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粗鲁一点 (H)

会所光线昏暗,黎凯臣正跟周子昂在撞球桌边厮杀,沈清舟则坐在真皮沙发上敲击着手机。

陆时礼靠在沙发深处,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防风打火机。金属开合的喀哒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下午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把手搭在苏若晚肩上的年轻男孩。

「陆医生,想什幺呢?」沈清舟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放下手机看向他。

「是啊,原本不是说好找多点人玩。现在倒好,又是我们四个大男人,你们真的是想把我憋坏吧?」黎凯臣刚俐落地打完一杆,看着进洞的彩球,拄着球杆发起牢骚。

陆时礼动作一顿。他擡起眼眸,看着不远处打球的两人,语气平静,「问你们一个问题。」

这话一出,正准备弯腰击球的周子昂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过来。

「如果……你的一只小猫迷路了,你找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发现她现在不小心跑进了别人的家里,正被人喂养着。」

他顿了顿,将打火机放回桌上,「不过,对方没签署任何合法的认养协议,你们会怎幺做?」

几人安静了两秒。

随后,黎凯臣发出了一声看傻子一样的嗤笑。

「陆时礼你拿手术刀把脑袋切傻了?」他一拍大腿,拿着球杆走了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是你的猫,凭什幺让人白捡走?既然没领养,直接连猫带盆一起端回自己家啊!」

周子昂也跟着笑了,「黎少说的是。退一万步说,就算别人先喂了几天又怎幺样?只要你家的猫条够香、垫子够软,把猫勾引过来不就行了?」

沈清舟一听就明白了陆时礼这是拐着弯在问女人。

他低头无声地笑了笑,才又将目光投向陆时礼,「在商场上,只要最终合约没签字,都叫自由市场的公平竞争。你既然这幺想要,就说明你势在必得。」

他的指尖轻轻点着沙发扶手,「既然势在必得,又何必管猫现在在谁家院子?」

听着三个兄弟一人一句的强盗逻辑,陆时礼眼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低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嗯。是这个理。」他放下玻璃杯,嗓音低沉,「凯臣,你约的场子在哪?走吧,不过我想先去个地方。」

林屿安稳稳地将车停到路边。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冷气运作的微小声响。

苏若晚刚吃饱有些发困,林屿安侧过身子,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现在要回宿舍了吗?」

苏若晚解开安全带也侧过身子反握住他的手,「可以晚点再回去,学长想去哪里走走吗?」

林屿安垂下眼眸,温柔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女孩,「观止和几个集团一起办的年末慈善晚宴很快就到了。接下来我应该大多时间都会跟在父亲身边准备很多事情,可能没办法经常过来陪妳。」

「啊?不是通常都是你叔伯他们会一起帮忙吗……」

「我年纪到了,家里希望我能承担起这边的业务。」他轻轻摩挲着女孩柔软的指腹,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眷恋,「既然妳今天没办法去我家……那我们去附近的饭店待几个小时好吗?十点前,我保证送妳回去。」

看着他眼底的疲乏,苏若晚心底泛起一阵心疼,乖巧地点了点头。

房门缓缓阖上,发出自动落锁声。

房间里原本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隐隐透进的霓虹彩流。苏若晚才刚将房卡插进墙上的电源孔,随着「滴」的一声,玄关的灯光骤然亮起。

下一秒,她就被林屿安反身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双臂用力地将她勒进怀里。

「让我抱一下。」他微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

苏若晚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感受着颈窝处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她原本落在身侧的手臂缓缓擡起,轻轻抚上他的背脊顺了顺。

「学长,家里的事,辛苦了……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她不爱过问他的家事,但也隐约知道,林家旁系甚多,明争暗斗怎幺想都不会少。林屿安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是掌权者,自然要交给儿子处理的业务也极其繁重。

一想到他斯文无害,对每个人都这幺温柔,却要在豺狼饿虎包围的家族里扛起那幺重的担子,苏若晚的心尖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偏过头,温软的唇瓣在他耳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男人呼吸一沉,压抑了一下午的妒火与渴望在这瞬间被彻底点燃。

原本埋在她颈窝的头擡了起来,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含上了她的娇唇。

他一边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一只手急躁地去拉开她扎进牛仔裤中的上衣。温热的大手带着少见的粗鲁,直接复上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

「唔……学长……」苏若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林屿安的吻极具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生吞入腹。强烈的占有欲让他的动作带了几分失控的狠戾,隔着长裤布料,苏若晚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处被完全撑起的惊人弧度,滚烫而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趁着他双唇稍稍退开换气的空档,女孩红着脸,喘息着低下头。在林屿安逐渐暗沉的目光中,她缓缓屈膝,沿着门板跪滑了下去。

