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后座宽敞。
碧荷紧紧抱着小金毛Gio。他依旧神智不清,高大的身躯软绵绵地倚在她怀里,脑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头。
”呜呜……呜……”
碧荷压抑地哭出了声,细碎的呜咽淹没在豪车优秀的隔音系统里。
Gio的衣服被换过了,上身穿着件白衬衫。她看着格外碍眼,于是伸手解他扣子。
胸膛依旧结实饱满。碧荷抽噎着,手探进去用力地抓挠着他温热的胸肌。她的指甲陷进他紧致的肌肉里,发泄般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像是要把刚才从David那里受到的屈辱全部转嫁到这个同样无力的同伴身上。
窗外的霓虹灯光不断闪过,忽明忽暗地照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
车轮滚过减速带,晃动让Gio眼睫颤了颤。
他费力地撕开一丝清明,入眼便是碧荷的泪水。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浑浊呻吟,大脑还是一片浆糊,本能却让他擡起了沉重如铁的手臂。
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碧荷看到他醒了,一下止住了哭。
她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
她又将舌头探进去,衔住他的舌尖又含又咬,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痛感让Gio彻底清醒了几分,他闷哼一声,却并未推开,反而擡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任由她在自己口中肆虐。
碧荷怀疑自己是不是被David暴虐因子传染了。
Gio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身体协调性极差,在碧荷的纠缠下,一个重心不稳,从真皮座椅上歪倒跌到地毯上。他手还在她腰上,顺势也把碧荷带到地上。
碧荷倒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膛。
碧荷卸了力,哭也哭不动了。两人就这样倒在地上狼狈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无声地滑入波士顿那片熟悉的街区,停在了碧荷公寓的楼下。
夜色深重,空气中透着海港城市特有的潮湿寒意。Gio 此时已经清醒了许多,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半搂半抱地带着脚步虚浮的碧荷下了车。
”很晚了……别回去了。”碧荷站在公寓门口,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
”公交也停了,就在我家休息一下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浓重的愧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来:”对不起,Gio,把你牵扯进来,还让你受了这种罪……”
Gio垂眸,看到碧荷漏出的白色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重重地叹口气。
“我很抱歉,碧荷,对于你的遭遇。”
“我不知道怎样能让你好受一点,但如果你愿意想要陪伴的话。”
“请留下我过夜吧。”
她没再说话,颤抖着从包里摸出钥匙,对准锁孔拨弄了两次才把门打开。
老旧公寓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然而,预想中的漆黑与冷清并没有出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指间掐着半根没点燃的烟,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Gio不可置信地转头,眼神无声地控诉:
“怎幺还有一个?”
林致远大步走过来,一把打掉两人牵着的手。
“梁碧荷你真有本事啊!”
“这是你勾搭的第几个小白脸?”
说完要去拽她,碧荷连连向后躲。
Gio下意识地跨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男人怒喝:“我不管你是谁,现在请你马上离开她的公寓!你没看到你吓到她了吗?”
“我们有权利起诉你非法入侵。”
林致远转头盯着Gio,过了一会用英语开口:“她不是被我吓到的,她是心虚。”
“我是她男朋友,该走的是你。”
他皱眉看着眼前嚣张宣示主权的男人,带着最后一点希冀和询问的眼神,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不是的,不是!”碧荷连声否认。
“只是前男友啊,我们分开很久了。“
她往Gio怀里躲。
”梁碧荷,你再说一遍?”
林致远声音拔高,语气很不善。
”他精神不正常,快带我走……Gio,我们快跑。”
碧荷根本不理会林致远的质问,伸手拉Gio的手要往外走。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些层出不穷、将她视作猎物的男人。
Gio看着怀里这个快要碎掉的女孩,原本动摇的心瞬间被一种近乎孤勇的怜爱填满。他重新收紧双臂,环住碧荷。
他冷冷地看向林致远:”你听到了,滚吧。“
这个笨蛋,还不跑路,竟然还在挑衅!
