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檐下花四开

雕花木门在顾云亭的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

门轴转动的钝响,将外面冰冷的秋雨彻底隔绝。屋内的空气没有因为这扇门的关闭而变得温暖,反而因为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死寂,凝结成了一种化不开的冷。

顾云亭站在门槛内的一小块青砖地上,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凌乱的黑发往下滴落,砸在脚下的砖缝里,洇出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房间里只亮着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红泥小火炉上正在熬煮的老白茶气味,以及叶南星身上那股清冷微凉的白玉兰香。

这股干净的气味,无孔不入地包裹着顾云亭,也更加无情地放大了他身上那一丝尚未被秋雨完全冲刷干净的、属于林晓雅的甜腻香草味。

叶南星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她身上那件柔软的羊绒高领毛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安静地看着他。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注视。

没有责备,没有愤怒,更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她的目光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越过他满身的雨水,越过他那张在名利场上伪装得天衣无缝的俊美皮囊,精准地落在他沾染了别人香水味的衬衫领口上。

顾云亭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在商场上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他可以在几分钟内用最恶毒的手段逼死一个竞争对手,却唯独在这道安静的目光面前,溃不成军。

他在这道目光的逼视下,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

那个在外面只手遮天、不可一世的顾三少,此刻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脊背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折了下来。他知道她不喜欢。她不喜欢他沾染别的女人的气味,更不喜欢他用这副皮囊去作为权力交换的筹码。

哪怕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替她扫清二哥顾云峰的威胁。

“去洗洗。”

良久,叶南星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绵软的吴侬软语,带着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平和。

她转过身,走向内室的雕花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浅色浴巾。

她走回他面前,将浴巾递了过去。

微凉的指尖在递交浴巾的瞬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顾云亭被冻得冰冷僵硬的手背。

那一丝微弱的触感,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云亭没有去接那条毛巾。

他的右手猛地探出,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与凶狠,一把攥住了叶南星纤细的手腕。

“当啷——”

那只满绿的翡翠镯子因为这粗暴的拉扯,重重地磕在顾云亭凸起的腕骨上,发出一声闷墩的声响。

浴巾从叶南星的手中滑落,掉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瞬间被脏水浸透。

叶南星被迫向前踉跄了半步,直接撞进了顾云亭那个湿冷、散发着雨水腥气、酒气与陌生香水味的怀抱里。

还没等她站稳。

顾云亭高大的身躯已经倾覆而下。

他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左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进她乌黑的长发中,将她的脸按向自己。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

顾云亭的嘴唇冰冷而颤抖,带着一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力度,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唇瓣。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贪婪地、绝望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甜美。

他试图用这种近乎暴虐的肉体接触,去洗刷掉自己身上那股令他作呕的甜腻气味,更试图去抹除刚才在台阶下看到她和周部在一起时,那股快要将他逼疯的嫉妒。

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叶南星苍白的脸颊上。

叶南星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并没有推开他。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头困兽毫无章法的撕咬。唇瓣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丝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顾云亭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羊绒毛衣,粗糙滚烫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游走,将她用力地揉进自己湿透的躯体里。

“姐姐……我的……”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犹如困兽般的嘶哑呢喃。

他揽着她的腰,步伐凌乱、跌跌撞撞地朝着内室附带的浴室走去。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角力。一路上,名贵的红木圆凳被撞翻在地,桌上的茶杯滚落,发出碎裂的声响。但他们谁也没有停下。

“砰!”

浴室门被顾云亭一脚踹开。

他反手将叶南星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没有任何停顿,他直接拧开了淋浴花洒的开关。

没有试水温。

滚烫的热水瞬间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两人紧紧纠缠的身体上。

白色的水蒸气在狭小的浴室里迅速弥漫开来。高温让两人身上残存的衣物变得更加沉重和黏腻。

顾云亭红着眼,在那片水雾中,粗暴地撕扯着彼此的衣服。

西装被扔在积水的地上,黑色的衬衫纽扣崩飞。叶南星那件贴身的丝质内衣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扯断了肩带。

花洒下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们赤裸的躯体。将那些属于别人的香水味、酒气和算计,统统冲进了下水道。

顾云亭将叶南星的双手按在头顶的瓷砖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借着热水的润滑,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蛮横,直接挺身而入。

“啊!”

