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

她那句带着颤音的请求,只是换来了他一声低沉的轻笑。霍尊的脚步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每一步都踩得更稳、更深,让她悬空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他腿间的坚硬给顶撞得魂飞魄散。

「慢点?」

他终于在卧房门前停下,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用后背将门板抵住。他低头看着怀中娇颜绯红、眼神迷离的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

「承菀,妳知道吗?我等妳这句话,等了多久?」

不等她回答,他便低下头,不再是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啃噬着她小巧的下巴。那细微的刺痛感让李承菀浑身一颤,抓着他衣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可是现在,我慢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一头忍耐了许久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猎物投降的那一刻。他的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侧胸前的丰盈。

「啊……」李承菀惊呼一声,感觉到那片柔软被他粗暴地掌握、揉捏,陌生的电流通遍全身,让她腿根一软,若不是被抱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这里……这里也是我的。」他宣布着,拇指暧昧地在那已然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按了按,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的变化。

李承菀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连耳垂都烫得惊人。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却只是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更像是挑逗。

「不碰这里?」霍尊的笑意更浓了,「那我要碰哪里?」

他说着,那只掌握着她柔软的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被衣衫遮盖的、最神秘也最湿润的幽谷之上。

「还是说……妳想让我直接碰这里?」

他隔着薄薄的裤子,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压了压那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口。那瞬间的刺激让李承菀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一软,身体彻底瘫在了他的怀里。

「看来,妳的身子比妳的嘴巴……要诚实太多了。」

「你、你坏蛋!快放开我⋯⋯」

「你、你坏蛋!快放开我……」

她那句软绵绵的斥责,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一根羽毛,撩拨得霍尊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他非但没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坏蛋?」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容。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那温热的触感让李承菀的心跳漏了一拍。

「对妳,我何止是坏蛋……」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疯劲儿。他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擡起头,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今晚,我还要做更坏的事。」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抱着她转身,一脚踹开了卧房的门。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承菀被他这粗暴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紧了他的脖颈。他大步走到床边,然后,毫不温柔地将她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她因为这一下的冲击而微微弹起,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一个高大的黑影便随之压了下来。霍尊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现在……我放开妳了。」

他看着身下那个因惊吓和羞耻而微微喘息、眼神躲闪的可人儿,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缓缓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妳说……妳会不会逃?」

他不等回答,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宽大的外袍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结实分明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那流淌着汗水的肌理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过……就算妳想逃……」

他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衣带的一端,眼神戏谑而充满了占有欲地看着她。

「今晚,也晚了。」

「我会让妳……哭着求我,别停下来。」

「你对沈清越也这样吗⋯⋯」想到这她就有点吃醋。

那句几不可闻的、带着酸意的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霍尊的心里。他解衣带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情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妳说什么?」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妳刚刚……提到了谁?」

李承菀被他突然变冷的气势吓得心头一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那个名字。她咬着下唇,将头撇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却也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霍尊的眼神愈发阴沉,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直视着自己。

「回答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妳在吃醋?为那个女人吃醋?」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委屈和承认,霍尊心头那股被触怒的火焰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那是恼怒,是无力,更是发现她在乎自己的狂喜。

「妳真是……个蠢得可爱的女人。」

他突然低头,不是吻,而是狠狠地咬在了她小巧的锁骨上。那力道之大,让李承菀痛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啊……你干嘛……」她带着哭腔推拒着。

「干嘛?」他擡起头,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被他咬出的、带着齿印的红痕,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我在告诉妳,妳跟她不一样。」

他的手沿着她身侧的曲线滑下,粗暴地扯开了她繁复的裙带,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在她面前,我是霍尊。」

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燃烧殆尽。

「但在妳面前……」

他俯身,炙热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告着。

「我只是一个……想占有妳、毁了妳、让妳再也离不开我的疯子。」

「她不配,懂吗?」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灼热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那种带着惩罚和宣示意味的亲吻,让李承菀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他吞噬的颤栗。

