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私人游轮在公海上破浪前行。甲板上,十几个黑衣保镖负手而立,个个面无表情,但灼热的视线却都死死盯着正前方。
沈昭昭被两根粗长的麻绳反绑着双手,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猎物,被高高地吊在游轮副桅杆的横梁上。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在海风中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由于灵乳堆积而轮廓夸张、乳尖红得发紫的娇乳。
“唔……贺总,放我下来……求你别让他们看……呜呜……”
昭昭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助地悬在半空,由于没有任何支撑,她只能由于恐惧和快感而疯狂地一张一合。在那处被操得翻红的红口里,昨晚灌进去的精水正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甲板上,在那群保镖脚下晕开一滩滩狼藉。
“怕什幺?沈秘书。”贺骁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航海服,手中握着长长的马鞭,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暴戾,“这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狗。我要让他们看清楚,你这副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子,在我胯下是怎幺发浪产奶的。”
“滋——!!”
贺骁手中的马鞭狠狠地甩在昭昭胀大的乳球上,激起一阵波浪般的肉颤。
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马鞭带来的痛感刺激,昭昭胸前那两道浓稠的灵乳瞬间如爆开的水管一般,呈箭流状疯狂喷溅而出。那些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有些甚至飞到了最前排保镖的脸上。
“瞧瞧,陆震想要而不得的宝贝,现在正当着这幺多男人的面喷奶呢。”
贺骁用鞭柄挑起昭昭的下巴,声音通过甲板上的扩音器,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沈特助,告诉我这些狗,你这口骚逼里装的是谁的精水?你这副身体,是不是离了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畜?”
昭昭眼神涣散,整个人被吊在风中不住地痉挛,破碎的嗓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凄惨:“是贺总的……呜呜……昭昭是贺总一个人的产奶母畜……求求主子……用大肉棒操烂我吧……哈啊……”
贺骁显然被这幅公开处刑的画面刺激到了极致。他猛地扯掉了裤链,那根早已憋得紫黑、布满狰狞青筋的巨龙猛地弹了出来。他单手扣住昭昭被吊起的细腰,借着绳索晃动的惯性,对着那处正因为空虚而不断缩合、吐着白沫的后穴,发了狠地一贯到底!
“噗呲——!”
那是肉刃生生捅进湿烂直肠、激起大片水花的声响,在静谧的公海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啊——!!要断了……贺骁……操死我……把我的肠子灌满……唔唔……”
昭昭昂起脖子,整个人在桅杆上疯狂晃动。贺骁像是在大海上征服狂风巨浪,在那极致的律动中,每一次都拔到出口,再猛地撞进直肠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保镖们粗重的呼吸声,在甲板上回荡。昭昭的小腹因为这种疯狂的捣弄而剧烈跳动,里面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荡,发出极其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给我吸紧了!让这些狗看看,你是怎幺被我灌成精液喷泉的!”
贺骁低吼着,在那最后一次近乎自毁的重顶中,他死死扣住昭昭那对正不断喷奶的乳球。在那万顷碧波之上,他那根硕大如铁的肉柱,在那处紧致得发疯的深处,疯狂地跳动、喷射,将积攒了整路的暴戾与欲火,悉数、疯狂地泵进了昭昭的直肠最深处。
“唔嗯——!!”
昭昭在一片白芒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灌入,昭昭的小腹高高隆起,内里装满了贺骁的精华。
游轮继续前行,贺骁整理好衣物,任由赤裸的昭昭继续被吊在桅杆上。大片大片的白浆顺着她红肿得无法闭合的红口淋漓而下,滴在甲板上,引得那群保镖喉结不断滑动,却无一人敢上前亵渎这尊独属于暴君的“肉体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