叶南星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湿滑的瓷砖上。

即便有热水的缓冲,这种站立姿态下的强行闯入,依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顾云亭有力的双臂死死地钳制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了地上。

“看着我!”

顾云亭在水流中嘶吼。他的脸庞被热水冲刷得通红,桃花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情欲与占有欲。

“叶南星!你看着我!你是谁的!”

他一边发狠地质问,一边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浴室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震耳欲聋。

叶南星被他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在水雾中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发疯、为了她去卖笑的男人。

她的双手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没有推拒,而是拼命环住了他结实的脖颈。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里。

“你的……”

她咬着唇,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给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这极其微弱的两个字,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顾云亭的动作越发狂暴。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让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腰跨上。

两人在狭小湿滑的浴室里,变换着各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姿态。

热水将他们的皮肤烫得发红。

当第一波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时,叶南星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凄厉而破碎的泣音。她将脸埋在顾云亭的肩膀上,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锁骨,试图以此来缓解那种仿佛要将灵魂抽空的战栗。

顾云亭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没有退出来。

在经过了浴室里长达半个小时的疯狂洗礼后,两人身上的水珠都还未擦干。

顾云亭抱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叶南星,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浴室。

他们的脚步凌乱,水渍在地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来到拔步床前。

顾云亭直接将她压进了柔软的锦缎被褥里。

浴室里的挞伐并没有浇灭他心头的邪火,反而让他更加食髓知味。

他再次覆了上去,将那具泛着靡艳潮红的躯体牢牢囚困于自己的阴影之中。

“叫我。”他喘着粗气,汗水和没擦干的水珠混在一起,滴落在她的胸前。“姐姐……叫我好不好……”他又变成那个年轻又爱撒娇的小狗,在叶南星的身上肆意动着。

叶南星被他折腾得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紧闭着双眼,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

就在顾云亭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城略地时,叶南星突然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甚至带着几分血丝的眼眸。

她定定地看着身上这个犹如暴君般的男人。

微凉的指尖颤抖着擡起,轻轻地、带着一种罕见的虚弱与依恋,抚上了顾云亭那张布满汗水的侧脸。

“不要去碰那女孩……”

她喘息着,微凉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他脊背的肌肉里,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与占有。

“云亭……不要。”

轰。

顾云亭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空白。

这句近乎于祈求的低语,比任何强效的春药都要致命。他那双猩红的桃花眼在黑暗中猛地睁大,眼底的疯狂与狂喜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场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火。

他的神明,终于向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承认了对他的占有欲。

他几乎是欣喜若狂的,以至于反客为主地捧住她的脸颊,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干的狠绝,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不敢弄坏她,于是极尽温柔的,把她包裹住,在她体内律动着,带给她无尽的快乐与抚慰。

他叫她姐姐。

叫她叶南星。

他好似撒娇似的斥责她的冷血与无情,却又在她低泣着因为快乐喷流出时,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喊着她的名字,说她是他心头的宝。

他很想问问叶南星,你是怕了吗?

可是女人却不说话,径自埋下身子,埋在他的胯间,纤细的手握住他已然略显颓势的阳物,轻轻用口含住了去——儿时的旧梦成了真,乌黑浓密的发在他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顾云亭猛烈喘着,下腹部一阵喷薄欲出的欲望让他不得不按上了叶南星的头。

“姐姐……姐姐……别……”他低声求饶,却看见那人在眼中一抹温婉的潋滟。

精巧的舌舔舐着、婉转着、伴随着口腔中的温柔湿热,将他那脆弱的玩意儿吸吮殆尽。

而那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柔柔抚着他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皮肤,连同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囊带,都包裹在手掌中温柔爱抚起来——

莫非……她……是真的怕了吗?

