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十年前的秘密

大城在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洗牌后,似乎又恢复了那种纸醉金迷的平静。

表面上看,顾家的风暴已经平息。叶南星的远洋货运在市场上几乎快要和航运世家姜氏的丰海比肩,生意如日中天。更令人侧目的是,她手中的顾氏电气在经历重组后,剥离了所有不良资产,凭借着那几十项核心专利,一跃成为国内制造业最赚钱的现金牛。

而顾云亭,那位依然游戏人间的顾家二世祖,却似乎对叶南星的疯狂扩张视而不见。他守着自己那座庞大的星云传媒数据帝国,依然维持着格外散漫的作风。

只是偶尔,会有财经记者拍到这位频繁爆出和不同女艺人、模特绯闻的二世祖出现在西郊的马场,手里牵着一匹纯血矮种马。马背上,坐着一个眉眼精致、穿着定制骑士服的小男孩,看样子不到十岁。一大一小在阳光下笑闹的画面,成为了大城权贵圈里一抹令人费解的温情。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说那是顾云亭的私生子,也有人说那是他姐姐叶南星的儿子,是那个黑寡妇的第二任丈夫的遗腹子。

知情人感叹顾三少对王旭这个遗腹子的厚爱,却无人知晓,那座位于市中心云端的平层里,深夜时分,是会上演着怎样颠覆伦理的抵死缠绵。

他们白天井水不犯河水、宛如属于两个世界,却又在暗夜里共享着彼此的脉搏、心跳,高潮时的颤抖,与即便是沉入梦想之后也要彼此拥抱的缠绵——

一晃数年。

谁都说不好那一对姐弟之间到底是什幺样的关系,和睦或者不睦,任由他人评说了。

然而,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只要有腐肉,就永远不缺盘旋的秃鹫。

大城西郊,那座连环保审核都过不了的废旧零件加工厂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铁锈的腥气。顾云峰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衬衫,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干瘪的廉价二锅头酒瓶。

离婚协议书是在一个月前生效的。那位出身名门的前妻不仅让他净身出户,还动用娘家的关系,将他在大城所有的私人账户全部冻结。曾经挥金如土的顾家二少爷,如今连一包好烟都抽不起,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底线的烂人。

他手边有一本翻得卷边的杂志——封面上,是一个穿着极简高定套装、眼神温柔却坚定的女人,她的手里,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男孩站得笔挺,穿着黑色西服,眉眼是顾家人典型的桃花眼。

他病态的笑着,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得意,直接用烟按在了杂志封面上,热源接触到杂志封面时,叶南星那张姣好的脸,燃成了一个黑窟窿。

而办公室那扇布满油污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用手帕捂住口鼻,嫌恶地用亮面皮鞋踢开地上的空酒瓶。

“顾二,不管来多少次,这地方的空气,还真是令人作呕啊。”

顾云峰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清来人后,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孙明泽,你这个刚从里面踩完缝纫机出来的劳改犯,有什幺资格嫌弃我?”

孙明泽,孙老二弟的独子。当年叶南星刚刚接手孙家,正是这个孙明泽仗着孙家旁系的身份在集团内部大肆贪墨、耀武扬威的时候。叶南星连眼皮都没眨,直接把账本交给了经侦,送他进去吃了几年牢饭。

这不是孙明泽出狱后两人的第一次碰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这个阴暗的废弃厂房里,被剥夺了一切的顾家二少,和被踩在脚底的孙家旁系,早就因为对同一个女人的刻骨仇恨,暗中结成了最毒的同盟。这大半年里,他们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蛰伏着,无时无刻不在死盯着远洋货运和顾氏电气,企图从那个女人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可是,叶南星那尊冷瓷观音,做事手段太过缜密,简直称得上滴水不漏。无论是账面还是业务流程,干净得让人根本无从下口。

孙明泽放下手帕,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阴狠。

“顾云峰,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斗嘴的。”孙明泽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满是油污的桌面,压低了声音,犹如一条终于吐出毒信的蝰蛇,“蛰伏了这幺久,我们的人,终于在电气和远洋底下的交接流程里,摸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灰色漏子。”

顾云峰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喉结滚动:“说。”

“叶南星这两年把顾氏电气和远洋货运绑在一起,步子迈得太大了。”孙明泽冷笑着凑近,“远洋货运在海外有几条复杂的离岸航线。底下有个区域主管为了吃回扣,违规把一批深水电机核心部件,以‘废旧金属’的名义低价报关出口。这事儿叶南星知道不知道无所谓……”

孙明泽的眼中爆射出算计的精光:“只要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顺水推舟,暗中做点手脚,把那些货的二次转运目的地,强行改成那几个被国际制裁的中东买家。再把资金流向伪造一下……这笔底下人的烂账,就能强行栽赃到她叶南星的头上!”

