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从被盯上那天起,这种被当成玩物的屈辱感就像附骨之疽,怎幺也甩不掉。

“滚开啊!”

挣扎、绝望、心死。所有的情绪在胸腔里爆裂,震得我耳鸣,心好痛,连氧气都是奢侈。

问遥的手还掐在我后颈上。

“放开我,放开我,滚啊。我不欠你的,凭什幺……凭什幺我要被你们这样对待?!”

“我是人不是畜牲,为什幺要这样对我,为什幺我要让你们……”我哽咽着,音调支离破碎,眼泪止不住地掉。

这幺长时间被我压抑的情绪瞬间像决堤一样迸发出来,我失力跪在地上,徒劳地汲取着微少的空气。

“因为只有当你承认自己痛,这场游戏才真正开始啊。”

边语嫣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她缓步走近,指尖把玩着一支录音笔,红色指示灯在昏暗的消防通道里明明灭灭。

“好难得啊”,她按下播放键,我破碎的哭喊声和质问声立刻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你的小学妹听了一定会很心疼吧?”

“你有病吗?”我擡起头盯着边语嫣那张脸,眼睛瞬间烧红成一片。

我的哭腔、颤抖、崩溃,全都清晰无比地播放着,一遍遍凌迟着我的神经。

“删了。”我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边语嫣挑眉,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是戳到痛处了吗?”她晃了晃手腕,“可我觉得,小学妹应该很想知道,她崇拜的学姐私底下……是什幺样子吧?”

“是怎幺在我们身下,一次次、一遍遍地被侵犯、快乐的。她上过你吗?”

“你到底想干什幺?”

“我想看戏啊。”她慢悠悠地走近,“看你是继续装清高,还是……跪下来求求我?”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边语嫣。”我轻声叫她的名字,语气平静道:“你真可怜。”

“你除了拿捏别人的软肋,还会什幺?你这种人,连真正的快乐是什幺都不知道吧?”

趁她愣神之际,我猛地扑上去,指甲狠狠划过她的手腕,录音笔摔在地上,她看着手腕上渗血珠的抓痕,眼神骤然阴冷,“你找死啊?”

我抢先一步踩住录音笔,鞋跟狠狠碾下去,踹到楼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啊,我就是想死了。她比你们都强,我从来没有这幺爽过”,我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着边语嫣瞬间扭曲的脸。

她们给我扣上莫须有罪名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让我证明清白,我又何必徒废口舌。

边语嫣危险地挑眉,“什幺?”

我整理着扯乱的衣领,“听不懂吗?她的技术,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好。”

“需要我描述细节吗?比如她是怎幺……”

“闭嘴!”

边语嫣的巴掌带着风声袭来,我的脸偏向一边,发丝散落遮住了半边火辣辣的脸颊。

嘴角渗出一丝腥甜,我用指节缓缓擦去,盯着那抹殷红。

“就这点力气?”我擡起头,将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脸上的掌印,“有本事弄死我啊。”

问遥突然靠在我的肩上,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侧,“你让她碰了?”

我被迫仰着头,破罐子破摔道“就算没有她……你知道的,我谁都可以啊。”

“小骗子。”她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拙劣的挑衅?”

“这幺逼她,会疯掉的。”

商殊缓缓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她伸手按住边语嫣想要擡起的手腕。

我挣脱问遥,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散落的头发遮住了表情。肩膀在发抖,看起来像是崩溃的前兆。

商殊挑眉看向问遥,唇角勾起讥诮“看来问大小姐的魅力,也不过如此。”

“闭嘴”,问遥双臂环胸,冷声道,眼睛却睥睨着我。

商殊蹲下身与我平视,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小可怜,很疼吧?”

我慢慢擡起头,将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脸上的泪痕未干,嘴角扬起不屑,“你又算个什幺东西?”

商殊的游刃有余凝固在脸上,手指还僵在我的发间,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你说什幺?”她的声音轻得瘆人。

“我说……”我缓缓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装什幺好人?”

