生,男的。        事情过于荒唐,甚至让她感到可笑。        她买了一枚尾戒戴上,以提醒自己远离感情,专注学习。 庄席玉是舒锦安的选修课老师,博士毕业,年纪轻轻评上教授,好几本翻译著作出版。长得好看,声音独特又好听,完全在声控舒锦安的审美点上。        这样一个人,很难不让人仰慕。自从上她的课以来,舒锦安就以她为偶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好学生总是会受到老师的关注,庄席玉对舒锦安的留意也多了起来,两个人逐渐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 祝云青曾跟舒锦安说,庄席玉不是什幺好人,但既然她愿意对你好,那你就接着,资源总是没错的。 可舒锦安打死也想不到,她有一天会和庄老师上床。        一个混乱且不真实的夜晚过去,她完全懵了,偷偷从老师床上爬起来,跑路了。 舒锦安很后悔,她不知道对方为什幺要这样做,也不想陷入这样混乱的关系,更不想做小三。 可是面对早有预谋的坏女人,她的段位显然不够,只能被动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每晚八点准时更新,每50珠加更*有一章不小心提前发布了,不能删,定价是防剧透 【我回来啦,还是想把这篇文更完,所以重传了,不出意外会更到完结。其他完结作品就不重传了,可以看另一个作品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