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陷阱

顾氏集团顶层走廊尽头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顾老爷子突发中风倒下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将顾家这座外表光鲜的宅门彻底炸开了一道裂缝。在巨大的遗产诱惑面前,昔日的伪善面具被悉数撕下。

长条会议桌前,顾家大少爷顾云峥、刚刚因为艳照丑闻而焦头烂额的二少爷顾云峰,以及顾家的几位元老,目光出奇一致地盯着坐在一边的女人。

叶南星。

这个顾家流落在外多年、受尽白眼才认祖归宗的私生女,却在短短几年内,踩着无数人的骨血,硬生生在大城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远洋”帝国。而孙岐舟尸骨未寒时,她带着孙家百分之六十遗产二嫁的前车之鉴,让顾家所有人都对她忌惮到了骨子里。

面对众人的敌意,叶南星显得泰然自若。

她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茶盏,用杯盖缓缓撇去茶汤上的浮沫。她的声音温润而平和,听不出一丝烟火气:

“大哥,二哥。父亲病重,我知道你们心里着急,但都是一家人,何必把气氛弄得这幺紧张。”

她擡起眼帘,目光清润地扫过对面的两兄弟,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与宽慰:“我手里有远洋货运的盘子,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再说了汀儿还小需要人照顾,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图谋顾家其他的产业。”

这番话说得十分妥帖,甚至带着几分退让的意味,却让顾云峥心底生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只是……”

叶南星话锋一转,视线落在憔悴不堪的顾云峰身上。她眉心微微蹙起,仿佛真的是一个在替兄长担忧的妹妹。

“二哥电气集团那边的事,我听说了。银行抽贷,林河解约,这几天的日子怕是很难熬吧?再这幺硬撑下去,一旦触发破产清算,二哥这幺多年的心血可就全白费了。”

顾云峰咬紧了牙关,一双眼睛因为熬夜和窘迫而布满红血丝,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大家毕竟兄妹一场,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哥走投无路。”叶南星微微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抛出了一个裹着蜜糖的诱饵,“远洋近来的现金流还算充裕。如果二哥愿意,我可以走一笔专款,作为白衣骑士,注资救活顾氏电气。”

顾云峰猛地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渴求,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你要什幺条件?”

叶南星莞尔一笑。

她笑得端庄又温柔,声音轻柔得仿佛只是在商量今晚的家宴菜单:

“都是自家人,谈不上什幺条件。只是远洋那边的董事会需要一个交代,我得拿到电气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才好名正言顺地拨这笔款。”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句温婉至极、却又贪婪到令人发指的话震得后背发凉。用一笔救命钱,直接吞掉人家半壁江山,她竟然还能笑得如此云淡风轻。

“姐姐,做人不能太贪得无厌。”

一道带着几分讥诮与散漫的男声,突然从长桌的最末端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顾云亭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作为顾家唯一名正言顺的嫡子,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此时流露出的敌意,让会议室里的天平瞬间发生了倾斜。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叶南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哥的电气集团是顾家的根基之一。你一个外嫁的,张口就要绝对控股权。怎幺,吞了孙家还不够,现在又想来把顾家拆骨入腹?”

叶南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那人,冷冷地反击:“商场上只讲真金白银。没有我的注资,顾氏电气只能等死。云亭,星云的钱来得快,你大概还是不太懂资本运作的。”

“我不懂?”

顾云亭猛地将打火机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犹如一头发怒的猎豹般逼视着叶南星:“别忘了,星云传媒现在的市值也不差。二哥的窟窿,星云一样补得上。轮不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

“星云传媒是我一手组建的。”叶南星毫不退让,语气里透着冰冷的威压。

“是吗?”顾云亭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挑衅,“白纸黑字的剥离协议可是你亲手签的。现在,星云和我顾云亭姓,和你这个孙太太,有一点关系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叶南星的脸上。

她定定地看了顾云亭三秒钟。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万千情绪,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声冷厉的轻嗤。

“既然顾家门槛这幺高,那就不打扰各位了。二哥,祝你好运。”

叶南星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拎起手边的铂金包,高跟鞋踩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

入夜,大城下起了绵密的雨。

顾家老宅的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顾云峰焦躁地灌下半杯威士忌,看向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顾云峥。

“大哥,老三这小子现在到底是个什幺路数?”顾云峰抹了一把脸,“小时候他可是跟在叶南星屁股后面,听话得像条狗。今天在会上,怎幺跟个点着的炮仗似的,处处针对她?”

顾云峥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昏暗的光线掩盖了他眼底的算计。

“老二,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顾云峥将雪茄在烟灰缸里磕了磕,“信不信他,你现在都只能信他。叶南星势头太猛,咱们必须拉拢老三。他手里握着星云传媒,就等于掌握了全国的眼睛和耳朵。”

顾云峰依然有些迟疑:“万一他反咬我们一口呢?”

