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贺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曾经意气风发的陆震,此时衣衫褴褛,眼底布满了癫狂的血丝。他通过非法手段潜入,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本想做最后的报复。然而,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时,看到的却是足以让他灵魂粉碎的一幕。
沈昭昭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贺骁从身后按在那面俯瞰全城夜景的落地窗上。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孕妇睡裙,领口大开,露出了那对由于受孕而变得异常硕大、乳晕发紫的娇乳。
“陆总,进门前不知道先敲门吗?”
贺骁甚至连头都没回,他正慢条斯理地将昭昭那双修长、却由于怀孕而略显圆润的玉腿分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大手却狠戾地掐住了昭昭那不断溢奶的乳房。
“昭昭……你为什幺会变成这样……”陆震手里的刀颓然落地。在他心里,沈昭昭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可现在,这个女人正撅着屁股,像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下颤抖。
“昭昭,大声告诉他,你这副身子现在是谁的?”
贺骁猛地加大手劲,在那红肿得发亮的乳尖上发狠地一拧。
“唔啊——!”昭昭昂起脖子,整个人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滋——!滋——!!”
由于受孕后灵乳产量暴增,加上极度的心理刺激,两道浓稠的乳白色箭流瞬间喷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将窗外璀璨的霓虹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雾。
“陆震……你看清楚了……”贺骁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凑在昭昭耳边,用最下流的骚话诱导着,“告诉他,你这奶子里喷出来的东西,是给谁喝的?你肚子里的种,又是谁留下来的?”
昭昭眼神涣散,被快感和羞耻逼出了眼泪,只能破碎地呻吟:“是贺骁的……我是贺骁的产奶器……肚子里……是贺总的骨肉……唔唔……”
贺骁显然被陆震那绝望的眼神取悦到了。他猛地拉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已憋得紫黑、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猛地挺了出来。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凶器,对准昭昭那处由于受孕而变得更加泥泞、正不断吐着淫水的红口,发了狠地一贯到底!
“噗呲——!”
肉棒生生捅进湿烂软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啊——!!太深了……贺骁……要被顶烂了……呜呜……”
昭昭那对硕大的肉球随着贺骁疯狂的抽送而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洒在贺骁的西装和昭昭的脸上。
“陆震,看好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现在她这口小骚穴正疯了一样地夹我的大鸡巴,想让我把精水全部射进子宫里去喂孩子呢。”贺骁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最粗鄙的话语践踏着陆震的尊严,“瞧瞧这喷奶的劲儿,你这辈子都别想尝到一口!”
“给我吸紧了!让这条野狗看看,我是怎幺把你灌满的!”
贺骁低吼着,在那最后一次近乎自毁的重顶中,他死死扣住昭昭那对正不断喷奶的肉球。在那落地窗前,他那根硕大如铁的肉柱,在那处紧致得发疯的深处,疯狂地跳动、喷射,将积攒了整晚的暴戾与爱欲,悉数、疯狂地泵进了昭昭的深处。
“唔嗯——!!”
昭昭在一片白芒中彻底瘫软。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灌入,昭昭的小腹微微隆起。贺骁冷漠地看着被保镖拖出去、彻底疯掉的陆震,眼中满是病态的胜利感。
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昭昭,在那布满奶水的玻璃前,细细地吻着她唇角的白沫,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昭昭,这下碍眼的人都清干净了。以后,这世上就只有我和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