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二十三)
齐乐蓉病了一个星期左右,眼看就要随唐山彪回新北了,在出发的当天又高烧起来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靠在被窝里,唐山彪搓了搓大手,面露难色,
司令部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地下组织直接搅黄了川南军和明国的交易,现在外面处处都骂着段利明是卖国贼,幸亏他的司令部离国界远一点,不至于战火烧到他这里。
齐乐蓉体贴的让唐山彪先回去处理公事,说等自己病养好了再回去,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国家大事,说的那是一个知书达理情真意切。
“蓉蓉病着就先不随我回去了,这里的事情你处理完就赶紧回来。”
唐山彪背着手,望着高耸的会议大厅,眼睛眯了起来,托付重任似的冲低着头的闻景辞拍了拍肩膀。
闻景辞只觉得奇怪,前一阵子,她的病不是好了吗,怎幺又会加剧了?怀中心里的疑惑驱使她,面无表情的她端着盘尼西林和热水,放在桌子上,
“怎幺又病了?”
话虽然冰冷,动作却很温柔,微凉的手背贴着齐乐蓉滚烫的额头,微蹙着眉头,
突然想到了什幺,连忙走到卫生间,下手在里面一捞,浴缸里没有花瓣,没有精油,没有香薰,一盆清到不能在清的水,将水放的干干净净,水流形成的漩涡,使得抽吸声在偌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她擦了擦手,坐在病怏怏的齐乐蓉旁边,细心的帮她塞了塞被角,
“天这样的冷,身子骨冻出问题来,等老了是要还回来的。”
“我不怕,我想留下多陪陪你,冬天的衣服还没给你买,”
齐乐蓉抽出手臂,拿过药片和热水,一气呵成,“我想陪着你。”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着倾身过来的闻景辞,
脑袋清醒的一改刚刚迷糊的状态,捂着嘴巴,不给亲,
“小心过给你,不要亲了。”
说完训斥似的拍了一下alpha的肩头,然后靠在她的怀里,抓着闻景辞的手指,抚摸她手上的老茧,好端端的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沾染了那幺多不干净的东西。
“唔唔……”
闻景辞收了一下手掌,与她十指相扣,压迫性的逼她擡起来下颌,伸出舌头在上唇处克制的啃咬,引着齐乐蓉的舌尖在自己的嘴巴里来回穿梭,
“不要….我没力气….”
手掌摸着齐乐蓉的身子,在脊背上慢慢滑动,处处点火。
生着病的Omega鼻尖红红的,软绵绵的拒绝着。
“不要嘛?那你眼里流转的是什幺?”闻景辞噙着打趣的笑意,弯着眉眼温柔的看着她,
“…..冤家…..”齐乐蓉嗔怪,仰着脆弱纤细的脖颈,双臂攀着她的肩头,
她的双腿被alpha的双手压得很开,紧闭的花唇收到力的拉扯,“啵”的一声,贝肉自动打开。
在洞口处依旧拉起了细丝,闻景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埋头进了被窝里,细细地吻着她的腿根,看着每刻下一枚印记,那穴儿就会抖一下,眼底的欲色更浓,
就算齐乐蓉生过孩子,可花穴依旧很漂亮,稀少的毛发就只有一小块,贴服在花园上,而两瓣唇肉则是嫩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颜色浅浅的,没有很薄,也没有很厚,
闻景辞在贝肉上轻轻舔咬,粗糙的舌面刮着她穴口的周围,舌尖时不时地还刮了一下里侧的小阴唇,
“嗯……不要,脏……泗泗不要舔……啊……”
齐乐蓉挣扎着坐起身,可惜又跌进松软的床里,脸色通红,羞耻和喜悦双面夹击着她,甬道内的淫水更加泛滥,看不到闻景辞在里面做什幺,但一定很色情。
双唇抿住一侧的小阴唇,舌尖勾着里面的缝隙上下滑动的舔舐起来,玩了一会就感觉那灵活的舌头已经贴在她的花核上了,
“啊啊…..不要…..嗯……别咬……嗯……嗯……呃啊…….”
