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被江辰送回别墅门口时,天色已近黄昏。
江辰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绕过来给她开门,动作小心翼翼,周到无比。
男人低头看她,声音还带着沙哑愧疚:
「翎翎姐……那,改天见。你好好休息,别再……别再让自己难受了。」
小冉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声音软得像风一吹就散:
「嗯……谢谢你,江辰。昨晚……对不起……」
她没擡头,江辰却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最后只敢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像怕惊醒一场梦。
「是我对不起你……翎翎姐,我……我会等你消息的。」
男人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转身驱车离开。
小冉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确认调整好表情刚要迈步进去,却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盯着她。
她侧头看去。
别墅大门外不远处,路边下水道井盖被掀开,一个满身脏污的男人正蹲在那儿,手里握着工具,身上工服油渍斑斑。
男人肌肉虬结得像铁打的一样,皮肤黝黑发亮,汗水混着污垢往下淌,脸庞轮廓硬朗,五官周正,浓眉大眼,却带着一股子凶悍的野性。
罗勇生!
小冉心头猛地一跳,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十八岁那年,她辍学刚混进社会,为了有个靠山不被欺负,就傍上了这个街头小混混。
给自己开苞的就是他。
那天晚上在脏兮兮的出租屋里,他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捅破那层膜。
破瓜时疼得她哭爹喊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腿间全是血。
他却不管不顾,驴屌又粗又长,像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去,操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那根粗黑鸡巴给她留下了太深刻的记忆——疼,真的很疼。
痛感远大于快感,可能当时她年纪小,第一次做,身体还没适应。
后来谈了几个男朋友,床上技术都不如他持久、粗野。
做妓女后,吃过的鸡巴形形色色,大的小的软的硬的都有,偶尔夜深人静、欲求不满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根黑鸡巴——烫得吓人,硬得像铁,顶得她子宫发麻的感觉。
他们只谈了半个月就散了。
她嫌他太粗鲁,他嫌她太势利。
后来再也没见过。
可现在,他就在这儿。
罗勇生眯着眼,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像在确认些什幺。
他刚要开口叫住她,就听见别墅门口的佣人们齐刷刷地恭敬问好:
「陆小姐,您回来了。」
「陆小姐好。」
陆小姐?
罗勇生眉头猛地一皱,心底冷笑:陆小姐?老子记得你叫林小冉啊。
改名换姓?傍上大款了?不管哪种,这张脸他不可能认错。
那张脸,那身段,那双会勾人的眼睛,化成灰他都认得。
小冉心头一紧,面上却维持着一副端庄疏离的浅笑。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纠缠,更不想让佣人们看出端倪。
她避开罗勇生的视线,脚步没停,迅速往别墅里走。
罗勇生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也不恼。
反而有点兴奋——越是端着架子,越是想撕开看看下面藏着什幺。
他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污渍,工服上的油渍被蹭得更花,冲着门口的王妈试探问道:
「哎,大姐,那女的……不是姓林吗?我有个朋友,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王妈正拿着东西往里走,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明显的轻蔑和不耐,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攀关系的乡巴佬。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慢条斯理却字字带刺:
「陆翎小姐是陆家的掌上明珠。」
「是你这种在下水道边抽泔水的能高攀的?别做白日梦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自讨没趣。」
罗勇生被怼得脸一沉,拳头捏得咯吱响,却没发作,只是低头笑了笑,笑得阴恻恻的。
王妈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转身进了别墅大门。
罗勇生蹲回井盖边,手里扳手一下下敲着地面,眼神却死死盯着别墅大门的方向。
林小冉……你他妈发达了啊?
傍上大款,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陆家大小姐?
老子当年操你的时候,你哭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倒学会端着架子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和兴奋。
太像了,绝对不是巧合。
老子要看看你这张高高在上的虚伪嘴脸,被我按在身下的时候,还能不能端得住。
「陆小姐……咱们走着瞧。」
他低头继续干活,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每一次发力都让青筋暴突盘踞。
男人的汗水混着污垢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散发出一股子常年风吹日晒、苦力活儿磨出来的野蛮劲儿。
别墅里,小冉刚进门,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她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罗勇生低头忙碌的背影。
她心底一沉,脚步顿了顿。
操……这王八蛋怎幺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