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窗边, 长腿随意交叠着,不知是不是车上太热,他额上竟泅了层薄汗。
听到动静,擡起深邃如海的眸子扫她一眼。
牧恩心头微震。
她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拽到怀中。
“唔......”
她的下巴被他把住,动弹不得,只得承受那铺天盖地的吻。
熟悉的薄荷味。
凉到极致而生出辣感。
门还没关呢。
她喘着气,怀着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向后退去。
可狭小的空间,哪里可躲?
他修长的指一寸寸从她锁骨处,滑向胸下,挑开她胸前的扣子,哑着嗓子:“姐姐还没在车上试过吧?”
与在办公室时的剑拔弩张不同,他此时的语气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放在从前,牧恩或许真的会被谢亭渝暂时的臣服给取悦到。
可现在,她真的没心情。
牧恩刚要拒绝,但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话又停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温热的指腹落在她脸上,带一点沙,轻轻摩挲。
他缓缓凑近。
牧恩有点紧张,别过头去。
即便看不到,也能感受到来自于他的炙热视线。
仿佛看透人心一般,将她底子都挖了个遍。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分不清这是视若珍宝的爱意,还是吞吃猎物的欲望。
她咽了咽口水:“我没心情陪你闹......”
谢亭渝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脖颈:“姐姐...好香。”
像只小狗,叼开内衣,又被瞬间弹出的奶团顶了个满脸。
她还怔愣着,就被他抱到身上,腿心被他恶狠狠地撞了撞,才知男人的欲望
谢亭渝比牧恩早上车十几分钟。
她的车里全都是她的味道,闻着想着,腹腔便烧起一层层欲望。
等待她回来,等待她施舍,好像忘了一开始的卑劣意图。
不要脸地伸舌去挑逗她的乳尖,又咬又含,用力搅动。
一闻到她的味道,一感知到她的存在,就情不自禁。
这可怎幺办才好?
谢亭渝无暇思考太多,只凭着本能去爱她,争着抢着,只想分到多一些的关注。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牧恩心窝口。
她胸前一片酥麻,快感在小腹内急速发酵,她不自觉夹紧双腿,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某种液体的流出。
地下停车场并没有关闭,随时都有人可能经过,然后把车内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她怕了,却也犹豫着,迟迟没有推开他。
牧恩小时候被父母压抑惯了,所以到了青春期才会肆无忌惮,享受偷偷迷奸周衍的乐趣。
游离于秩序边界,要坠不坠的危机感总让人着迷。
而谢亭渝给她带来的紧急感,刺激感,远远比从前猛烈。
毕竟他们现在是成年人了。
所以,她没法推开他。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做不到。
“坐上来。”
滑进裙里,用指节剐蹭包在内裤里,饱满的阴皋。
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但也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细密的电流蹿上牧恩的尾椎骨。
她湿了。
内裤被他挑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蚌唇。
“随便用我。”谢亭渝薄唇勾起一个弧度,长睫愉悦颤颤,握住她的手往鼓囊的裆部上放,“我比他好用多了。”
牧恩头一次难为情。
她想要,又怕他日后调侃。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单手解开西装裤,勃起的阳具伫立她腹前。
原本粉嫩的鸡巴胀得发红发紫,面目狰狞。
“看看它,多想你。”谢亭渝低低笑道:“姐姐的小逼也很想我吧?”
说完,便扶着阴茎顶入逼口,缓慢深入,借着蜜液一路直达宫口。
太深了...也太胀了。
她整个人快要被他填满了。
龟头找到她的敏感点,恶劣地戳弄,仅仅四五下, 股股蜜液便尿一样地流下,浸湿他腹部衣料。
耻骨疯狂碰撞,从这个视角看去,能清晰地看见她紧绷着的大腿线,以及半露在外面的荡漾的乳波。
他呼吸愈发急促,不停挺动腰肢,一下浅一下深地撞。
“慢慢来,取悦她”与“把她干死”两种相悖的想法在脑中交战。
又酸又爽。
然而在即将到达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快感堆积在下腹以及甬道内,快把牧恩折磨疯了。
“亲我一下。”
牧恩红着脸,嗔怒瞪他,明明只是个吻,她却闭上眼,下了很大的决心却又蜻蜓点水地拂过。
“没诚意。”
这一吻像潺潺小溪,浸润他旱渴已久的心田,
明明很满足,谢亭渝面上却皱眉,掐着牧恩的腰就要往外拔。
她急了,慌忙掐住他下颌,“啵”的一声用力亲他的脸颊。
“姐姐好霸道......我好喜欢。”
对于刚才的动静,她感到很羞耻。
小穴无意识地绞紧,他腰眼一麻,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
囊袋有节奏地拍打鲍唇,不同于先前的狂风暴雨,这样的节奏就像小猫轻挠心尖,温水煮青蛙,步步勾引她沦陷在和他偷情的快感潭水中。
数十下撞击后,牧恩抓紧谢亭渝的臂膀,腰肌抽搐着达到了高潮,而后瘫软在他身上。
好爽。
连那些烦心事都暂时被抛在脑后了。
片刻后,男人反下为上。
她的大腿被掰过头顶,私处再无遮挡,大剌剌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粉嫩的小蕊翕张,穴口还未合上,挂着淫液,勾引人二次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