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昭昭在一阵钻心的酸胀痛感中醒来。
入目是有些破败的茜纱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与记忆中奢华的公主寝殿大相径庭。窗外寒鸦啼叫,昭示着这里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长乐宫,如今却成了软禁前朝皇室的冷宫。
【系统007:宿主,欢迎来到第三世界。当前身份:前朝长公主秦昭昭。当前节点:先皇驾崩,幼帝(你弟弟)即位,摄政王萧凛把持朝政,将你们姐弟囚禁于此。】
【身体状态加载完毕:保留‘灵乳体质’。由于本世界没有灵力疏导,若不及时排出,乳房将时刻处于红肿充血状态,且乳香会随着情绪波动而加剧。】
“这哪里是金手指,简直是催命符……”
昭昭咬着下唇,艰难地从硬板床上坐起。她低头一看,只见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单衣,已经被胸前那一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豪乳撑得变了形。
布料紧紧绷在两团雪腻的软肉上,紫红色的乳晕轮廓若隐若现。因为一夜的积蓄,乳尖早已挺立如豆,两滩湿濡的奶渍在衣襟上晕开,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类似牛乳与兰花混合的香气。
“好痛……涨得像石头一样……”
昭昭伸手托住那沉甸甸的负担,刚想揉按一下缓解酸痛,门外突然传来了太监尖细刻薄的声音。
“长公主殿下,起了吗?摄政王有请。”
来人是萧凛身边的掌事太监,王德全。以前见着秦昭昭得跪着磕头,现在却昂着下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湿了一块的胸口上扫了一圈。
“殿下,王爷在养心殿等着呢。陛下刚才读书不认真,惹了王爷不快,您这做姐姐的,还是赶紧去谢罪吧。”
提到弟弟,昭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原主唯一的软肋,也是萧凛拿捏她的筹码。
“本宫这就去。”
昭昭不敢耽搁。她没有多余的衣服可换,只能在单衣外匆匆罩了一件宽大的月白色宫装,试图遮掩胸前那羞人的奶渍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
一路上,宫墙深深,曾经属于秦家的江山,如今到处都是披甲执锐的萧家军。
养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
秦昭昭一迈进门槛,就被那股热浪激得浑身一颤。原本就涨满的乳房在热气的蒸腾下,分泌得更加欢快,那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
大殿正中央,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旁,设了一张紫檀木的大案。
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只朱笔,神情冷漠地批阅着奏折。他生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肃杀之气,周身萦绕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血腥与威压。
这就是萧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如今大魏真正的主人。
而真正的皇帝——年仅八岁的幼弟,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墙角,顶着一本书,连大气都不敢出。
“臣女……秦昭昭,参见摄政王。”
昭昭忍着胸前的剧痛,屈膝跪在坚硬的金砖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萧凛没有叫起。
大殿内只有朱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昭昭跪得膝盖生疼,更要命的是,因为紧张和恐惧,她感觉到胸前的衣服正在一点点被温热的液体浸透。
“滴答。”
一滴奶水顺着乳沟滑落,虽然没有滴在地上,但那种粘腻的触感让昭昭羞愤欲死。
终于,萧凛放下了笔。
他站起身,黑色的长靴一步步走到昭昭面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长公主今日,似乎用了一种很特别的香?”
萧凛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玩味。他这几日头疾发作,彻夜难眠,脾气暴躁到了极点。可就在刚才,这个女人进来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带着甜味的幽香竟然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莫名地舒缓了下来。
他缓缓蹲下身,用冰凉的折扇挑起昭昭的下巴,强迫她擡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嗯?说话。”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昭昭身子一抖,胸前那两团被积乳撑得薄如蝉翼的皮肤再也承受不住。
“滋——”
在厚重的宫装掩盖下,两道乳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里面的单衣,甚至渗透了外袍,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两个明显的深色圆圈。
那股奶香味,瞬间变得浓郁至极。
萧凛的视线顺着她的脸下移,死死地定格在她那湿透的胸口上。
“秦昭昭。”萧凛眯起眼,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硬挺的乳珠上,“你这衣服下面,藏了什幺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