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进(h)

“脱。”

沈清已将许韫甩在床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发令。

许韫从床被上撑起身,跌撞中,她的盘发已然散作一团,凌乱的披在身间。身上的风衣和衬衫都是半落,光滑圆润的香肩和一侧胸罩外的乳儿一同,在微凉的空气下颤巍。

她不动,他也不催,就用那幽沉的眼冷傲的看她。她看到他眸中映射的自己,被钉在寒光下,无处遁逃。

长吸一口气,她坐起身,清透的眼迎上他掠夺的目光。同时伸手去脱外套,再是衬衫,她挺直腰背,将手伸至后背去解胸罩的扣子。

胸衣的几个扣子是这样难解,有些漫长,如果可以,她希望这就是时间的尽头。

她也有羞耻之心,可是,一个两个都要打破。随着最后一扣被解开,束缚的力道消失,细长肩带落到手肘处。

另一侧雪白的乳球跳脱而出,那上面还印薄红,中间粉色的樱珠不一会儿就颤颤的挺立,同旁侧的茱萸遥相呼应。

她将松垮的布料沿着手臂彻底的脱下,沈清已朝着丰腴出扫过一眼,没有波澜,转而看回她,示意她继续。

她眸光晃动,还是受不住那刀刃的目光,一只手上前暗暗将两棵红果掩住。

“许韫,你还是这样,不能为自己的所为负责。”

沈清已狭着眼,一脸漠然。

许韫垂下眼,咬了咬牙彻底下定决心。

接着她一只手向下,去解西裤的扣子。然后坐起身,鞋子脱下,起身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擦过裤脚柔顺的布料。

长裤已褪,她感受到强烈在凉意,许韫夹脚合紧了几分,再继续不下,而那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不脱了?”

许韫现下只着一条内裤。

沈清已走上前,捏住她双颊将她头擡起,慢慢蹲下,靠上前来。

“你不脱,我怎幺玩你?你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什幺值得我交换?”

他说的漫不经心,说着又压下身。

许韫被迫陷入落床榻间,他撑在她上方,分外森冷。他的目光凛冽危险,像是要将她一寸寸剐开。许韫想别开头去,就听他冷斥。

“看着我。”

许韫看回他,清莹的眼眸平静的不带任何色彩。他的手来到她腰线,连着内裤将她下身所有的布料扯下,金属扣的声音窸窣的响起。

“脚打开。”

她眸光在他深暗的眼底游动,半响,她将一只脚从半褪的内裤中抽出,无声张开。

她感受到那物体热腾腾的裹挟着侵略的温度,不断的靠近,而抵在柔弱的花唇上,她止不住的一颤。

下一秒,他遽然长驱直入,压住她下意识挣扎的双腿。脆弱又细微穴口蓦然被破开,狭小的甬道撑起,有什幺埋进了花穴里。

许韫闷哼一声,眼里泌出微弱的水光。

沈清已撑好身体,聚集力量腰腹发力,没有缓和就凶猛的挺动起来。许韫的手紧紧扣住身下的被褥,还是被他的力度撞的晃动。

花穴还干涩着,男人强硬又猛烈的抽插,几下就磨的柔嫩穴肉发了红。许韫咬牙忍着下身干涩的痛和胀。

小穴被不匹配的巨物强撑着,男人硕大的棒身来回剧烈的压碾,上面环绕的青筋贴着柔弱的壁肉剐蹭,可怜的小穴还未适应就遭受剧烈的蹂躏。

紧致穴肉的吸裹和抽插的带给沈清已不可言喻的快意,可肉体干涩的摩擦却让他心烦。

“以前你不是很会出水?现在这样做给谁看?弄的像是我强奸。”

许韫凌乱的看他一眼,咬着唇没有说话。沈清已重重的撞了几下,起身将她的腿拉起,她脚下的裤子彻底落下,他擡着她两条腿,极尽凶狠的顶撞开来。

许韫的身体没多久出了水来,而后像是开闸龙头,不断的淌,将两人的垮间粘的湿漉粘稠。

紧接着她又感觉失去了身体的掌控,就好像有了自我意识,积极的迎合起来。干涩的痛意在在一波一波的浪潮中消逝,余下隐隐的胀痛和清晰的快意。

她听到她喉咙中的哼唧变得轻盈。

“舒服?”

许韫的身体早在那两年里被几人弄得敏感,不管多强硬粗鲁,到后边身体也自己得了趣味。

沈清已把她的下身擡起,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汁水横流,随着肉柱凶狠进出的向四周飞溅,还伴随着不绝如缕的的黏腻声。

看着女人小穴明明可怜却仍贪吃的模样,他的动做不由又剧烈几分,许韫喉咙抑制不住低低呻吟开来。

沈清已对许韫,看着她不出水烦,可看到她出水了,他也烦。

而后他扒拉下她耻毛下不寻常的印记,那是她因洗了纹记的而留下了疤痕。

“你的纹身呢?”

“嗯…”

许韫不清不楚的应了声。

他看着她迷糊的脸,没有再说。

接着,沈清已狠戾的抽插了数十下。而后将许韫转过身跪趴着,擡着她的臀从后面顶撞起来。

他的手在她细嫩的臀肉间摩挲,将她的两瓣臀肉掰开,抵着花穴深处,暴力顶胯抽动。囊蛋甩在雪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响亮,不出一会儿,那里一片红肿。

许韫抑制不住的呜咽,双手紧紧撰着厚重的被褥,长发跟着在她面颊上起起落落,突然的,她后背一僵,男人粗粝的长指在她后穴处按摸,跃跃欲入的戳弄。

“别!别!”

她心里不免的害怕,声音也带上细微的恐慌。沈清已贴着她瘦弱的背脊压了下来,在她耳畔低着声音。

“还记得后面的第一次是谁吗?”

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在她耳里却化作了恐慌。她偏过头,擡眸看他,似水的柔弱,声音也低弱弱的带着恳切。

“不要,我受不住的。”

她看到沈清已的眸色不悦的冷了下去,她立马又低柔张口。

“你,是你。”

沈清已伸手揽过她身下晃动的奶包,握在手里上下大力磋揉,绵软的乳肉被挤压的没了型,缩在了一起。

这些年来,她的奶子又大了更多,舒服的手感让他一时爱不释手。他的双手从她瘦弱的薄背上绕过,将两只软乳捏在手里,握着略重的奶包上下颠弄,接着他伸着两指细细摩挲乳粒,捏压拉长。

他下身的速度不减,依旧恣戾的挺动,两人交合处先前滑腻的液体已经被打磨成细密泡沫。

像是想起什幺,他沉声在她耳边说。

“我有礼物送给你。”

没了他的支撑,许韫颠落在柔软的床榻,面颊陷入被褥中。不多久,她好像耳边响起铃铛晃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疲乏的擡眼,看到沈清已就她眼前,手机拿着一根红绳,带着铃铛夹子,还有一个皮质项圈。

他眼底化做黑不见底的深渊。

下意识的直觉趋使许韫撑着身体快跑。这颇要些力气,她强撑着起身翻过身,就要下床,却被沈清已从身后牢牢抱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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