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Cher 站在镜子前，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今晚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晚礼服，比昨晚的黑色更加耀眼。抹胸设计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腰身收紧，裙摆及踝，侧边开叉到大腿——性感而优雅。
长发没有盘起，而是披散成大波浪，更添妩媚。妆容也比昨晚浓一些，红唇配上烟熏眼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撩人的吸引力。
「准备好了吗？」
Damien 推门进来，看到她的瞬间愣了一下。
「怎幺了？」Cher 转身，有些不确定，「会不会太夸张？」
「夸张？」Damien 走过来，眼神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最后停在那道开叉上，「宝贝，妳是想让我今晚没办法专心应酬吗？」
「才没有，」Cher 推开他凑近的脸，「这是正式场合，我当然要认真打扮。」
「妳确实很认真，」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认真到我想把妳关在房间里，不让别的男人看到。」
「别闹了，」Cher 拍开他的手，「Vincent 呢？」
「客厅。」
两人走出卧室，Vincent 站在落地窗前，深灰色三件式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势沉稳。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视线落在 Cher 身上，停了一瞬。
「很美。」
只有两个字，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欣赏、占有，还有一丝压下去的热度。
「谢谢，」Cher 笑着走到他面前，「你们也很帅。」
Vincent 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一缕发丝，动作很轻。
「走吧，」他说，「今晚结束，我们就离开。」
「好！」Cher 很期待。
三个人一起下楼，前往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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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气氛比昨晚轻松。
闭幕晚宴，会议已经结束，各家族达成协议，没有剑拔弩张的谈判，只剩下觥筹交错的社交。
中央有个舞池，乐队正在演奏舒缓的爵士乐，已经有几对在跳舞。
当Cher出现时，视线又聚焦过来。
红色礼服像一团火焰，在人群中格外耀眼。男人们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女伴们则用眼角打量她——有些是欣赏，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嫉妒。
「Moretti的女人真是⋯⋯」有人低声议论。
「难怪两兄弟护成这样。」
「长得漂亮有什幺用，还不是要靠男人。」一个女人低声酸道。
「可不是，攀上Moretti兄弟，运气真好。」她的同伴附和，眼底是掩不住的嫉妒。
不远处，东岸家族 Volkov 兄弟端着香槟旁观。
「天生尤物。」Nikolai欣赏地评价。
Stefan看了他一眼：「有兴趣？」
「没有！」Nikolai吓得差点把酒洒了，「我现在只爱Finn一个！哥你可别跟他告状！」
Stefan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
这时 Damien搂着Cher的腰，带着几分炫耀的得意，领她进入座位。
Vincent跟在一侧，视线冷冷扫过那些盯着她看的人，无论男女，那些人都识趣地移开目光。
社交应酬比昨晚轻松，话题大多围绕着会议成果，气氛融洽。
大约半小时后，乐队开始演奏华尔兹。
Damien 对 Cher 伸出手：「跳支舞？」
「好啊。」她把手放进他手心。
两人走进舞池，Damien 搂着她的腰，随着音乐律动。他跳得很好，带着她转圈时步伐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
「明天就回家了，」他低声说，「妳可以放心了。」
「嗯⋯」Cher 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
一曲终了，两人离开舞池，回到 Vincent 身边。
Cher 拿起香槟喝了一口，觉得有些热。
「累吗？」Vincent 问。
「还好，就是有点闷。」
「要去阳台透透气？」
「好——」
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响起：
「可以请 Moretti 小姐跳一支舞吗？」
三人同时转头。
Alessio 站在那里，黑色西装，深红色衬衫，和 Cher 的礼服颜色像是刻意呼应。
远处的沙发区，Isabella 正靠在软垫上休息，脸色苍白，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
Damien 想拒绝，但这是社交场合，当着这幺多人的面，直接拒绝太失礼。
他看向 Vincent。
Vincent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目光落在 Alessio 身上，带着审视。
「就一支舞。」Damien 松口，语气平淡，但尾音带着警告。
「当然。」Alessio 微笑，伸出手，「Cher 小姐？」
Cher 犹豫了一下，看看 Damien，又看看 Vincent。
两个人都没有阻止。
她把手放进 Alessio 的手心。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节修长，握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握着什幺珍贵的东西。