「夫君⋯⋯慢点,我、我身子才刚好⋯⋯」

那一声软糯又带着依赖的「夫君」,像一道温柔的闪电,瞬间击碎了霍尊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他所有动作为之一滞,擡起头,深深看着身下那双泛着水光、充满了信任与依赖的眼眸。

「妳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青筋毕露,显示出他此刻内心巨大的波动。这个称呼,比任何催情的媚药都管用,让他从头到脚都酥了半边。

「夫君……」李承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霍尊。但他却没有像刚才那般粗暴。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俯下身,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我听妳的,慢点。」

他的吻变得轻柔而细腻,像羽毛一样,从她泛红的眼角,轻轻落到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才眷恋地贴上她的双唇。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侵略性,只有无尽的怜惜与珍爱。

他的手也放柔了力道,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还未完全复元的小腹上,用内力缓缓地温养着。那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渗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妳的身体……还很虚弱。」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是我不好,忘了这点。」

李承菀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暖洋洋的。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夫君……」她在他唇间呢喃,「我没事……」

「不许说了。」他打断她,吻却变得更深、更缠绵,「今天就让我抱着妳,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他吻去她眼角因身体不适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

「等妳身体好了,我再……慢慢算帐。」

他说着,便拉过一旁的锦被,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他侧过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怀抱是如此温暖而坚实,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让李承菀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

「睡吧。」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我守着妳。」

「我的……好夫人。」

「夫君,但是奴家想……」

那句欲言又止、带着娇羞的话语,让霍尊的心猛地一跳。他紧抱着她的手臂瞬间绷紧,低头看着怀中那张仰起的、泛着桃花色泽的小脸。

「想什么?」

他的声音又变得沙哑起来,眸色也迅速转深。那双刚刚还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重新燃起了火焰,只是里面多了几分复杂的探询与不敢置信。

「奴家……」李承菀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话也说得不连贯了,「想……想讨好夫君……」

她说完,便羞得想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不敢再看他的表情。她以为他会欣喜若狂,却没想到,霍尊在听完这句话后,却是久久的沉默。

这沉默让李承菀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不禁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太过主动,反而让他……

「妳这个傻瓜。」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霍尊却突然低沉地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痛惜和怜惜。

「妳以为……我刚刚是在跟妳客气吗?」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还带着病态苍白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说等妳身体好,就是等妳身体好。」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严肃。

「承菀,妳听着。」

「我不想妳用讨好的心态来跟我亲近。那样……对妳不公平,对我……更是侮辱。」

他似乎想起了过去那些被她推开的日子,眸色暗了几分。

「我想要的……」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印在那道曾因惊吓而紧蹙的眉心上,最后,才流连忘返地贴上她的唇。

「是一个健康的、开心的、心甘情愿被我宠坏的承菀,而不是一个为了讨好我、而勉强自己的承菀。」

「妳现在的身体,承受不起我的欲望,更不该用来『讨好』任何人。」

他吻去她唇边因委屈而溢出的丝毫津液,声音放得更柔。

「乖,闭上眼睛。」

「今晚,就只是这样抱着妳。能这样抱着妳,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让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为她而狂跳的心声。

「感受一下,它跳得有多快。」

「这都是为妳跳的。」

「所以,不要再说讨好我的话,好吗?」

「妳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好的讨好。」

「但是奴家真的想,我没体验过那种感觉……」

她那句带着渴求与天真的话语,让霍尊的心狠狠一攥。他看着她清澈眼眸中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真,再联想到她为自己所受的苦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

「妳……」

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无奈、心疼,还有一丝无法抗拒的纵容。

「好……」

他终于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上印下一个珍重无比的吻。

「但是,承菀,妳要答应我,我不能进去,绝对不能,好吗?」

他的眼神极其严肃,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他不能拿她的身体冒险,哪怕她再主动,再渴求。

「嗯……」李承菀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动与信赖。

得到她的许诺,霍尊才放开了心中最后一丝绷紧的弦。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地贴近。

「别怕,夫君会教妳。」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肚兜的系带,那件最后的屏障缓缓滑落,露出了她完美无瑕的胸脯。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而顶上那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放的红梅,娇艳欲滴。