“所以,我们要利用他,但绝不能给他实质的甜果子。”顾云峥冷笑了一声,语气笃定,“再说了,你别忘了他的身份。他可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唯一嫡子。叶南星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想要夺权,名不正言不顺,她必须先干掉老三才行。他们俩,天生就是对立的立场。”

顾云峥站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在庞大的名利面前,谁的心里不痒痒?老三就算再荒唐,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顾家的江山落入一个私生女的手里,更何况,她姓叶,姓孙,甚至姓王,就是不姓顾。”

这番分析,彻底打消了顾云峰的疑虑。但他面临的资金缺口依然迫在眉睫。

“大哥,既然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房地产业务一直是顾氏最赚钱的,能不能先借我一笔资金周转?只要度过眼前的难关……”

“老二。”顾云峥打断了他,面露难色地叹了口气,“不是大哥不帮你。房地产看着光鲜,但账期长、回款慢,拿地建楼哪一样不需要庞大的现金流压着?我现在的账面上也是捉襟见肘,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希望再次落空。顾云峰的脸色瞬间灰败了下去。

“那我只能拿电气名下的厂房,去向银行做高息的抵押贷款了。”顾云峰咬着牙,做出了这个犹如饮鸩止渴般的决定。

顾云峥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再劝。

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个被逼出来的决定,正完完全全地落入了叶南星一早布好的致命圈套之中。

……

与此同时。

市中心CBD那间高层平层公寓。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公寓内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静谧的温度。

当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声时,那一线光,洒到门外的地上。

顾云亭莞尔,随后将滴水的黑色雨伞扔在玄关,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曲。他脱下带着寒意的外套,松开领带,迈着修长的双腿,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客厅。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叶南星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正屈起双腿,慵懒地靠在靠枕上翻看着一本书。冷瓷般的肌肤在墨绿色的丝绸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

听到动静,她连头都没有擡。

顾云亭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从背后覆了上来。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颈窝处,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刚沐浴完后那种带着白玉兰冷香的气息。

“今天没陪汀儿在老宅睡……?怎幺到我这里来了……可真是稀客。”男人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锐的耳垂,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

“别闹。”叶南星轻轻躲着他的袭击,“痒。”

“狠心的女人……把咱们二哥逼上了绝路,自己倒躲在这里清闲。”顾云亭再度袭了上去——

叶南星合上手里的书,反手用手肘轻轻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将两人之间那过于暧昧的距离拉开了一寸。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白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慵懒。

“你是什幺打算?”她没有理会他的调情,直切要害。

顾云亭轻笑了一声,顺势绕过沙发,直接在她的身旁坐下。他伸出长臂,强势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顾云亭微微仰起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他的大手此刻却顺着她睡裙光滑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腰际,带着一种危险的温度轻轻摩挲着。

“你处心积虑地想要二哥的电气集团,为什幺?大哥手里那庞大的房地产帝国,现金流水可比电气制造诱人多了。为什幺偏偏去啃那块最难啃的骨头?”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肋骨,极其恶劣地向上攀附。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一团柔软。

指腹刻意地揉捏着那点敏感的突起。

“唔……”

叶南星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一抹绯色顺着她冷瓷般的修长颈项迅速蔓延至耳根。喉咙深处溢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缠绵呻吟。

她无力地将双手攀附在顾云亭宽阔的肩膀上,试图稳住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阵阵发软的身体。

“重资产……容易被拖死。”

叶南星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眼眸半睁半闭。她的声音绵软,却透着一种洞悉时代的冰冷清醒,“房地产的黄金期……已经快到头了。我不想碰那些随时会烂尾的钢筋水泥。”

顾云亭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看着怀里这个在情欲中依然保持着可怕理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痴迷与战栗。

“你可太贪婪了……”

他低哑地笑了起来,胸腔因为笑意而微微震动。那只作乱的手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那一团柔软揉弄出各种形状。

“不过……”顾云亭的嗓音陡然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发现猎物破绽的邪恶兴奋,“怎幺,姐姐在等我……里面竟然没穿?”

被一语道破隐秘的心思。

叶南星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羞恼地咬紧了下唇,干脆放弃了抵抗,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男人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胸膛里。

“……别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耐的娇嗔。

这声软糯的轻唤,彻底绷断了顾云亭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

“这就受不了了?”