我直起身,看向她们探究和审视的眼神,以及脸上渐渐失去的笑意。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从我喉咙里泄露出来,笑得胸腔震动的生疼。

“我今天把话放这了,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

门被猛地踹开,刺眼的灯光扎进瞳孔。我下意识闭眼,却被边语嫣拽着头发拖了出去。

“放开……”我挣扎着,指甲抠进她手腕,她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加重力道,扯得我头皮发麻。

商殊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冰冷,问遥跟在我身后,看不见神情。

“怕了?”边语嫣在我耳边低声道,不带任何情绪。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总统套房的鎏金门牌在走廊尽头泛着冷光。

门卡“滴”的一声,商殊推开门,浓郁的高级香氛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雪茄和酒精气息。

房间宽敞得近乎空旷,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得刺眼。可那些光点却像无数双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被甩在沙发上,真皮触感冰凉,像蛇的鳞片。她们三人只是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分辨不出是谁在说话。

边语嫣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她晃了晃,递到我面前。

“喝点吧,酒精会让你暂时减少痛苦。”她近乎怜悯地开口。

我盯着那杯酒,没动。她笑了,突然掐住我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液体辛辣,呛得我咳嗽,酒精灼烧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乖一点。”她拍了拍我的脸,指尖残留的酒液蹭在我皮肤上,黏腻冰凉。

商殊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红唇微微扬起,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

“你刚刚说……她比我们都强?”她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我很好奇,这是真的吗?”

我没说话,只是擡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边语嫣挑眉,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看她,“现在哑巴了?”

她的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干涸的血,此刻掐进皮肤的触感尖锐而清晰。我盯着她,笑了笑。

“你笑什幺?”她眯起眼。

“笑你们。”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因为酒精的灼烧而微微沙哑,“三个人围着我一个,就为了听我夸别人技术好?”

商殊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顿了一下。问遥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嘴硬是吧?”边语嫣冷笑,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套房内的展厅。

几秒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试剂,那支试剂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液体粘稠,像某种活物般缓慢流动。

边语嫣轻轻摇晃它,深紫色的沉淀在玻璃管底部翻涌,又渐渐溶解,如同被唤醒的毒蛇。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知道这是什幺吗?”她歪头,笑容甜美得近乎残忍。

我没回答,但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专业知识告诉我,这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镇定剂。

我太熟悉这类化合物,溶液该是透明的,摇晃时泛起细密泡沫,而不是这种活物般的深紫。

边语嫣捕捉到我瞳孔的收缩,笑意更深:“猜到了?”

手铐扣上手腕的瞬间,我下意识挣扎,却被问遥从背后扣住肩膀。

“别动。”她的唇几乎贴在我耳畔,呼吸温热,语气却冷得像冰,“越动越疼。”

针尖抵上静脉的刹那,我猛地绷紧肌肉,妄想代谢慢些争取时间。

问遥突然掐住我肘窝,血流阻滞的胀痛中,针头刺进静脉,液体推入血管的感觉像一条冰凉的蛇,顺着静脉蜿蜒而上。

“放松”,问遥指尖轻轻抚过我绷紧的手臂肌肉,“越紧张,药效发作越快。”

边语嫣笑着,指尖弹了弹空了的玻璃管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可是商殊花大价钱买来的,你可要好好享用啊。”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商殊缓缓靠近俯身,“只是会让你变得诚实一点。”

“三”,边语嫣开始倒数,声音轻快。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二”

指尖发麻,视线边缘泛起细小的黑点,身体开始失去自控权。

“一”

皮肤像被点燃,灼烧感从注射点蔓延至全身,我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啊……热”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天花板开始溶解,深紫色的烟雾从角落渗出,凝聚成扭曲的人形,我猛地闭眼再睁开,却看见有人站在房间中央,对我伸出手。

“别碰我!”我嘶吼着向后缩,却撞上边语嫣的膝盖,她按住我的肩膀。

药效彻底爆发时,防线土崩瓦解。

“她碰过你吗?”不知道是谁又重复了这句话。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泪水砸了下来,最终颤抖着摇了摇头。

“真乖”边语嫣笑着开口,她凑近我烧红的脸颊时,我濒临崩溃的神经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我擡起头,在扭曲的视野中对准她兴奋的眼睛,用尽最后力气扯出一个笑:

“你……就是嫉妒疯了……对吧?”

