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不用药吗?”边语嫣控制着身下的女生,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后腰。

身下人像头困兽般挣扎,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吼叫,指甲在地毯上抓的泛白。

房间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真丝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却吸不走她绝望的喘息。

“用药还是真实的她吗?”阴影里有人轻笑,“我喜欢她真实的样子。”

边语嫣的虎口突然传来剧痛,我突然咬上了她的手,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交缠的肢体蜿蜒而下。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地板上碎裂的玻璃杯昭示着不屈的反抗。

“爽不爽啊?”边语嫣甩了甩流血的手,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猩红的弧线,有几滴溅在我的脸颊上。

她俯身揪住我的衣领,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我仰头喘息,嘴角却扬起,染血的牙齿间,舌尖慢慢舔过唇上属于边语嫣的血,“你猜啊。”

“陈言,我真的太佩服你了”边语嫣的手指深深掐进锁骨,“这个时候了,还不屈服”

“如果手骨断了,你还能笑得出来?”边语嫣笑吟吟地看向我,她是故意的。

她指尖发力,抄起玻璃桌上的琉璃烟灰缸,在掌心轻轻掂了掂,高高扬起就要朝着我的手腕砸下来。

“不要这样做”,商殊缓缓开口,柔声制止。

边语嫣的动作顿在半空,烟灰缸折射的冷光在她眼底晃动,轻笑一声:“怎幺,你心疼了?”

我趁机猛地抽回手腕,踉跄着退到窗边,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才勉强维持清醒。

趁着她们交谈的间隙,我缓步移动着,出口的位置近在咫尺,很快就能碰上了。

意识到这点,我猛地扑向门口,几乎同时边语嫣突然暴起,手中的烟灰缸脱手而出。

“砰——”门框碰撞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琉璃碎裂了一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竟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一处,如果真砸在头上,自己怕是可以死了。

“想去哪?”边语嫣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闪到我身后,“我们还没开始玩呢?你怎幺可以走啊?”

“我惹你们了吗?!”我的声音几乎嘶哑,愤怒烧毁我的理智。

“你们凭什幺——”   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凭什幺这样对我?”

“因为……”边语嫣歪了歪头,语气玩味,“你存在,就是错。”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落下,却狠狠砸在我心口。

“好了,边语嫣”商殊的声音突然从落地窗的阴影处传来。

她走过来斜倚在门框边,睥睨道“今天不是我的主场吗?”

边语嫣缓缓直起身,瞳孔却依旧锁定着我,“毕竟事先说好了,那就先让给你了”

但就在边语嫣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回眸一笑,红唇无声地开合,分明是“很快回来”的口型,踩着满地的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商殊缓步走向我,完全笼罩着我,凑近耳边低语道:“吓到你了吧?”

我半阖起眼,以一种防御性的姿态仰头看她,“商殊,你什幺意思?”

“我们有什幺仇?值得你这样搞我”,我带着狠意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老师”,她突然这样喊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仿佛非要我承认这个称呼不可。

我疑惑皱眉,“你发什幺疯?”

“因为你教过我很重要的东西”她微微蹙着眉说,“如果不是你教我,我根本不会懂什幺是喜欢女人”

空气骤然凝固,记忆却猛地翻涌上来,夏末,午后图书馆,那个少女执拗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所以,喜欢女生到底是什幺感觉?”她的声音穿过三年的光阴,在此刻重叠,又回到了现在我的耳畔。

“喜欢不是病”,我忽然笑了,声音和三年前的陈言重叠。

此时的我慢慢擡起手,攥住商殊的手腕。

“但是你们——”我突然发力将她拽到眼前,鼻尖几乎相触,“有病。你听懂了吗?”

商殊顺着我的力,微微低下头抵上我的肩膀,柔情似水“那我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她们不是我”她终于擡起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不是我。”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关我什幺事?”我推开她,站起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她仍定在原地,我睥睨着她冷声开口:“你现在,和她们也没有区别。”

她低下头释然道:“好吧。”

商殊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突然绽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那直接做吧”

我愣神的瞬间,她已利落地拿出绳链捆住我手腕,动作娴熟得像是专门学过。

“放心”,她咬开指套包装,垂眸细致地排出空气,“我学了很多理论知识,只是缺少实践而已。”

“我会是个优秀学生的”她无视我惊悚的目光和反抗的挣扎,擡手按住我屈起的膝盖,感受着它的颤抖。

商殊潮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眼尾,她忽然凑近问我,“老师,您看这样对吗?”她手下的动作不停,生涩的、莽撞的。

“它在看着你,请认真回答”她仰头瞥了一眼天花板亮着的红点,监控摄像头的光斑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

她重新低下头时,那双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我,充满情欲,三根手指塞了进去,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迅猛极速伴随着水声和我的喘息声,小腹开始产生抽搐的反应,腿止不住地想要合隆,腰肢颤抖,她却依旧没有放慢的意思。

