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蕊】 紫藤阁的献祭与崩坏后重生
那晚,「缥缈阁」最深处的「紫藤阁」点燃了浓郁的沉香。彤姐亲自为吕姿妤换上一件极薄的墨绿色丝绸旗袍,高领紧扣,却在后背挖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菱形空隙。
「记住,」彤姐在他耳边低语,冰冷的指尖滑过他被胶带拉提得微微发红的鬓角,「今晚进去,妳不是吕之域,妳是这间屋子里最昂贵、也最没灵魂的摆件。不管他做什么,妳的都要接受。」
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吕姿妤嗅到了一股令他作呕的熟悉气味——浓烈的雪茄烟草,混合著某种昂贵却腐朽的古龙水味。
那是沈老。这间「「缥缈阁」」背后真正的金主之一,也是这座城市地产界的土皇帝。他臃肿的身躯陷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里,半明半暗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垂涎。
「这就是妳藏了一个月的『极品』?」沈老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板。
吕姿妤踩着十公分的细跟鞋,每一步都精准地维持着彤姐教的频率。他缓缓走到沈老面前,按照特训的要求,双膝并拢,优雅地跪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奉上高级的威士忌。
沈老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吕姿妤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吕姿妤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老脸,脑海里闪过操场上的嘲笑声。他想呕吐,想逃跑,但彤姐的话像一道锁,锁住了他的四肢。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层皮下面,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今天我要特训你怎样让男人的兽性发泄得到满足。」
沈老冷笑一声,随手将一杯滚烫的烈酒淋在吕姿妤的肩膀上。辛辣的液体顺着丝绸旗袍渗透进去,贴着吕姿妤敏感的皮肤,那种灼烧感让他浑身一颤。
沈老命令他像猫一样爬过去,用那双被蕾丝手套包裹的手去解开他的皮带。跪着在他的跨间掏出短肥而软的屌,要求我把他含硬。这不是性,这是赤裸裸的权力凌辱。
吕姿妤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他想起彤姐教的:「妳要学会把身体借给他们,灵魂藏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那一晚,紫藤阁的灯光彻夜未熄。
首先接受口交的羞辱,然后接受他强暴的粗鲁与撕裂,只是沾满口水布满青筋的硬屌就直接从后面插我我的花蕊,第一次有没有放松,没有快感只有肛裂痛楚,沈老看到血的渗出如同处女开苞感觉特别性奋,不但特别卖力冲刺。手还将屁股打的红肿。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么无法抗拒,我肠道里面被他的龟头摩擦的越来越想要,恨不得他就这样不停的抽插,突然,沈老不动了,肉棒顶在我阴道里面最深的地方,我只觉得有股滚烫的液体一下一下的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他射精了拔出来我菊花滴下白白红红的浓稠物。
沈老直接要求我轻柔的舔他的奶头、肛门口、阴囊与阴茎一定要让他在硬起来,他则是肆意的抚摸,随意揉捏我的身体。直到他又挺立起来,我被命令坐在他身上自己对准花心进入身体,摇动直到他在我身体里再次的爆发。
沈老没有把他当人看,而是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测试韧性的精致人偶。吕姿妤感受着旗袍被粗暴撕裂的声音,感受着皮肤上留下的淤青。那种痛楚与他在操场上遭受的羞辱不同,这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社会性强暴。
当沈老发泄完毕,拍着他的脸叫他「好乖的怪物」时,吕姿妤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
门开了,彤姐走了进来。她没有安慰,只是递给他一件干净的丝绒睡袍,眼神冷得像冰。
「疼吗?」彤姐问。
吕姿妤缓缓坐起身,抹去嘴角被咬出的血迹。他擡起头,那双原本清亮的眼底,那抹少年的纯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野心勃勃的黑。
「不疼。」吕姿妤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我记住他的味道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我脚下,舔掉我鞋底的泥。」
彤姐看着他,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笑意。她知道,这场试炼没有摧毁他,反而烧掉了他最后的软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