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春日的暖阳洒在御花园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去太液池,本王想赏鱼。”
萧凛一声令下,撵轿便擡着他往太液池而去。秦昭昭没有资格坐轿,只能跟在撵轿旁,步履蹒跚。
刚才在龙椅下跪了半个时辰,膝盖早已淤青一片,更别提喉咙里还残留着被那根巨物捅穿的异物感,胃里装着满满一肚子他的精液,随着走动,那种滚烫的饱腹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到了太液池心的湖心亭,萧凛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几个心腹侍卫远远地守在桥头。
“过来,坐这儿。”
萧凛坐在石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昭昭看了一眼四周,虽说侍卫隔得远,但这里四面透风,池子里还有不少宫女在远处打扫。
“王爷……这于理不合……”
“你是本王的奶娘,也是本王的奴婢,要什幺理?”萧凛冷笑一声,猛地伸手将她拽入怀中,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那一池碧波荡漾的湖水。
“看,这些锦鲤饿了。”
萧凛抓起一把鱼食,随意地撒向水面。红白相间的锦鲤瞬间蜂拥而至,张着圆圆的嘴巴,在水面上争抢食物,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它们饿了有鱼食吃,那你下面这张小嘴饿了,该吃什幺?”
萧凛的手顺着昭昭的裙摆探入,没有任何阻碍地摸到了她此时只穿了一件薄薄绸裤的腿心。
“唔……王爷……”
昭昭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萧凛强硬地分开。
“湿成这样,刚才在朝堂上还没爽够?”
萧凛的手指摸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缝。虽然还是完璧之身,但经过刚才那一轮刺激,花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把绸裤都浸透了。
“刺啦——”
绸裤被暴力撕开。萧凛那根带茧的中指,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抵住那处紧致粉嫩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昭昭痛呼出声,却被萧凛一把捂住嘴。
“嘘——吓跑了本王的鱼,唯你是问。”
“好紧。”
萧凛皱眉。这处身子确实是个极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拼命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紧致得让他差点拔不出来。
他恶劣地在里面勾画、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
“唔唔……疼……别抠那里……哈啊……”
昭昭在他怀里乱颤,双手死死抓着石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疼?疼就对了。不把它弄松一点,晚上怎幺吃得下本王的大肉棒?”
萧凛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
“咕叽……咕叽……”
随着爱液的不断分泌,那干涩的摩擦声逐渐变成了淫靡的水声。昭昭的身体在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看着池子里那些张大嘴巴的鱼,感觉自己就像那些鱼一样,毫无尊严地张开腿,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要丢了?嗯?”
察觉到甬道内那剧烈的收缩和痉挛,萧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加快了手速,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疯狂研磨。
“不……不要在这里……王爷……求你……”
“给本王尿出来!喂喂这些鱼!”
萧凛低吼一声,手指在那敏感点上狠狠一戳。
“啊——!!!”
昭昭昂起脖子,身体猛地绷直,在一阵灭顶的快感中,那处从未被彻底打开的花心瞬间失守。
“滋——!!”
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划过一道羞耻的弧线,越过汉白玉的栏杆,直直地落入了下方的太液池中。
“哗啦——”
原本正在抢鱼食的锦鲤们,仿佛闻到了什幺更美味的气息,疯狂地聚拢在昭昭喷水落下的那片水域,争相吞咽着那混着长公主爱液和尿液的池水。
“瞧瞧,它们多喜欢。”
萧凛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昭昭颤抖的大腿根上随意抹了两下,看着怀里已经高潮到翻白眼、还在不断抽搐的女人,满意地勾起唇角:
“连鱼都比你识货。今晚回府,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嘴,到底哪张更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