“停下……商殊……啊……”闭上了眼睛,下体止不住地抽搐,流出液体。

“我恨你”,我睁开眼哑着嗓子说,终于得以解脱的手颤抖地扣住她手腕,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疯狂跳动。

“我要杀了你们。”

商殊呼吸一滞,可下一秒冲破冷静,她突然笑起来,笑得发丝颤动,笑得眼角泛起潮湿。

“好啊”,她说着,指尖就顺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滑下去,像温柔的鼓励。

“我等你。”

我似乎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红砖小洋楼浸在午后的阳光里,男人站在草坪上,手臂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去,将军。”

网球腾空的瞬间,黑色大狗便哈着舌头蹿了出去,很快叼住网球跑了回来,尾巴摇成螺旋桨。

“好狗”男人蹲下身胡乱摸着将军的头,“晚上加鸡腿”,黑狗听了开心地吐舌哈气,躺在草坪上露出肚皮。

秋千吱呀作响,有人轻声哼着歌,是记忆里母亲喜欢的曲调,在风里断断续续地飘。

她坐在秋千上摇啊摇,铁链的碰撞声和轻柔小调,是我儿时入睡的安眠曲。她怀里暖烘烘的重量,是正在打盹的我。

消毒水的气味刺进鼻腔。男人像是犯错的孩子站在病床边,母亲温柔的面容难得出现埋怨,“小言对花生过敏你知不知道?你还喂她吃花生酥?”

年幼的我晃着悬空的小腿,输液管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彩虹,她仰起头拉了拉母亲的裙带撒娇道,“妈妈,你别怪爸爸了,是我嘴馋。”

“我下次真的不吃了,我发誓!”她慌忙伸出手指,却分不清到底是伸出三根还是四根。

父亲的手掌落在她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哎,真是我的乖女儿。”

他转身又把母亲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我就说,如果有人拿一个亿换我们宝贝言言,我压根不会看一眼的。”

阳光从百叶窗溜进来,母亲听后终于笑了,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光。

年幼的我侧头看向窗外,心思早就飘远了。想着将军会不会把脏兮兮的网球放在我拖鞋旁边,等待着我回去陪它玩呢?

……

画面突然转到学校后花园,我站在紫藤花架下,八岁的自己正把脸埋进膝盖。

“你为什幺要哭?”,我蹲下来,轻声问她。

连我都忘了当时的自己为什幺会哭,值得我哭的太多了,连原因都忘的差不多。

女孩猛地擡头,立马站起身,扭过头用手背胡乱抹过脸颊,再次转过头时脸上留下了几道泥印子。

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跳动,她抽噎了几声才开口,“他们都不和我玩,说我没妈妈……”

一片树叶飘进她发间,我伸手欲帮她摘下,却穿过八岁的光阴,落了空。

“谁说你没妈妈的?”我顿了一下,声音因为心虚却越来越弱“你妈妈她只是想放松一阵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女孩的瞳孔颤了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哒?”随即她皱起眉,踢飞脚边的一颗碎石,“那就是他们坏!我也不和他们玩了。”

女孩仰起脸看我,泪水挂在眼眶要落不落,稚嫩的声音继续开口,“那以后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谁对我坏,我就讨厌谁。”

紫藤花串在风里摇着,让我晃了神。小女孩已经跑远了些,书包一颠一颠拍打着她的后背。

她突然转身,逆着光对我喊:“谢谢姐姐,我要好好学习,快些长大,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独立的大人!”

她最后一句随着风声飘在我耳畔:“……这样就不会再受欺负了。”

我忽然想起那个总被堵在厕所隔间的自己。那时候多幺渴望有人能弯下腰,对缩在角落的我伸出手。

那时候的自己好天真,以为只要拼命考出好成绩,就能把父母破碎的感情一片片拼回原样。

直到深夜听见酒瓶砸在地上的脆响,才明白有些裂痕,是试卷上再多的优秀也填补不了的。

而现在,八岁的我站在阳光里,居然把现在的我当成她未来的模样。

“别想了,慢些长大吧,以后会更苦的。”

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后,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下撇,视线仓皇游移着,深呼吸后吐出一声颤抖的叹气。

……

“怎幺哭成这样?”边语嫣挑眉靠近,目光扫过商殊怀里蜷缩的少女,眼尾不断滑落泪水。她紧闭双眼,不时溢出压抑的抽泣,像是陷入无法挣脱的梦魇。

商殊的指尖轻轻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鬓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知道”,她实话实说道。

边语嫣盯着她停顿在脸侧的指尖,忽然笑了,“我还没见她哭得这幺狠过。”

“之前怎幺打都不求饶,现在哭的倒真让人心疼”边语嫣的语气带着点玩味,像是看到什幺稀奇事一样。

“心疼吗?”商殊擡眸向她,几分冷冽的霜色,“倒没见你有一丝后悔。”

边语嫣闻言笑得愈发娇艳,“我做事可从来不说后悔……”

她端详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嗓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让我边语嫣后悔的东西,还没出世呢。”

商殊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她指尖仍停留在怀中人的发间,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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