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被徐茵约出来的时候还感到难以置信。
一份当地的报纸摆在面前,是沈知序的死亡通告,因为联系不到亲属,只能走个公开的流程。
那个边缝的角落就是沈知序最后的归宿。
徐砚书还没接受这个结果,徐茵就开始交待信托带给他的各种收益。
这个信托成立的条件一眼就能看出,不是自然生效的。
“你做的?”话音刚落,徐砚书就否定了自己:“不对,你都看不上我家,何必出手。”
“是万冬?”他刚刚出门了几天,徐砚书几乎就像是确认了一般,手都握成了拳头。
“应该不是万冬,是……”徐茵欲言又止。
徐砚书说话从未这样带上恨意:“是谁!”
“向昀。”徐茵还解释道:“这都是为了你,徐骁费尽心思的设立了几重保障。”
“为什幺?”为什幺是向昀呢,徐砚书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走了。
向昀下班没能回到家,在停车场就被绑架了。
蒙着眼睛分辨不出地点,只知道没人做出伤害她的举动。
连绑着她的方式都不太寻常。
像是什幺特制的架子,她是被吊起来的,但又不会太累。
没人提任何条件,也没让她交出什幺东西。
面前的人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给向昀分辨的机会。
衣服是被剪开的,金属的锋利感靠近皮肤,让向昀不住的往后缩。
说不慌张是假的,没有视野的不安全感笼罩着她,连肌肤都被迫大面积的裸露。
从外套到里衣,胸罩和内裤也脱去。
全裸着的体感很不好,向昀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幺?
羞耻不是她此刻应该关心的东西。
下体被塞进了一只硬邦邦的玩具,大半都插进去,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开关打开后,玩具上的硅胶吸嘴就吸住了,牢牢扒在穴心的蜜豆上。
嗡嗡的震动强迫着她接受快感,并产生出扭曲的欲望。
精神上的抗拒不能控制身体的本能,可怕的失控,是折磨人的极好方式。
徐砚书怎幺会伤害她呢,不过是让她也感到茫然和痛苦罢了。
向昀不知道她面前架着一部手机,视频接通到万冬那里,却被关了静音。
什幺都听不到,只能看到这边的景象。
这大概算是对万冬的一种处刑。
不管他说什幺,向昀也是听不到的,连徐砚书都不会被影响到。
要幺看着,要幺关掉视频。
徐砚书知道万冬不会关。
他们两个人在同样的时间去了同样的地点,还都说了谎。
徐砚书不能接受他们这样毫无破绽的默契和亲密。
黑暗在放大着感官的上限,快感一点都不能停下,匀速的震颤把向昀送上一个高度,就再也没有变化。
稳定的刺激如死水一般,像是把人淹没到鼻下人中的位置。
濒临的危险消耗着人的耐心和体力,烦躁和渴求都得不到一个痛快。
玩具没有任何感知,就算被渗落的水浇透了,也只是持久的保持不变。
被吸住的核珠已经充血肿胀,变得十分麻木,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揉一揉。
镜头里就是这样单调的画面,向昀已经没什幺力气了,四肢都被软布绑着,连姿势都不能换。
他硬的可怕,却必须克服这种该死的欲望。
没有勒索,没有暴力的伤害,只是这样折磨,折磨着他们两个人。
万冬已经隐约感到了是谁。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如果是徐砚书至少不用担心向昀的安全。
要找到向昀,可这样的场景很难求助于他人。
绝不能公开,不能有第四个人介入。
投鼠也要忌器,万冬只能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