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安格尔公寓的十公里外,南海岸广场即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城市狂欢庆典。这就是林素从老杰克那里买来的唯一机会。
更好的消息是,庆典开始前,安格尔会去欧洲出差一段时间。
林素自然窃喜。
在安格尔出门的前一天,她甚至委婉地向他询问取掉手表的方法。
“有时候干活不太方便,先生。我想取下来,在家里很安全,我也不会乱走。”
安格尔听了她的抱怨,沉默片刻。他握住她手腕,低头吻了吻,“可以学着适应,戴着它可以随时保证你的安全。”
林素哽了下,“......好的,先生。”
自从她那天在车上掉过眼泪,安格尔对她的态度似乎贴心不少。她以为他良心发现,打算在她面前摆摆仿生人的人权了。
结果还是老样子。
她暗暗撇嘴,只能先放弃。
不管如何,反正她打定主意要逃。
就算带着个枷锁一样的定位器,她也能为自己多争取一段自由时光。况且安格尔也就是个检察官,不一定就能找到她,或者等他重要的工作忙起来,说不定会把这事儿暂时搁置。
林素只能这样自我调节。
她心里装着要逃走的事儿,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她洗澡都花了比平时多一倍多的时间。林素擦了擦头发,还没走进房间,被安格尔打横抱了起来。
“我要出去一周时间。”
安格尔的唇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这期间,尽量留在家里。”
“好的,先生。”
她习惯性勾住他脖颈,任他的唇从脸颊滑至口腔,再往下移去。她被到床上,安格尔正打算替她脱掉内裤,手却突然停下。
“嗯?”她睁开眼,困惑地看向他。
“不做了。”安格尔出声,同时手从她下身突兀地抽出来。
“为什幺先生?”
安格尔的嗓音有些发冷,“我不想做了。”
“好的。”
林素不解,但她正好也不想做,暗暗松了口气。安格尔刚摸了半天,她下面都没怎幺湿,不用清洁就可以直接去睡。
于是,她顺从地躺下去,拉高薄被直至下颌,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公寓里的床上用品中,这套是她的最爱,最近她盖着,睡眠质量都有所提高。她闭上眼,快要睡着时,听见他翻身时布料摩擦的轻响。
“……你真的很任性,林素。”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全名。林素睁开迷蒙的眼,语气柔和地问,“什幺意思,先生?”
莫名其妙。
处于这个空间里最任性的那个生物不是他幺。
明明是她在他这里忍辱负重,一直低人一等 。
安格尔随便给个命令,她都得跟在身后老老实实执行,还要随时随地看他脸色,主动询问他如何如何。
她转过来,查看他的脸色有无不对劲,又伸出双臂抱住他腰,“我做了什幺事让先生不满意了吗?”
“没有,一切很好。”
他紧绷的下颌线好像不是表达这意思。
但林素很困了。
有一堆明面上的工作以及见不得人的工作还等着她。
“那我可以睡了吗,先生。”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
“睡吧。”
安格尔回吻了她,不再说话。
一大早。
林素醒来做完早饭,便开始替安格尔收拾行李。
他在上午十点出发。
“一路顺风,先生。”她将行李包递到他手上。
“注意安全。”安格尔身着深色大衣,脸色如常,不见昨夜的别扭,“家务在我回来之前一次性做完就行。”
“好的,先生。”
要不是她要逃,她也是打算这样偷懒的。
“有事立即向我汇报。”安格尔再次下意识捏住她手腕上的表,“还有……”
他顿了顿,“不要对着楼上那个仿生人男仆露出那幺愚蠢的笑。”
林素愕然。
她只不过是在楼下偶遇过几回,本着同为社畜的辛酸多聊了几句而已。
安格尔说完,不给她辩解的机会,提着包离开了。
“再见,先生。”
公寓每一处都有监控,林素并没有在门关后就立刻表现出放松下来的欣喜。
她只是慢慢坐下来,闭上眼,在心底一遍遍复盘她的出逃计划。
没有安格尔的公寓变得更加安静,只有A3会在每个时间段,勤勤恳恳地播报新闻。
这其中与仿生人有关的内容越来越多,每一个单词似乎都在明目张胆地宣告人类与仿生人的矛盾,正在日益激化。
林素一直尝试安抚自己的情绪,但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处于微妙的紧张状态。
安格尔在第二天下午拨来了视频电话。
A3传来的永远不变的电话铃声,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欢快,宣告它和她都没有被主人遗忘。
正在收拾厨具的林素擦擦手,走出来,点下接通。
“下午好,先生。”
“是晚上。”
安格尔看上去是在酒店房间内,昏暗得只能看清家具的边缘,直到他走到墙边按下开关,暖色且明亮的光线亮起。
“我今天杀了一个人。”他平静地陈述,语气就像在说自己多加班了一小时。
林素这才发现他向来雪白的衬衫下方溅起暗红痕迹。汗水浸湿了他的金发,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比平日里深了一个色号,衬得他肤色白皙如雪。
“不是仿生人。”
他补充,在摄像头面前安稳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
“你介意把你的裙子撩开给我看看吗,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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