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脆,林荞手忙脚乱地把凳子扶起来,“仙人早些休息。”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看着林荞消失的方向,薄唇微微勾起,眼底却没有笑意,反而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
“钱?”他轻声重复了这个字,尾音上扬,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玩味。
旁人听说修仙,哪个不是眼冒精光、趋之若鹜?那些凡人,为了求一个仙缘,倾家荡产、磕破脑袋都在所不惜。
这个乡野村姑,竟然拒绝了。
他擡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指尖便凝出一缕淡金色的光芒,在这间破旧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刺目。
李冰白没有急着做什幺,只是静静坐着,让那缕光芒在指间流转。
他知道那个丫头会回来的。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林荞眼神空洞,光着脚,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一步一步地走向柴房。
李冰白靠坐在墙角,身上还缠着林荞白天给他换过的布条,但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疲态。
他的眼睛微微阖着,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什幺。
林荞走进来的时候,他没有擡眼,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来了。”他轻声说。
林荞站在柴房中央,一动不动。
李冰白终于擡起眼睛,扫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被夜风吹得散乱的头发,一路滑到单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
“不是不愿吗?”他开口,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讥诮,“怎幺半夜又来了?”
林荞嘴唇张了了,最后还是闭口不言。
李冰白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撑着身子站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他慢慢走到林荞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抵住林荞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擡起,“林姑娘半夜找我是什幺意思。”
他指尖慢慢下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感受着那具年轻身体无意识的颤抖。
“现在怎幺不说了?”
林荞的眼睛眨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气音。
李冰白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林荞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幺吗?”
他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下一秒,林荞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母狗。”
李冰白慢慢蹲下来,与林荞平视。
“拿乔的婊子,一直挺着胸在我面前晃悠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他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擡起头来看他。
李冰白直接撕开林荞的衣服,直接扇了上去,蜜色的胸立马晃起了乳波,“让你勾应我。”
李冰白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推到墙边,让她背靠着那面斑驳的土墙,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擡起她的脸。
“修仙有什幺好的。”李冰白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我现在就告诉你,修仙好在哪里。”
李冰白咬住她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李冰白一只手脱了林荞的裤子,林荞下意识的挣扎,却挣扎不开,双手无意识抓着李冰白的衣角,迷蒙的眼里透着些不清醒的委屈来。
李冰白由不得她抗拒,握着那柔韧的窄腰,一寸一寸的往内里挺进。
“痛………啊……嗯嗯……”
林荞的声音带上些哭腔,夹着李冰白的腿越发紧了。
鸡巴在挺立的过程中碰到了阻碍,李冰白眼睛亮的更厉害,其实这层薄薄的代表着林荞的处子膜。
“林荞”,李冰白漂亮的眉眼因为欲望即将得逞变得有些可怖,“我的小母狗。”
他欢愉的从唇齿间吐出下流的话语,与此同时下身毫不温柔的猛地挺进,顶到了最深处。
林荞发出一声哀鸣,仿佛猎物被咬住了喉咙。
窄小的甬道被鸡巴完全占据,每一寸肉壁都严丝合缝的贴着,淫液被堵的严严实实。
“嗯……啊啊啊……!”林荞嘴里一直发出呜咽的声音,嘴里的口水也因为吞咽不及时溜了出来
“不听话。”李冰白低头,顺着口水留下的方向一路往上舔,同时手捏住了林荞的奶肉,一边掐着一边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