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欧庄园的浴室大得惊人,汉白玉的地板在冷白色的射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沈昭昭被贺骁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在了那个带有按摩功能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
“贺总……求你,今晚真的不想要了……唔……”
昭昭全身赤裸,唯有脚踝上的金链在挣扎中发出凌乱的脆响。由于这两日被贺骁没日没夜地灌溉,她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种极其色情的微隆弧度,内里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由于生理性的酸软而无助地大开着,露出那处被操得翻红、正不断流出白浊的红肉。
“不想要?沈秘书,你似乎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贺骁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病态,“今天的‘产药量’太低了,我看是你这副身子还不够听话,欠开发。”
他从旁边的银色托盘里拿起一根极细、透明的导尿管,顶端还带着一点冰冷的润滑液。
“不……不要往那里塞……啊——!”
贺骁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昭昭的小腹,另一只手精准而冷酷地将那根导尿管捅进了昭昭颤抖不止的尿道深处,随后又拿出一根更粗的软管,直接插进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里。
“滋——滋——”
贺骁按下了旁边的泵机开关,一种带着诡异花香、能疯狂催发乳腺分泌的“催产圣水”顺着软管,源源不断地泵进了昭昭的体内。
“哈啊——!!太满了……贺骁……肚子要爆了……呜呜……”
昭昭昂起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随着药水的灌入,她那原本就微隆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浑圆、紧绷。内里由于液体积压而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格外响亮。这种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肠肉都被药水反复浸泡磨蹭的窒息感,让昭昭眼前阵阵发黑,甚至因为尿道的挤压而流出了生理性的透明液体。
“药力到了,该‘制药’了。”
贺骁看着昭昭那对由于药效发作而胀得几乎透明、顶端红得滴血的娇乳,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拿起一根闪烁着蓝紫色电火花的电击棒,在那不断跳动的乳晕上虚虚地划过。
“啪——!”
细微的电流击打在红肿的乳尖上,昭昭尖叫一声,整个上半身剧烈弹起。
“滋——!!滋——!!”
因为圣水的催发和电击的刺激,乳白色的灵乳瞬间如爆开的水管一般,呈箭流状疯狂喷溅而出。那些浓稠的液体打在贺骁的胸膛上,也打在冰冷的镜面上,散发出一种甜腻到发苦的奶香。
“瞧瞧你这副贱样子,插根管子就能灌成这副德行。”贺骁大手在那对正不断喷奶的肉球上疯狂蹂躏,用最下流的口吻辱骂着,“当着我的面,里头装满了药水,外头喷着奶……沈秘书,你这辈子就是个给我产奶、给我灌精的母畜!”
贺骁显然不满足于器械。他猛地扯掉了昭昭体内的管子,带出了一大串混着药水和精液的黏糊液体。他那根早已憋得发黑、跳动着青筋的肉棒猛地挺了上来,对着那个正不断缩合、喷着白沫的红口,发了狠地一贯到底!
“噗呲——!”
肉棒捅进湿烂软肉的声音在大理石上激起一阵回响。
“啊——!!顶穿了……贺骁……操死我……把我的子宫撑爆……唔唔……”
昭昭在极度的18禁感官压榨下,彻底丧失了理智。贺骁在那极致的律动中,每一次都拔到出口,再猛地撞进宫腔最深处,将那积攒了一整晚的暴戾与欲火,悉数、疯狂地灌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被圣水泡软了的深渊。
“唔嗯——!!”
昭昭在一片白芒中彻底瘫软,整个人因为高潮过载而失禁喷水。乳尖最后喷射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彻底打湿了整个洗手台。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内里再次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合并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白浊顺着红肿的穴口溢出,流在那冰冷的大理石上。
贺骁紧紧抱着这个几乎被他玩坏了的少女,在那余韵的颤栗中,凑在她耳边,神情病态而满足:
“沈特助,明早的‘产量’,我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