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走廊里，凌晨四点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泡。
几个睡不着的女人裹着睡衣，蹲在门口抽烟聊天，烟雾缭绕中夹杂着昨晚残留的酒精味。
「小冉那骚货呢？昨晚还听见她鬼哭狼嚎的叫床，今天一早人就不见了？」
阿媚叼着烟，吐了个烟圈，阴阳怪气：
「走了，行李都没收拾，门一锁，人就没了。手机也打不通。妈的，住了五年，一声不吭就跑了，真没良心。」
小丽啐了一口：「傍上大款了呗。昨晚我看见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巷口，车牌都遮得严严实实。」
「那男人下车把她抱走的，动作亲热得像接媳妇儿。啧啧，平时一个个姐妹姐妹叫得欢，现在发达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婊子就是婊子，翻脸比翻书快。」
小雯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声音有点结巴：「她……她会不会被卖了啊？那种有钱人，玩腻了就扔掉的，也不是没有……」
阿媚哈哈大笑，拍了她大腿一把，拍得肉颤：
「你这小妮子警惕性还挺高！估计八成是包养了。小冉玩得花，又会伺候，遇到个舍得砸钱的凯子也不奇怪。就是……下次要是敢回来，不给姐妹们带点上档次的礼物，老娘堵门骂她！」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又骂了几句，最后各自散了。
筒子楼恢复安静，只剩楼道里偶尔传来的摩托车轰鸣，和远处狗叫。
没人知道，林小冉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里平稳行驶。
林小冉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感觉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昨天晚上她还在筒子楼里给陌生男人口，今天她就坐上了帅哥的豪车离开了那地方。
她偷偷瞄了眼江聿的侧脸。
男人优雅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腕表在仪表盘灯光下泛着冷光。
logo不认得，想来也是很贵的牌子。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她却觉得热，热得下面隐隐发痒。
简直不敢相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江聿一路沉默，像在思考什幺，不过车子倒是开得稳当。
见女人有些紧张，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开口问：
「在想什幺？从上车就发呆。」
小冉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颤抖：「……我在想，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不会把我卖了吧？」
江聿轻嗤一声，难得带了点笑意：
「卖你？宝贝，你现在值多少钱，我心里有数。特殊时期，低调出行而已。」
「你很荣幸，让我亲自给你当司机。」
小冉翻了个白眼，却没敢真怼。
她现在有点怂，又有点兴奋。
怂的是怕这是场骗局，兴奋的是……万一真发达了呢？
她壮着胆子继续问：「那……是去大城市吗？」
江聿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前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京海。以后，你就是京海陆家的大小姐了。」
小冉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反应过来。
「陆……陆家？哪个陆家？」
江聿没直接答，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男人笑意不达眼底，却带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
「京海陆氏集团。陆翎，陆家唯一的掌上明珠，魏时安的未婚妻，端庄优雅的高岭之花……不过前段时间，她‘失踪’了。」
小冉心跳如雷，声音发颤：「你……你让我去冒充她？」
江聿侧头看了她一眼。
车内灯光昏暗，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猎人盯上了猎物。
「她再不‘回去’，京海怕是要翻天了。」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眼神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呵~怎幺能叫冒充呢？」
「你……不就是陆翎吗？」
小冉呼吸一滞，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操……这他妈是什幺疯话？
她长得像陆翎？像到能骗过所有人？
可她就是个妓女啊！
白天端着大小姐的架子，晚上跪着挨操，逼里塞满他的精液……这怎幺可能装得下去？
可江聿的眼神太笃定，太危险，没有给自己再反驳的余地了。
她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试探的颤抖：
「……那我得学啊。学怎幺端庄，学怎幺优雅……江聿，你教我，好不好？」
江聿低笑一声，一只手掌顺势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裙重重按住那片湿热。
「乖。慢慢教……」
他手指一勾，精准地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引来她一声闷哼。
车子继续向前，引擎低沉的轰鸣盖过她压抑的呻吟。
夜色吞没一切，一场肮脏又华丽的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