下一秒,一抹蓝色缠绕在我脖颈,真丝的,触感冰凉。

我的视线被泪水和汗液模糊了一片,连思维都被药物撕扯得支离破碎,可身体却在本能地挣扎。

“呜——”

丝巾骤然收紧,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氧气被暴力截断,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你猜……你能坚持多久?”

我的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神经在尖叫。

“瞳孔散大了。”

丝带的力道忽然一松。

氧气猛地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泛上血腥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被潮水冲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看到自己不受控制痉挛的手指,正虚虚攥着床单。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药物的支配下难耐地蹭着床单,皮肤灼热般滚烫,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哈……救……”我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不成调子,可身体越是抗拒,反应越是剧烈。

边语嫣俯身,指尖轻轻划过我紧绷的腰线,欣赏我濒临崩溃的表情。

“真有趣。”她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商殊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是啊,她现在很舒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冰冷骤然贴上我的皮肤。

“滚……”

我赤裸地蜷缩在床里,可手铐仍锁在床头,金属边缘深深勒进腕骨,皮肤泛着淤血的青紫,动弹不得。

冷风直接吹在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可比起寒冷,更难以忍受的是她们的目光,边语嫣的戏谑,商殊的审视,问遥的复杂。

边语嫣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脚踝,猛地将我拖向床尾。我下意识挣扎,链条哗啦作响。

“现在知道羞耻了?”她俯身,“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我一开口就是一阵柔弱的喘息,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只能徒劳地胸口起伏着。

商殊忽然轻笑一声。

“真有意思。”她微微歪头,“明明已经这幺狼狈了,眼神却还能这幺……”

商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狠。”

很快第二轮的药效上来了,意识混沌间,我拉着不知道是谁伸过来的手,深紫色的烟雾里逐渐显现出女人温柔的面容,那是儿时母亲的样子。

“妈妈…小言…好热、好痛啊。”

药物的余毒仍在血液里燃烧,理智被撕成碎片。我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那只手,像儿时高烧不退时,本能地寻找母亲的温度。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雨绵绵的城市,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被褥里,母亲冰凉的手抚过滚烫的额头,药匙碰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哀求:“我好难过。”

“想妈妈了?”

那只手摸上我的眼睛揩去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紧接着身下传来刺痛开始贯穿,从一汪欲海跳到另一片汪洋,床单在身下扭曲褶皱。

“这种场合,喊妈妈,是不是很爽啊?”

分不清,听不清谁在我耳边说话。

“不……”

否认的话刚要说出口,嘴被突然捂住,身体里的抽动停止,滑了出去,我以为她们要停下了。

“呜!唔……”

尖叫声被硬生生憋回去,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三根手指侵入进狭窄的地方,我浑身抖地不成样子,微弱地呼吸试图减轻疼痛。

紧接着她并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压着我的小腹固定着,反复进去又出来,发泄着,弯曲贴紧,腿根发软到不停抽动。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这个房间的黑暗。

“问遥。”边语嫣抽出手,突然开口,“你不来玩玩?”

“够了”,问遥的声音很轻,她站起身,眼神冷得骇人。

商殊缓缓擡起头,嗤笑道,“怎幺?你要当救世主?”

问遥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将西装外套扔在我身上,淡淡的冷香和温暖,瞬间隔绝了冰冷的空气。

这混乱的立场,我瞬间愣住了。我攥紧外套边缘,死死盯着问遥的脸,试图找出任何戏弄的痕迹。

可她只是平静地看向商殊:“玩够了吧?”

商殊眯起眼:“你认真的?”

问遥没回答,直接解开了我的手铐。

我裹紧外套跳下床,双腿却因长时间束缚而发软和撕裂般的疼痛,险些跪倒在地。

问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能走吗?”她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别碰我。”我擡头冷声开口,对上她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更复杂的、近乎决绝的情绪。

商殊突然鼓掌,“真精彩”,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过满地玻璃碎片。

“所以现在,是巾帼救佳人的戏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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