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洞外的雨越下越大,掩盖了世间的一切杀戮。
洞内,那堆枯枝燃起的篝火忽明忽灭。
萧凛靠在石壁上,怀里抱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昭昭。他原本正在闭目养神,警惕着洞外的动静,却突然感觉怀里的人不对劲。
昭昭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
“冷……好冷……”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小脸埋在萧凛的胸口,呼吸急促而滚烫。
萧凛眉头一皱,伸手复上她的额头。
“嘶——”
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简直像个火炉。
【系统007:警告!宿主因惊吓过度、寒气入体及过度性事,引发高热惊厥。身体机能正在下降,若不及时退烧,可能会损伤灵乳体质根基。】
“该死!”萧凛低咒一声。这里是荒山野岭,没有太医,没有汤药,连口热水都没有。
昭昭烧得迷迷糊糊,牙齿打颤,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上的衣物:“难受……重……走开……”
那套破碎的银甲还挂在她身上,冰冷的金属吸走了她仅存的热量,却又锁住了体内的高热,让她像是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
“别动,我给你脱了。”
萧凛当机立断。他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昭昭身上的盔甲扣带,将那套染血的银甲扔到一边。紧接着,他把自己身上的玄铁重甲也扒了下来,只留下一层单薄的中衣。
但昭昭还是在抖,嘴唇已经烧成了艳丽的紫红色。
“还是冷……”她缩成一团,像只濒死的小猫。
萧凛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模样,眼神沉了沉。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的体温去中和她的高热,用男人的阳气去镇住她的虚寒。
他三两下撕开了两人身上仅剩的湿衣物。
一具精壮赤裸、满是伤疤的男性躯体,就这样紧紧贴上了那具白皙滚烫、布满吻痕与淤青的女性胴体。
“唔……”
当萧凛那常年练武、体温偏低的皮肤触碰到昭昭滚烫的身子时,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本能地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真烫。”
萧凛抱紧了她,扯过那块还算干燥的披风,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肌肤相亲,没有任何缝隙。
昭昭烧糊涂了,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只感觉到身边有个大冰块,舒服极了。她把滚烫的脸贴在萧凛的颈窝处,那对因为发烧而变得更加发红发烫的乳房,死死抵着萧凛坚硬的胸肌。
“娘亲……昭昭疼……”
她在梦呓,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喊的却不是他的名字。
萧凛的手臂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烧得满脸通红的女人,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闭嘴。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娘。”
他恶狠狠地纠正道,手掌却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后背,笨拙地一下下顺着气,试图安抚她的战栗。
或许是因为高烧加速了血液循环,也或许是萧凛的怀抱太过温暖。
那一股熟悉的、甜腻的奶香味再次在披风里弥漫开来。
“嗯……”昭昭难受地哼了一声,胸口那种涨痛感即便在昏迷中也折磨着她。
萧凛感觉到胸膛上一片湿热。低头一看,只见她那红肿的乳尖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奶水,把他胸口的皮肤都涂得滑腻不堪。
“真是个怪物。”萧凛哑声道,手指轻轻刮去那一滴乳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喂奶?”
他虽然这幺说,动作却温柔了下来。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些郁结的奶水排出来,她会更难受。
于是,在这生死未卜的雨夜山洞里,这个权倾天下、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低下高贵的头颅,含住了怀里病美人的乳头。
他没有用力吸,只是轻轻地吮,一点点帮她把涨痛带走。
“唔……萧凛……”
这一次,昭昭终于喊对了他的名字。
萧凛动作一顿,擡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水,显得有些妖冶。
“记住这个名字。若是敢忘,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后半夜,昭昭的烧终于退了一些。
她沉沉睡去,整个人缩在萧凛怀里,依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萧凛却一夜未眠。
他靠在石壁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渐停,看着怀里女人安静的睡颜。
以前他只把她当成一个玩物,一个药引。但就在刚才,当他感觉到她体温下降、呼吸平稳的那一刻,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种软肋,对于一个权臣来说,是大忌。
“王爷!属下救驾来迟!”
天刚蒙蒙亮,洞外传来了陈猛焦急的呼喊声。援军到了。
萧凛眼神瞬间一凛,恢复了往日的冷酷。
他迅速用披风将赤裸的昭昭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传令下去。”萧凛抱着昭昭走出山洞,看着跪了一地的将士,声音森寒,“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杀无赦。”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既然成了软肋,那就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看不见、只有他能触碰的地方。
那座金笼,是时候启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