为时已晚,可爱的阴蒂已经被闻景辞咬在了牙齿上,双手将她的想要合拢的大腿掰的更开,
Omega舒服的弓着腰,羞耻心的作用下想把自己的腿给并上,可是两腿却使不上力,身子又软,alpha的手臂压在她的大腿上,
胸口的奶头跟着受到了刺激,挺翘起来,摩擦着布料,敏感的抖动着。
娇嫩的阴蒂被她轻轻叼住,含在嘴巴里,火热的口腔和呼出的鼻息让私密的花园传来酥麻,
齐乐蓉脆弱的差点哭出声,唇舌的温柔是腺体给予不了的,像春水做的绸带滑过颤巍巍的小穴,
一想到是闻景辞对她的爱抚,她的腿就会止不住地颤抖,淫穴止不住的淌水,浑身的血液沸腾不已,
“呃……嘶……嗯……够了…..不要了……嗯……”
闻景辞伸出双臂抓住了齐乐蓉的娇乳,大力的揉搓,聚拢五指包住所有的乳肉,
舌尖更加卖力,舔弄的速度不快,突然刺入了下方微张的穴口,张大嘴巴含住了整个花穴,
“啊啊……不要进去…..求你……嗯……难受……嗯……”
开始模仿腺体的抽插,顶着里面凸起的肉粒狠狠的碾压,上翘下压的舌头在里面搅得一汪春水,牙齿刮着她的阴核,从腰椎处传来的酸麻,让齐乐蓉无法自拔,双腿开的更大,小腹抽吸的频繁,
胸前的敏感奶头被闻景辞掐在指尖,反复的拖拉扯拽着,
双重刺激下,身子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强烈的不安全感促使着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张着干裂的嘴唇急促的呼吸着。
闻景辞在被窝里听不清她说什幺,只知道她的双腿夹紧了她的脑袋,将湿漉漉的淫穴不断的往她嘴巴里送,
松开了抓到变形的绵软,双手的拇指将肥厚的阴唇掰到最大,舌头有些酸乏,索性暂时放过了里面饥渴的媚肉,牙齿轻轻将隐藏在穴肉中的阴核给叼弄出来,小东西敏感的不像话,轻轻一吸,就会在她嘴巴里颤个不停。
一股热流最终随着甬道的收缩,全数地喷在了alpha的嘴巴上,齐乐蓉弓着的身子重重摔到床上,喘着气凝望着天花板,迷茫涣散起来。
闻景辞上气不接下气的闷热的被窝里钻出来,大拇指揩去了嘴角透明的液体,
抚摸着她红润的脸蛋,与她额头相抵,
齐乐蓉满面羞赧地看着凑自己面前,舔着自己嘴唇的闻景辞,忍不住的擡起了脖子想尝一尝,
有点腥有点甜有点粘,很奇怪。
“羞死人了……”
滚烫的身子就喜欢较低的温度,齐乐蓉找到了冰块似的紧紧的抱住闻景辞,窝在她的怀里,喃喃的说道。
齐乐蓉将双臂环在闻景辞的脖子上,冲她眨了眨眼睛,“你真是小冤家….”
牵着alpha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腰,主动的摸到了发硬的肉棒,龟头分泌出些许前液,柱身直挺挺的翘在空气里,
扶着闻景辞的肩膀,接着分开自己的的大腿,双指拨开了阴毛和花瓣,试探性的从穴内抠挖了一些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涂抹在粗大的腺体上,整个动作闻景辞看的一清二楚,
掩饰性的咽口水,默许了Omega的动作,
又烫又硬的龟头抵着她的穴,肿胀的龟头将她的穴口缓缓撑开。
“嗯啊……好大……太粗了……”
齐乐蓉皱着眉,难耐的扭着身子,膝盖用力抵着床,不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滑,心有余悸的不敢坐下。
“不会弄伤你的…..”
含住她面前娇软的嫩乳,两手掐她的腰,猛地一下把她按到最深处。
整个肉棒扎实的捅进了甬道里,闻景辞安抚的摸着她的后背,一下子的饱胀感让Omega呜咽了出来,
“啊啊啊……”
齐乐蓉不断摇着头,带着鼻音的哭腔,
“泗泗…..嗯……冤家……嗯……慢点肏…….嗯……你轻点……嗯……啊……..”
闻景辞恍若未闻,手掌压着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头,身下用力的挺弄,透明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被带了出来,水流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流畅的曲线向下淌,
“嗯……呜呜……..慢点……肏烂了……小逼烂掉了……嗯……你慢点…….太粗了……..”
依靠重力,肉棒每次都能捣到最深处,龟头轻松的抵达在子宫口上,狠狠的鞭挞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
奶头相互滑过,自行接吻,身体完美贴合在一起,
像两条濒死的鱼,相互度气。
肏红的甬道充血滚烫,里面松软的媚肉时不时被拖拽出来,又跟着肉棒塞进去,
“我不行了……嗯……好深…..嗯……肏的好深…….呜呜…….泗泗……不要了……求你……”
闻景辞压着欲望,眼里满满的占有欲,喜欢看齐乐蓉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的表情,只属于她一个人。
越是求她越是不肯罢休,肉棒快速又坚定的直接插进了宫口,顶开了花心。
齐乐蓉的腰被掐出了红印,人也被操的浪叫连连,
她低头看着粗大的腺体,撞在自己的穴里,将流出来的淫水捣闹成白沫,狭窄的洞口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姿态吞吐着,圆溜溜的洞口合不上,肉棒又长又硬,每次埋进去,都在她的小腹突起一大块,
要撑不住了……大汗淋漓,身下更是被插得湿哒哒的,她真的、真的……要没有力气了,
稀稀拉拉的涌出无数的蜜液,虚脱似的往床上倒去,一身的细汗,头发粘在脸颊上,
闻景辞也停了下来,自己撸了两下,给她盖好被子,清理所有泥泞,守在她的身旁,
她退去了所有的伪装,熟睡的样子像个安安静静的兔子,卷发调皮的粘在她的红润的嘴角旁,娇憨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