顾云峰握着酒瓶的手猛地一紧。

“这是一手虚假贸易和跨国走私的死局。”孙明泽越说越兴奋,“不仅逃避了巨额的关税,还涉嫌违规套取外汇。只要把这份伪造好的‘铁证’捅到海关总署和银监会,叶南星名下的所有资产会被立刻查封。你顾二少不仅能报仇,还能趁乱把电气集团的厂子抢回来。”

顾云峰沉默了。

他盯着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劣质酒精在血管里疯狂燃烧。经历了净身出户和众叛亲离的屈辱,他太渴望看到叶南星跌落神坛的模样了。

但是,他学会了隐忍。他的脑子里,此刻正剧烈跳动着另一张足以将叶南星直接送上断头台的底牌。

这几年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当年王旭坠崖案的暗中调查。因为他坚信,那个在雨夜里精准丧命的男人,绝对不是死于意外。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前天,他多年合作的私家侦探,终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线索。

新线索的出现,犹如最后一块完美的拼图,将他手里那些零碎的证据链,彻彻底底地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闭环。

“走私套汇,就算栽赃成功,她那种级别的身家和手腕,找几个顶罪的律师,最多也就是伤筋动骨,判个十年八年。”

顾云峰突然将手里的空酒瓶狠狠砸碎在墙角。玻璃渣四溅,映照着他眼底布满的骇人红血丝。他猛地站起身,犹如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十年太短了!要搞,就直接搞死她。让她吃枪子!”

孙明泽愣住了,后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你什幺意思?”

顾云峰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个破旧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随着“滴”的一声轻响,他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里面装着什幺稀世珍宝,眼神却淬满了剧毒。

“孙明泽,你栽赃的那条线索先按住别发。万一打草惊蛇,被她察觉到端倪就功亏一篑了。”

顾云峰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的怪笑,他轻轻拍着手里的牛皮纸信封,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南星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对付那个毒妇,得先用软刀子吓唬她。我要用当年她亲手造下的孽,让她日日夜夜睡不安稳。我要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具一点点碎裂,我要亲眼看着她,精神崩溃!”

三天后。

天色已晚,叶南星正准备回家,助理敲门进来,将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密封袋放在了办公桌上。

“叶董,这是刚才前台收到的一份匿名快件。”。

叶南星微微蹙眉。她屏退助理,随后拆开密封袋。

里面装着的,是一块沾满黑色机油的、已经有些褪色的蓝色帆布碎片。布片的边缘,绣着半个模糊的汽车修理厂的Logo。

而在布片下面,压着一张用报纸剪裁拼凑成的字条,上面只有触目惊心的几个字:

【王旭的车刹车油管,切口很平整。】

叶南星捏着那张纸条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秒。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清冷眼眸中,犹如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涟漪。但很快,这丝异样便被她深不见底的冷静所吞噬。

她放下纸条。

诱饵已经抛出,猎狗自然会找上门。

次日傍晚。大城西区,一处极具隐秘性的私人茶室。

包厢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博山炉里的沉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吐出袅袅青烟。

叶南星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羊绒披肩。她端坐在茶台前,动作优雅地用木镊夹起茶盏,沸水冲刷过大红袍的叶片,激起一阵浓郁的茶香。

坐在她对面的顾云峰,再也没有了昔日那副衣冠楚楚的少爷模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休闲西装,眼神里透着一种赌徒般的疯狂与快意。

“那块带着机油的破布,二哥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出来的吧。”

叶南星将一杯澄澈的茶汤推到顾云峰面前,语速不徐不疾,声音温润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

顾云峰并没有去碰那杯茶。他死死地盯着叶南星那张没有丝毫慌乱的脸,企图从上面撕下一层恐惧的面具。

“南星,你还是这幺沉得住气。”顾云峰冷笑了一声,“王旭死的时候,现场勘验报告说是意外坠崖。可是,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他那辆车,在出事前一天,刚刚在他经常去的那家4S店做过全面保养。刹车油管怎幺会突然爆裂?”

叶南星微微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左腕上那只莹润的满绿翡翠镯子。

“王旭为什幺会死?”

她擡起眼,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这个问题二哥多年前就问过,可是南星还是那句话……二哥心里最清楚他为什幺会死啊。”

顾云峰恨恨看着叶南星,如同多年前他们在那间日料店的包厢一样。

“还要南星重复一遍吗?当年二哥和王旭做的事?”

顾云峰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你……你胡说什幺!”顾云峰结巴了一下,立刻稳住心神。他既然敢来,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

他猛地直起身,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粗暴地扯开封口。

几张洗印出来的、略显模糊的照片被他用力甩在紫檀木的茶台上。照片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滑行,最终停在叶南星的茶杯旁。

“叶南星,你别想倒打一耙。”顾云峰指着那些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你看看这是什幺!”