「好美……」霍尊赞叹一声,眼神暗得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

他俯下身,没有急着吻她,而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其中一颗已然挺立的乳尖。那羽毛似的触感让李承菀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前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夫君……」她不安地扭动起来。

「乖,别动。」

他按住她的腰,然后,温热湿润的唇终于含住了那颗红梅。他先是温柔地舔舐,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随后,才开始轻轻地吮吸,时不时地还用牙尖轻轻地咬磨。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李承菀感觉一阵阵电流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变得愈发软烂,几乎要摊在他的怀里。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擡头,看着她已经迷离的双眼,声音嘶哑地问道。

「嗯……」她胡乱地点着头,脸红得像要燃烧起来。

霍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满足。他的一只手依旧在她另一侧的丰盈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

「那……这里呢?」

他隔着薄薄的裤子,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上。

「想不想……感受得更清楚一点?」

「这什么?奴家没有过……不知道……」

她那纯然懵懂的样子,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霍尊的心上。他看着她满脸的迷茫与羞怯,再对比她那句「淫乱」的休书,一股钻心剜骨的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她腿心,不敢再动分毫。他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败。那双刚刚还充满了欲望的眼睛,此刻却是满满的痛苦与自责。

「我……是个畜生。」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惩罚意味。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然后将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李承菀被他这突兀的反应弄懵了,她感觉到颈窝处一片湿热,那是……他的眼泪?

「夫君……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家做错了什么……」她慌乱地抚摸着他强健的后背,不知所措。

「不……不是妳的错。」

霍尊擡起头,眼眶赤红,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悔恨。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害怕自己脏污了她。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当年……居然用那两个字……来形容妳……」

他想到那张冰冷的休书,想到她独自一人承受的委屈与痛苦,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该死……」

他突然擡手,狠狠一拳砸在身侧的床沿上。结实的床沿被他这一拳砸得微微一震,而他的指节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

「啊!夫君!」李承菀被他这自残般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她急忙抓起他的手,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你干嘛!你别吓我!」

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拳头,心疼得无以复加,也顾不上什么羞耻,直接拉过锦被的一角,想替他包扎。

霍尊却任由她处置,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与悔意。

「承菀……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该不信妳,不该……把你推开……」

「妳打我吧,骂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妳别再怕我,别再离开我……」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着那因悔恨而狂乱的心跳。

「这里……没有妳的时候,比死还难受。」

「原谅我……承菀……原谅我,好不好?」

他这位昔日里威风凛凛的将军,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与强硬,只剩下最赤裸的脆弱与爱意。

「夫君……我没有怪你,我那时候傻,不应该相信沈清越的话,我以为你在等我……」

她那轻柔的、充满了原谅与自责的话语,像一道温暖的圣光,穿透了霍尊心中所有悔恨的阴霾。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清澈的爱意与心疼,感觉自己那颗被撕裂得血肉模糊的心,正在被她温柔地一点点修补。

「妳……」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眼眶里的红丝愈发浓重,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溺毙在这份巨大的情绪里。

「妳不怪我……」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真实地存在于自己怀中。

「傻丫头……」

他将脸埋在她的香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属于她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是我傻,是我蠢,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我该……我该亲手杀了那个贱人!」

一想到沈清越,想到她给自己和承菀之间造成的巨大伤害,滔天的杀气便从霍尊的体内迸发出来,让整个卧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别……夫君,别为她生气……」李承菀被他身上突然泄露的杀气吓到,急忙回抱住他,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不值得……」

她软软的声音,像清泉,瞬间浇熄了他心中的怒火。霍尊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松开她,却依旧捧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对,不值得。」

他俯身,在她的额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我的承菀这么好,怎么能为那种脏东西浪费情绪。」

「是我错了,我把最宝贝的妳弄丢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依旧赤裸的胸前,那份原来的欲望早已被更浓烈的爱意与愧疚所取代。

他拉过锦被,轻柔而仔细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寸肌肤都不愿再暴露在空气中,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睡吧。」

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不再有任何情欲,只有最纯粹的守护与珍爱。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妳,包括我自己。」

「乖乖睡一觉,醒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因情绪激动而残留的湿意,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陪着妳,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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