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革面】抛弃制服下的自己与残酷的现实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这座小城的长途车站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机油、尿骚味与过期方便面的酸败气息。吕之域压低了黑色连帽衫的帽檐，单肩背着一个干瘪的行囊。
里面没有课本，没有考卷，只有那几件曾在深夜给予他温柔、却也将他推向深渊的蕾丝与丝绸。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路灯昏黄，像是垂死之人的眼，无神地盯着空旷的街道。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着。班级群组里的嘲讽讯息、偷拍的照片、甚至是亲戚长辈不解的质问，像无数钢针扎在他的脊椎上。
吕之域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掰，将那张装载了所有羞辱与过去的 SIM 卡对折，随手扔进了发臭的水沟。
「从这一刻起，那个穿校服的吕之域，已经死在操场上了。」
在候车室阴暗的厕所里，姿妤反锁了门。
他颤抖着从背包里摸出那支残破的玫瑰色唇膏。没有镜子，他凭着肌肉记忆，在苍白的唇上狠狠地抹了一道。那是血一样的红，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
姿妤穿上胸罩，连身长裙及那双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戴上假发，要用全新的面貌面对未来。这一次，不再是为了躲在校服下自慰般的慰藉，而是为了穿上这层皮，去对抗那个视他为怪物的世界。
「前往南方市的班车即将发车，请乘客上车。」
广播声机械而冷漠。吕之域跨上那辆破旧的大巴，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身剧烈地震动着，发动机的轰鸣掩盖了他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个曾让他窒息的校园、那些带着嫌恶眼神的脸孔，全部缩小成了一个模糊的点，最后消失在无边的黑幕中。
他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抹着红唇、眼神忧郁且坚定的轮廓。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像是一把手术刀，切断了他与平庸、压抑、羞辱的所有脐带。
「再见了，吕之域。现在是吕姿妤了」他在心底轻声告别
。
我感觉有点累，所以想打个盹，反正还要坐很久的车，迷迷糊糊中感觉旁边有一人坐下，一手放在我大腿上，我想也许只是遇到色狼，害怕被知道男扮女装应该忍一忍一下就结束了，哪知过没多久，他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他伸进裙里往大腿根部探索。
姿妤一时惊醒看到旁边一个工人打扮壮硕男子，简单衬衫牛仔裤打扮，就坐在我旁边，除了司机就没有其他人了。
姿妤压住他的手，摇摇头，他手劲大一下子摸到了我的命根子。
男人在我耳边说:竟然是个变态，不听话大家都会知道喔。
他低头只能点点头，心里很害怕无助，但现在只能这样子了。
男人收回手，解了腰带，然后掏出他的鸡巴，男子的手从后脑压住，将我嘴凑到他两腿间，替那男子口交，我紧紧抿住嘴，拚命摇头。
男子严肃命令道 张开嘴巴
但被人抓住把柄的姿妤别无选择，
姿妤只好又张开了嘴，男性特有的气味离我越来越近，姿妤忍不住伸头寻找着他站的位置，鼻子碰到了他浓密乍起的阴毛，嘴唇也感觉到了他龟头的火热骚气。姿妤能感觉出，男人的阴茎还是半硬的，于是认命的张嘴含上，屈辱的接受这污秽的脏屌，按照他的指令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亲吻着他的阴茎，刺激着他迅速完全勃起。
不由自主地，，好像自己内心的性欲和受虐的本性被他激发和调动起来了。我的舌头在他龟头下面的系带沟里使劲舔着，知道那里是男人比较敏感的地方。然后，我把他已经坚硬起来的阴茎含进嘴里，晃着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口腔里来回滑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开始前后晃动着让阴茎更深地插进我的嘴巴。
，压着我的头将已勃起的阴茎再塞入我的口。
笨拙呆板的摆动着头部，机械式的替男子口交，可那腥臭的恶心味道，让姿妤
不时的那恶呕声。
作呕的是，那男子不只将那精液射在自己口内，还用他那肮脏的鸡巴在嘴里头
搅和着，姿妤强烈的屈辱及无奈让她再度落下了眼泪。
挣扎抗拒了许久，还是只能无奈的将那滑腻恶心的精液全数吞进去。看到姿妤做出吞咽的动作后，那男子才满意的将鸡巴退出诗锦的小嘴，退出时还牵出
淫荡的丝线。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曙光刺破天际时，他看到远方高楼大厦的轮廓。
只剩他一个狼狈地在车上，到站了，那里没有道德的审判，只有欲望的丛林。而姿妤，将在那里学会如何梳理羽毛，开出最妖异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