Alessio 带她走进舞池，一手扣在她腰间，位置比社交礼仪该有的再低一点，再近一点。
音乐响起，是一首缓慢的华尔兹。
「妳今晚很美，」他低声说，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听起来低沉温柔，「比昨晚更美。」
「谢谢，」Cher 保持距离，试图往后退一些，「Rossi 先生⋯」
「Alessio，」他打断她，「叫我 Alessio。」
「这不太合适⋯⋯」
「有什幺不合适？」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像融化的蜂蜜，温润却深邃，「我只是希望妳叫我的名字。」
Cher 没有回答，只是把视线移开。
他跳舞确实很好，带着她旋转时步伐优雅流畅，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但她感觉不到享受，只觉得他的手掌贴在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像是某种无声的侵入。
「妳知道吗，」Alessio 在她耳边轻声说，「从昨晚见到妳的第一眼，我就无法移开视线。」
Cher 浑身一僵：「Rossi 先生，你有妻子。」
「我知道，」他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某种坦然，「但那不妨碍我说实话。」
「妳很特别，Cher。」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
「我见过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妳这样——让我只是看着，就想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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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 想挣脱，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
「放开我，」她压低声音，不想引起骚动，「你这样很不礼貌。」
「不礼貌？」Alessio 轻笑，「我只是在跳舞，在说实话。这有什幺不礼貌的？」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到：
「妳不属于这里，Cher。」
「什幺意思？」
「Damien Moretti，」他说这个名字时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是个孩子。冲动、张扬、不懂得珍惜。他配不上妳。」
「你凭什幺这样说他？」Cher 气得眼眶发红，「你根本不了解他！」
「我了解得够多，」Alessio 说，「我了解他的势力、他的手段、他的过去。我也了解，他给不了我能给妳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东西。」
「现在不需要，」他的拇指仍在她腰间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爱抚，「但妳会改变主意的。」
「我不会。」
Alessio 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着某种执拗的光芒。
「妳知道我是谁吗，Cher？」
「南美的⋯⋯」
「我是 Rossi 家族的掌门人，」他打断她，声音低沉，「我拥有城堡、帝国、势力⋯⋯我什幺都有。」
他的目光灼热，落在她脸上：
「但妳是第一个让我产生非要不可念头的女人。」
Cher 浑身发冷：「你疯了。」
「也许吧，」Alessio 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否认，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见到妳之后，我确实有些疯了。」
他的手指抚过她露在外面的肩胛骨，动作轻得像羽毛。
「总有一天，妳会是我的，Cher。」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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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Rossi 夫人！」有人惊呼。
Alessio 瞬间松开 Cher，转头看向沙发区。
Isabella 软软地倒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想扶她。
Alessio 大步穿过舞池，几秒内就到了 Isabella 身边。他蹲下身，把她轻轻抱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器。
「Isabella？」他的声音满是担忧，「听得到我吗？」
Isabella 虚弱地睁开眼，靠在他胸口：「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叫医生。」Alessio 对手下说，语气简短而不容置疑。
他抱起 Isabella 站起身，临走前，视线越过人群，落在 Cher 身上。
只有一瞬间。
那眼神里没有刚才的热烈偏执，却有某种冷静的笃定，像是在说：「这是注定的。」
然后他抱着妻子快步离开宴会厅，手下紧随其后。
Cher 站在舞池边缘，浑身发冷。
Damien 立刻走过来，搂住她的肩：「没事吧？他对妳说什幺了？」
Vincent 也走近，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色。
「他⋯⋯」Cher 的声音有些抖，「他说我是他第一个非要不可的女人。」
Damien 的脸色沉下来。
「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是他的⋯」她抓着 Damien 的手臂。
「走。」Vincent 开口，语气平静，但眼底有冷意，「回房间收拾东西，今晚就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