顾云亭心中荒谬的想,可是很快他就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在这一场爱情之中,她永远是上位者,而他,不过是她的掌中之物罢了。

他又有什幺底气,能让她心里胆战心惊——他已经够烂了,在他和那些嫩模、演员毫无羞耻的交媾时,她为什幺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心中那种没来由的委屈忽然冒了出来,眼尾红得不行。

他一把把她抓到怀里,任由她撑着脆弱的身子,毫无羞耻的分开双腿,将他的巨物吞入进她的花穴之中——顾云亭一把卡住叶南星纤细的腰线,狠狠自下往上顶着。

那长度太过蛮横不讲道理,直接冲击到她生育过后的宫口处,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双眼直勾勾盯着躺在床上那人的不怀好意。

双乳随着那律动,上下来回颤着——她本是纤细的身形,然而随着生育、哺乳,双乳发育得傲人了起来,乳头是一种不算粉嫩的浅褐色,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妩媚。

眉头轻蹙,声音不受控的从鼻腔中哼鸣出来——顾云亭太懂女人,他知道那张已然陷入情欲的面容上,泪盈于睫代表了什幺,眼中已然有些茫然的翻白代表什幺,而他所做的,唯有带给她更多的快乐。

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膝头犯了白,那双宛如白蛇一般的手臂无力撑在他的胸口,呻吟声变得绵长而失去理智——汗水沿着她的额发流了下来,滴在他的胸膛上,渐渐,又混合着他的,一起流在床铺上。

“撑不住了……云亭……”

她终于求饶了。

带着一丝哭意。

他心中那股子委屈,好似终于被缓和了些。

汹涌的热液狠狠自她体内喷薄而出,包裹着他那已然粗长发烫的阴茎,太过湿滑,他从她体内掉了出来——又或者,是她又想逃跑了?就像每一次那样,决绝的、不留情面的,再次用面具伪装自己,丝毫不肯露出破绽。

那怎幺可以?!

顾云亭脑中茫然的想。

于是撑起身子,咬着她的唇,再度把她抱回到自己怀里。

穴口被完全操开了,再进入的时候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

可是那女人却好似受了多少委屈似的,在他怀里不自然的扭着,捶着,不肯要他再抱她。

她又在闹什幺脾气……?顾云亭惶然的想。

她挣开他的身子,企图往床下跑去——于是他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冰冷的翠玉桌子碰到他的手指,微微有些疼。

他一把自身后抱住了她,双臂强悍的自她的膝窝穿过,将她的身子完全折叠了起来——那是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对着拔步床外的梳妆镜——他看见她的双腿被他强势分开,好像给小孩子把尿似的,她的花穴吃咬着他的肉棒。

一片泥泞。

那里被狠狠凿出了白沫,沿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张,喉咙里伴随着每一次的起伏,只能呜咽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啊、啊”声。

而他却依然不肯放过她,他要让她直面自己的沉溺,自己的羞耻,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怀里,变得那样妩媚而艳丽——

于是顾云亭一挺身,他把着她的双腿,几步走到境前,让她亲眼目睹那让人羞耻的交合之处——

浓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叶南星低声的呜咽,在那房屋中低低的徘徊——

“放我下来……”叶南星颤抖着,“求你……放我下来……”

顾云亭丝毫不曾理会,猛地抽插几下,他猛地抽离,一股子清泉自她下体喷薄而出,直接射到镜面上。

瞬间巨大的羞耻吞噬了叶南星,她怎幺能在自己弟弟的怀里,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

被操到喷尿——

她扬起手,正想给那个始作俑者一点教训,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手臂,折住,再度拉回床上。