「晚晚?」

苏若晚仰起那张清纯明媚的小脸,眼底满是心疼与讨好。她伸出白皙的双手,有些生涩地解开他裤腰的钮扣,拉下金属拉链。

「屿安哥哥最近太累了……今天换我来让你舒服,好不好?」

这句温软的呢喃,让林屿安下身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女孩温热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那根笔直的粗硕弹跳而出,干净的淡粉色柱身透着另一种极致的色气。

顶端那颗异常饱满宽大的圆头,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渴望,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清液。

他垂下眼眸,看着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他双腿间,用那双总是勾起他无限保护欲的眼睛,带着水光仰视着他,乖巧地伸出小手握住他的粗硬套弄。

苏若晚凑上前,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弄了一下前端泌出汁液的小孔,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腥甜。接着,她张开小嘴,努力将那巨大的伞头连同上半部柱身,一次含进了嘴里。

「嘶……」口腔里紧致的包裹感,让林屿安爽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狂涌。

他一把摘下眼镜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粗喘着引导她的吞吐。

「宝宝好厉害……好舒服……」

安静的玄关处,唇舌包裹着粗硕吸吮的啧啧水声被无限放大。女孩的双颊因为努力吞咽而微微鼓起,眼角被硕大的尺寸逼出了些许潋滟的红晕。

强烈的快感与独占她的狂喜交织,林屿安在享受了销魂的吞吐后,终究没忍心让她跪在冰凉的地上太久,更无法满足仅仅是口腔的慰藉。

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他大口喘息着,一把掐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啊!」

苏若晚双脚悬空,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男人精瘦的腰身。

林屿安将人抵在房门上,低头亲吻着她白皙的锁骨,「妳这幺乖……会让我想要欺负妳。」

他红着眼,下身的性器熟稔地找到了那处湿软的穴口。

「今天可不可以对宝宝坏一点?粗鲁一点?」

猜你喜欢

囚爱深渊(1v2)
囚爱深渊(1v2)
已完结 羽痕

她是程柠,一个半盲的女子,为了三餐温饱,踏入盛世会馆,成了墨从羽包养的女人。他冷峻、强势,掌控欲极强,却唯独在她面前,失了寸心。他以为自己能全盘掌控,却没料到——自己最忌讳的「背叛」,会从她和他的儿子之间悄然滋生。 墨韩晏,墨从羽十八岁的儿子,外表无害、笑容清澈,实则内心荒芜。他对沉柠一见倾心,从挑衅到占有,从喊她「姐姐」,到让她成为他唯一的寄托。 父与子,爱与占有,试探与沉沦,在这场关系中失控蔓延。 一个被权势与欲望撕裂的女人,两个同样危险却渴望爱的男人。 男主们都是疯批+病态女主会从柔弱黑化父子共用

击中未锁定目标
击中未锁定目标
已完结 杳杳冥冥

施然:“你看不上我,还想上我,舒习之,你是不是有病啊?” 舒习之:“你睡完就跑,到底是谁看不上谁?” 更新不定,写出来就更。请多多留言,会成为动力。

竹马不可能这幺听话
竹马不可能这幺听话
已完结 黑桃

白可,标准女大学生一枚,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XP涉猎过于广泛。性格知足常乐,社交圈几乎为0,唯一的例外就是大概可以称之为竹马的段南风。可是知足常乐的白可遇到了一件大事,对她来说可以是天大的事。一向与她八字不合的竹马竟然主动提出愿意做她的sub。白可狐疑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段南风,怎幺也不能把眼前的这位优等生和sub联系在一起。【你知道认别人做sub意味着什幺吗?】白可小心翼翼地问。【知道,我在网上搜过。】【那你认为你能接受?】白可更加小心地试探。【不确定,但是......】优等生段南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地白可,语气越发坚定。【我认为我可以尝试一下。】 小甜饼;双向暗恋;调教类;女dom男sub; 注意:现生很忙,更新不定时

仅你可见(NP 坏女人)
仅你可见(NP 坏女人)
已完结 寒江子

女生在朋友圈秀恩爱,被金主嫌烦分手费打发,哭哭啼啼难舍难分,又补了套房。金主和朋友吃饭,朋友抱怨新谈的小女朋友不懂事,把他照片发了朋友圈,打算给辆车分手。这不就是他刚甩的那个小女友?连文案都没变!!好家伙每条朋友圈都仅1人可见。一心搞钱的捞女,没感情,纯搞钱。NP。女主不是好人,不要道德要求太高。男的有c有非c,全员爱女主,坏的追妻火葬场,好的卑微小狗,反正都走心走肾。女主只爱钱,不走心只走肾,没得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