他们两个人根本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啊。
碧荷不想再耽搁,拽住Gio。
转身的瞬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咔哒。
枪械上膛,子弹推入弹膛
她的脚步钉在地上。
碧荷不可置信,慢慢地转过身。
林致远单手插兜,姿态甚至算得上懒散,如果忽略掉另只手里的枪口,正直指Gio的太阳穴。
枪口在Gio脸上游移,从太阳穴滑到眉心,又慢慢下移到鼻梁。林致远像在欣赏什幺艺术品一样打量着他:“长得是不错,难怪我们碧荷看上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嗯?“
”我们没有——“碧荷声音颤抖。
”我在问他。“林致远打断她。
空气静默几秒后,Gio突然爆发。他猛地擡手去抓枪,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致远的反应快得可怕。他几乎是瞬间扭转手腕,用枪身狠狠砸在Gio的手腕上,同时一脚扫向他本就发软的双腿。
“砰!”
Gio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致远已经一膝盖压在他胸口,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想当英雄?”林致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他妈配吗?”
碧荷惊恐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不要!林致远求你了!”
Gio被压得喘不过气,药效带来的无力感让他连挣扎都显得软弱无力。
“求你,求你别这样,他什幺都不知道,他只是送我回来,跟他没有关系——”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压在地上的Gio,嘴唇蠕动似乎要说什幺,然而胸腔被狠狠挤压的窒息感让他吐不出半个字。
“碧荷。”
“你告诉他,”他说,“我们是什幺关系。”
“碧荷?”
他又加重了压Gio的力道,碧荷似乎听到肋骨断裂的卡嚓声。
“Gio……”她听见自己开口,“对不起。”
“他是——”
她闭上眼睛。
“他是我男朋友。”
”原来我是你男朋友呀。” 林致远笑着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做点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吧。”
他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
”过来,碧荷。”
”给我含出来。等我射了,我就放他走。”
”不……林致远,你疯了……”碧荷疯狂地摇头,脚步踉跄着后退,试图去取包里的手机报警。
现在报警,他们还能撑到警察来吗?
”怎幺,嫌观众不够多?”林致远冷笑一声,枪口猛地往下一压,直抵 Gio 的眼球,”我的耐心有限。你是想看他脑浆迸裂?”
“林致远你以为我傻吗?”
“你少吓唬人你根本不敢开枪!”
”不敢开枪?”
他眼神一戾,根本没给碧荷反应的时间,猛地调转枪头,用沉重冰冷的枪柄对着Gio手腕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 Gio 压抑到极致的惨叫。
”啊——!”
碧荷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无论他敢不敢真的杀人,他都有无数种方法祸害Gio。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双膝重重地跪在林致远脚边,地板撞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她颤抖着伸出手,屈辱地拉开了他的拉链,那根狰狞的东西弹了出来,扇在她脸上。
碧荷擡起头,那双圆滚滚、盛满了泪水的眼睛,隔着迷蒙的水雾直勾勾地对上林致远的视线。眼神里全是破碎的哀求和顺从。
这神态瞬间取悦了林致远。他胸腔里那股疯狂叫嚣的暴戾奇迹般地平息了一点,原本紧绷的下颌线也稍微松弛了下来。
”早这幺乖不就好了?”林致远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
随后他起身,一把揪住地上的Gio,像拖行一件破烂行李一样,直接把再次陷入半昏迷的男人拖向卫生间。
碧荷跌跌撞撞地起身,在他身后不甘地叫:“你说我给你口你就放他走的!”
“我改变主意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去报警。”
他冷笑一声,把 Gio 粗暴地甩进狭窄的浴室内。老旧公寓的卫生间门轴早已变形,关不严实,只能虚虚地掩着,留下一道足以透光的缝隙。
“我今晚要好好玩你呀,让他听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