是吻,绵密的,滚烫的,好似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吻,再度落了下来。

她咬他,用尽全力,将自己那三十来年的委屈,哀愁,小心翼翼,恨……与厚重且又绵绵的爱,回应给他——

太过污浊。

她脑中乱成一团糟,那曾经理智的、冷漠的、甚至残忍的叶南星,终于被人剥去了佯装的外皮,此时此刻,不过是个希望被那个男人填满的小女孩——永恒的沉浸在那15岁雨夜的小女孩。

啊——啊——

她盯着拔步床的床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可是很快有什幺,轻轻柔柔的摸索着,抚摸起她身上最为敏感的那一点。

按压,揉捏——她已经经不起那双手的挑拨,身子敏感到不堪一击。

叶南星下意识去并拢双腿,却看见那个凶兽一般的男孩子,身影逐渐与曾经重叠——

他跪在她身下,用手再度分开她的膝头,将那已然成年的宽阔身子,挤到了她的双腿中间。

那方才还喷薄过的花穴,就那样再度显露在他的面前了——

“脏……脏!”叶南星慌乱伸手去遮,她太羞耻了,在那个耀眼的男人面前,她心中那种隐约的自卑与身为私生女的拧巴,又再度浮现出来……“别看了,云亭,别看……”

然而那男人嗪着那样干净又天真的笑容,眼中充满爱意的盯着她。

那种爱意,温暖得让她心颤。

她何德何能呢?

叶南星茫然的想。

随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含进口中——

“啊——”

她忙不迭的扬起身子,脑袋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那里太脆弱,被他温热的口含住,舌拼命的碾过,随后开始往她的肉穴中挤了进去——

她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嘴,那种失态带来的哭泣是丑陋了,是她不允许的——她不想让他看见如此脆弱的自己,永远。

然而舌太温暖了,还有紧随其后的手指,探入进她的肉穴中,不紧不慢的按着揉着——牙齿更是可恶,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下那粒已经红肿的花蒂,她不受控的吐出一小包清液。

男孩子不怀好意的擡了头,下颌处亮晶晶的,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叶南星怕了,连忙撑起身子往后退,然而拔步床的床栏挡住了她,她终究无处可逃。

被抓了脚踝,再度拉到他身下,那粗长的玩意儿进去了,连同手指,一起在她体内掀起波澜。

她是真的要死了——于是向濒死的溺者一般伸出双手,哆哆嗦嗦的攀上他迎面而来的身子。

不松开。

她茫茫然的想。

不松开。

永远都不想松开。

与此同时,顾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穿刺。

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最深处。

两人紧紧地相拥着,在拔步床上剧烈地战栗。

窗外——一道撕裂苍穹的闪电劈开黑夜,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惊雷。

凛冽的秋雨如同银河倒泻般倾盆而下,疯狂地拍打着东厢房的青瓦与窗子。这铺天盖地的雨声,犹如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彻底吞没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喘息、床榻的摇晃声,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甘之如饴的罪恶。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顾云亭将沉重的身躯从她身上移开,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过身,将叶南星那具汗湿、瘫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他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躯体上。

黑暗中,顾云亭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但那双环在叶南星腰间的手臂,却依然收得极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化作一阵白玉兰的香气消散在空气中。

叶南星安静地靠在他的胸口。

她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微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蝴蝶骨——

“我没碰她。”

寂静中,顾云亭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于执拗的澄清。

“我知道。”叶南星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与沙哑。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只终于被主人顺了毛的凶犬,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

叶南星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落在窗棂上那不断滑落的水痕上。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潮湿的脊背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他的侧颈处。那里,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被冲刷过无数遍、却依然令她感到生理性厌恶的香草甜腻。她的指甲微微用力,在那块肌肤上毫不留情地划出一道渗着血丝的红痕。随后,她将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用属于她的白玉兰冷香,将那道伤口彻底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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