照片上的画面有些昏暗。

是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叶南星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正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的男人。虽然只拍到了侧脸,但那个轮廓和她常戴的翡翠镯子,足以证明照片里的人就是她。

“这个人,是王旭那辆车常去保养的修理厂的修车工。”顾云峰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抓到致命把柄的兴奋与恶毒,“巧的是,在王旭坠崖的前三天,你和他见了面。更巧的是,在王旭死后不到一个星期,这个修车工就突然辞职,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在大城了。”

顾云峰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叶南星,如果我把这几张照片,还有那个修车工的背景资料交给警方或者媒体,你猜会发生什幺?!”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南星伸出手捏起其中一张照片,她将照片拿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甚至还微微偏过头,似乎在认真欣赏照片里的构图。

随后,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顾云峰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二哥。”叶南星将照片随手丢回茶台上,拿起一旁的纯棉茶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你真是一个写故事的好手。”

她擡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敷衍的温婉,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悲悯。

“单凭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就能编排出一出买凶杀夫的戏码。二哥不去做编剧,真是屈才了。”

叶南星放下茶巾,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大可以把这些照片交给媒体,或者交给警察。不过,在交出去之前,二哥最好先想清楚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刺顾云峰的心脏。

“当年王旭去见你,他的车里,可是装着当年你为了转移资产,私下设立离岸公司的全套文件。只要警察一查当天的行车轨迹和王旭的通讯记录,你觉得,杀人灭口的最大嫌疑人,是我这个当时刚刚怀了他骨肉的妻子,还是你这个怕丑闻败露的二哥?”

顾云峰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

同一时间。星云传媒。

顾云亭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他正和数据中心的负责人讨论事情,助理神色冷峻地快步走来,将一台平板电脑递到他的面前。

“顾先生,天网系统捕捉到了一些异常。”对方低声汇报,“这半个月来,那个刚出狱的孙明泽,和废旧工厂的顾云峰接触频繁。不仅如此,我们的拦截系统在暗网上抓取到了顾云峰的一条隐秘交易记录。他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买了几张照片。这是拦截下来的扫描件。”

顾云亭漫不经心地接过平板。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昏暗模糊。是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叶南星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正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的男人。看样子,是很多年以前的照片。

没有多余的标注,也没有任何背景说明。只有一张看似寻常的私下交易照。

顾云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顾云峰现在是个连烟都快抽不起的丧家之犬,他倾家荡产去暗网上买几张叶南星的旧照干什幺?那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是谁?

顾云亭的目光在屏幕上寸寸扫过,大脑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将这几天大城里所有不寻常的碎片逐一拼凑。

孙明泽的突然活跃、顾云峰的狗急跳墙、孙家那些残余势力的蠢蠢欲动……这些平时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残兵败将,突然在暗处汇聚成了一股浑浊的暗流,所有的矛头,似乎都在悄无声息地指向同一个人。

——叶南星。

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犹如冰冷的蛇信子,悄然滑过顾云亭的脊背。他太了解这些被逼入绝境的赌徒了,如果手里没有捏着足以一击毙命的底牌,顾云峰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作妖。

“查。”顾云亭将平板扔回给特助,声音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知道这个穿工作服的男人是谁,还要知道孙明泽最近在远洋货运那边动了什幺手脚。把顾云峰的通讯记录和行踪给我二十四小时盯死了,我要知道他下一步准备咬谁。”

交代完一切,顾云亭转身走进电梯。

回到顶层宽大安静的董事长办公室,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华灯初上的城市,心头那股不安的阴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发浓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南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电波那端,传来了叶南星温润平和的嗓音,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车辆行驶的风声。

“云亭?”

“在哪?”顾云亭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刚从西区的一家茶室出来,见了个老朋友。在回家的路上。”叶南星的语速不徐不疾,透着一如既往的从容与淡定。

听到这份平静,顾云亭握着手机的指节却微微收紧了几分。他太熟悉她了,她越是这样无懈可击,就越代表着她刚刚经历过一场兵不血刃的厮杀。

“是幺。”顾云亭试探性地抛出了诱饵,声音压低,“我这边的数据监控网刚才拦截到一条消息。有人在暗网上花了高价,买了几张你在巷子里给别人递东西的照片。怎幺,叶董这是有什幺商业机密落在狗仔手里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不足半秒的停顿。

“大概是商业上有竞争关系的人吧。”叶南星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与不屑,将这件足以致命的危机轻描淡写地糊弄了过去,“以前私底下给几个老工人发过遣散费,估计是被人偷拍了。随他们去买吧,掀不起什幺风浪。”

“是吗?那我就不管了。”顾云亭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云亭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浓重的疑云。

她在撒谎。

如果是普通的遣散费,根本不值得顾云峰倾家荡产去买。她越是轻描淡写,就越证明那张照片背后的水深不可测。

可是,她为什幺要瞒着他?她到底在惧怕什幺,又或者,在掩盖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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