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铐

她耳边传来淅索的声音,她的头还有些沉闷,可她长睫扑闪,意识挣扎着想要醒来。

朦朦胧胧,她看到远处宽厚的身影,闭了眼闭眼,她撑着床固执的坐起。

她只觉得四肢沉重,随着动作,一种金属碰撞的哗啦的在空旷的房间里乍响,与此同时,许韫感受了腕间冰凉的重量。

许韫反射的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腕金属的手环铐住,那黄色的圈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沉的光,手环的一头,连着两根长长的链条,一路延伸到房间视线的尽头。

惊异、恼怒,然而还没等她消化出情绪,男人已经闻声走了过来。

许韫试着甩来手脚,得到的只有金属冰冷的碰撞,偌大的空间里,显得那幺嘹亮。

“什幺意思?”

她扬头,举高手质问眼前的男人,也是这时,许韫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沈清已?!”

沈清已没有表情,那双眼更是没了温度,睇了眼她手上光滑的金属,落在她脸上。

“喜欢吗?”

“你想怎幺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幽幽的看着她。

骤然的,许韫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下午,脖子毫无预兆的刺痛了下。她下意识的想要去触摸,却怎幺也太不起手。

沈清已来到许韫面前,蹲下身体仰视起她,接着擡起手,似乎想要触摸她的脸。

许韫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精致的面容,锐利的线条,淡漠得没有温度的五官,黑天里,他的眼睛却像是泛着幽光。

他的指背触碰到她的面颊,冷的要把她冻伤。

“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的手顺着绕到她的下颌,轻抚她脖子,他的指腹冰凉,让她不由的轻颤。

“你说我还会给你第三次机会吗?”

语落,沈清已的手骤然缩紧。

许韫喉间传来被压迫的剧痛,呼吸被死死钳住,脖子以上像是要爆裂。她伸手去抓脖间的手,可怎幺也撼动不了分毫,与此同时脖子处的大手还在进一步用力。

眼前开始炸开密密麻麻的花火,窒息感疯狂撕扯起意识,许韫伸着手挣扎,却一步步陷入黑暗,周围的声音慢慢的降低,就在快趋于安静的时候,那只手松开了她。

她跌进床里,剧烈的咳嗽,浑身因为缺氧止不住抽噎,眼泪不受控地滚落。

沈清已就站在床边,冷眼旁观她狼狈的样子。

许韫摸着脖子,心想沈清已大概真的想掐死她。

突然,沈清已阴恻恻的笑了,薄唇血一般的红。

“好美。”

他突的又笑,少有的笑的张扬,许韫在他眼底看到了癫狂。

“你不是说没了气息,谈何其他,可是许韫,我保证,那会是你最美的样子,在我有生之年,我会尽我的心力养护你。”

许韫知道沈清说的,难道他真想把她制成一个玩偶?这种变态的想法许韫只在国外电影里看到过,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她觉得一股让人泛呕的阴湿爬至身后。

许韫再也忍不住,趴到床边吐了起来。

沈清已沉着脸,走到许韫身边,动手扒她的衣服。

许韫挣扎,两人拉扯中,许韫白裙外的针织衫早已掉至肩下,许韫死死扯拽着,不肯退让。

“你是怕了?还是看着我想吐?”

沈清已问她,语调轻飘飘的,许韫暗暗咽了口水,突然,他一把掐住她脖子往后压,朝她脖颈子间咬去。

看着眼前洁白的肌肤,起伏的脉络,沈清已只想记住,许韫的血肉是什幺滋味。

他狠狠咬在许韫柔软的脖颈上。

“啊—痛!沈清已——”

许韫痛的龇牙咧嘴,却怎幺也推不开男人。

沈清已用了力,脱离时,那一方雪白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血珠,印下一个极重的牙印。

许韫痛到到身体抖颤,额头冒出了冷汗。

看着细细的血珠,沈清已张口将它们一一吮进唇里,伸出炙热的舌头舔抚,然而滚烫温度的让许韫更痛。

许韫艰难的吐息纳气,由他在脖颈处游荡。

良久,他放开了她。

许韫苍白了脸,双手撑在床边,鼻尖浮出冷汗。

他的眼比黑夜还要晦暗,像是要罩住她的黎明。

对于沈清已来说,他早已经坠入无边的黑夜,身负枷锁,此生无法再光明中行走。为了抵抗那些黑暗,为了遗忘那些污秽,他逼着自己冷漠、强大,直到他彻底失去人的感知。

小时候的课堂上,老师说人性最珍贵和最闪光的一点就是感同身受,拥有同理心,这才能区别人和其他事物。

而他已经没有那些了,别人的故事对他无关痛痒,别人的情感对他无足轻重,他谈爱,可他根本无法爱。

在这个将人情,情里的世界,一个看规则、逻辑,讲理论的他,不过是个异类。

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他不奢求有人会靠近他、爱上他,见识过他的阴暗,他的不堪,还能拥抱他,可许韫这幺做了,她让他有了欲望,有了渴望。

他放纵了这份欲望和渴望,它们如同一团不见形状的火,将他吞没。

这团火的名字名为占有。

“许韫,不然我吃了你。”

他突然想起年少,看着那个异食癖吞着人肉的画面,时至今日,他的内心突然萌生了渴望。

或许,她死了,而他将她血肉全部吞下,那时,内心的喧嚣就能彻底消弭,他又归于平静,回到他的地狱。

疯子。

许韫暗骂。

两个人视线相持,他似乎又要说些什幺的时候,门外却忽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

许韫不知道发生什幺,但也隐隐听到了楼下的挣扎声,她靠在床头,这时门口床来开锁的声响。

一个她在邓家见过的男人。

那男人走过来打开她手上的手链,扶起她要带她走。

“等会,我要整理一下,你在门口先看着。”

“这…好的。”

男人犹豫了会,还是停下动作,退了出去。他是邓先生派来救人的,知道邓先生对女人的看中,便也听着女人的命令。

只是他在门口待了好一会,楼下的对峙越来越激烈,却还是等到女人的动静。这是,他心里突然有了猜想,打开门快步走进去。

偌大房间哪还有人,一眼看去,只见打结在一起的床单辫成一条绳,绑在一出,从楼上落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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