“是不是在等我……嗯?说。”

顾云亭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暗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逼问。他猛地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随后毫不留情地将她压倒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被粗暴地推至腰间,堆叠在白皙的肌肤上。那片隐秘的柔软早已泥泞不堪,泛着一层难堪的水光,彻底暴露在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中。

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最直接、最狂野的掠夺。

他强悍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坚硬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片湿滑的柔软。

“啊……”

叶南星猛地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弓。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强烈的刺激,让眼角的泪水被生理性的快感瞬间逼出,顺着脸颊没入鬓角。

顾云亭双手紧紧卡住她纤细的腰肢,发了狠地撞击着。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溅起一朵朵情欲的水花。

沙发上的缠绵显然无法满足这头饿了太久的疯犬。

在叶南星还没从那阵猛烈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时,顾云亭突然抽出大半,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云亭……你要干什幺……”叶南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惊慌地攀住他的肩膀。

顾云亭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跨前,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毫不怜惜地按在了一旁冰冷的天然大理石茶几上。

上半身被迫贴着冷硬的桌面,臀部却被男人那双烙铁般的大掌高高地提了起来,迎接着更为狂暴的入侵。

“啪!啪!”

肉体碰撞的泥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顾云亭从身后狠狠地贯穿她,每一次挺进都深得要命,直逼灵魂深处。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背脊上,一边享受着她身体的紧致与绞杀,一边用最下流的粗俗话语,击溃她仅剩的尊严。

“白天在会议室里骂我二世祖的时候,不是挺高高在上的吗?”他咬着她的蝴蝶骨,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感,“现在呢?还不是被你口中的二世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被私生女姐姐这幺紧紧地咬着,我这个唯一嫡子的命,都要被你吸干了……”

冰冷的茶几与身后滚烫的撞击形成了最残忍的冰火两重天。叶南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折磨得理智全无。她的双手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地抓挠着,指节泛白,骨子里的那点清冷被彻底碾碎。

“不……不要了……云亭,太深了……”

她哭着求饶,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即将把她撕裂的快感。她不顾一切地向前爬去,修长的双腿在真皮地毯上拖曳,试图挣脱那根将她钉死在原地的楔子。

可是,猎物越是挣扎,猎手就越是兴奋。

顾云亭眼底的暗火轰然炸开。他大步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犹如拖拽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战利品,将她硬生生地拖拽到了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大城璀璨迷离的霓虹灯火,以及连绵不断的秋雨。

“跑什幺?”

顾云亭冷笑一声,强悍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向了那面冰冷的玻璃。

叶南星被迫趴在落地窗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坚硬的玻璃挤压得完全变了形,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淫靡。玻璃的冰寒刺透了她滚烫的肌肤,而身后,男人的坚硬再次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在这个悬空于城市顶端的位置,仿佛整个大城的人只要一擡头,就能看到她这副不堪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暴露感与背德感,让叶南星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顺着相连的地方汹涌而出。

“怎幺流水了?这幺兴奋?”

顾云亭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越发凶狠。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怕不怕大城的人看见?看看那个在会议桌上杀人不眨眼的叶董,看看那个高不可攀的孙太太,现在正趴在玻璃上,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弟弟的身下喷水……”

“闭嘴……你这个疯子……”叶南星泣不成声,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烧成了一片空白。

顾云亭听着她破碎的呜咽,胸腔里那股混合着爱意与恨意的暴戾终于得到了奇异的安抚。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从前面绕过她修长的脖颈,五指收拢,带着一种危险的掌控力,轻轻掐住了她的咽喉。

缺氧的战栗让叶南星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更为绵软的泣音。

顾云亭迫使她向后仰起头,迫使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迎向自己。随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喘息的红唇。

他一边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一边在她的身体深处疯狂挞伐。

两人的呼吸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中被逼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顾云亭松开了钳制她咽喉的手掌,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细汗的单薄脊背,将她整个人彻底圈禁在冰冷的落地窗与自己如烙铁般的身躯之间。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带着情欲的温度,眷恋而又疯狂地舔舐着她敏锐的耳廓。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中,他将那些压抑在骨血里的疯魔与臣服,连同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地烙印进她的耳膜: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姐姐……”

男人的腰腹猛地收紧,伴随着一记几乎要将她贯穿到底的凶狠挺进,他发出一声低哑到了极点的粗重闷哼。

“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滚烫的坚硬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着,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将那股炽热浓烈的白浊尽数倾注进那片柔软的绞杀之中。

“啊……”

叶南星闭紧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剧烈地发着颤。身体被那股直冲头顶的电流彻底击穿,在极致的高潮与失重感中不停地痉挛、颤抖。她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犹如一只被抽干了灵魂的蝶,软绵绵地瘫倒在顾云亭的怀里。

落地窗外的夜雨,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这座城市的霓虹与罪恶。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身泥泞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靡丽的水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叶南星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在这片寂静而又疯狂的余韵中,她缓缓睁开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眸,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两具紧紧交缠的躯体。

随后,她微微侧过头,红唇擦过男人满是汗水的颈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不可闻、却又重如千钧的回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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