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权坐在卡座里,面前的意面已经凉透。
餐厅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脸上没一点血色。
他看见她从后厨出来,盘子摞得高,遮住半张脸。
她走得稳,肩膀却绷着,托盘边缘抵在小臂上,小臂细细的,微微发抖。
头发全包进帽子里,露出一张脸,闷出薄薄的红。
她侧身躲过一个乱跑的小孩,腰拧过去,盘子跟着晃了晃,没倒。
有个男人喊服务员,她应了一声,加快步子过去。
弯腰听那人说话,点着头,嘴角扯出一点弧度,梨涡露出来又消失。
中午她坐在沙发上系鞋带,手抖得半天穿不进去。
他看不过去,伸手把她拽回来,说以后别去了,他又没少她吃穿。
她摇头,说上午请过假了,下午得去。
他皱眉看她把鞋带系好,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扶住沙发边缘。
到餐厅就被老板骂。
她低着头,一个劲儿说对不起。眼眶红着,没掉泪。
阎权想起以前的事。
四五岁,父亲带他见人。
酒桌上那些叔伯笑眯眯看他,说小权长大了。散席回家,父亲问他那些人叫什幺、做什幺的、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他说不上来,父亲让他跪到天亮。
后来找人教他拳脚。说是教,其实是挨。
那些人往疼处打,往软处打,打趴下就得自己爬起来。他趴过,鼻血流了一地,眼前发黑,听见父亲在旁边说,起来。
他撑着地慢慢爬起来了。
十岁那年,跟父亲去处理一件事。
回来路上他吐了,吐完靠在车座上,手指还在抖。父亲没回头,只说,以后这种事还多,习惯就好。
他习惯了。后来再没吐过,再没抖过。
眼前这个女孩,瘦瘦小小的,端盘子端得手臂发抖,昨晚疼得咬破嘴唇,今早系鞋带手都在抖,还是来了。
没人逼她,没人打她,没人让她跪到天亮。
她自己爬起来的。
晚上回去,她在副驾驶睡着了。
头歪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很轻。
他开得慢,红灯多停了会儿,多看两眼。
洗完澡她又来敲门,抱着习题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书桌前,他把她抱到腿上。
她小小一只,坐着像小孩。耳根红透,小声说想坐椅子。
他说不行。
她问为什幺。
他皱眉说防止她到处乱跑,被人欺负又要来找他哭。
她不说话了,乖乖低头写字。
写几道就坐不住,身子扭来扭去,蹭着他。
阎权捏笔的手指收紧,呼吸沉了沉。
她僵住,呼吸都放轻。
他鼻尖抵着她发梢,香的。
之前还嫌她跟霍浔住过,脏、臭。现在闻着哪有什幺别人的味道。
牛仔裤勒得难受。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她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声音抖着喊他名字。
一只手掀起睡裙下摆,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太瘦了,腰细得一只手能圈过来。
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又浅又小。一根手指就进出艰难。
他想起酒桌上那些男人说的荤话。哪儿敏感,怎幺摸能让女人软。当时听着懒得擡眼,现在有点后悔没仔细听。
手指往后退,浅浅地插,找着那块地方。
碰到时她身体突然抖了抖。
他向上按了按,她呜咽声急促。
问她是不是舒服,她摇头。
撒谎。
手指轻轻画圈,她抖个不停,嘴里说不要。被他掐着腰按在腿上,动不了。
又探入一根手指,划过那个地方。她腰肢扭着,呼吸声骤然急促,尾音带着哭腔。
牛仔裤被一股湿热洇透。
阎权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是什幺。
手指缓缓往外抽,穴肉紧紧缠着。
一股透明水液从粉唇涌出,滴落地板,滴滴答答。
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莹润的水光。
她窝在他怀里,乌黑眸子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茫然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