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这个巨大的、充满了罪恶与疯狂的舞台上,在这场三人形成的隐秘畸形戏码之后,还有两双隐匿在暗处、却比毒蛇还要恶毒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巨型花车的正后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紧紧跟随着一辆代表着奥兰多最高王权的黑金双色马车。
车厢的两侧镶嵌着单向透视的魔法水晶玻璃,从外面看是漆黑一片,但从里面,却能将前方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车厢内,瓦勒里安和薇薇安并排坐着。
这对皇室双子的脸上,没有任何参加庆典的喜悦。相反,车厢内的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即将摧毁一切的恐怖杀气!
“哥哥……”
薇薇安那原本甜美如天使般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高台上、那交叠在一起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个穿着黑衣服的野狗,他的手……放在哪里?”
薇薇安的手死死抓着天鹅绒座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昂贵的布料里。
属于她的“完美玩具”,竟然被另一条不知死活的野狗,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地玩弄着?!
“砰!”
瓦勒里安手中的高脚水晶酒杯,被他硬生生地捏得粉碎!
猩红的葡萄酒混合着玻璃碎渣和鲜血,顺着他苍白修长的手滑落,滴在名贵的地毯上,但他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
瓦勒里安那双有着极度洁癖的深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了一片燃烧的血海。
他的视力极好,他不仅看到了卢锡安那极其不自然的肩膀耸动,他甚至通过艾瑞尔那微微痉挛的小腿肌肉、以及她因为快感和恐惧而向后仰起的脖颈弧度,精准地判断出了那个该死的异端审判官,到底在用几根手指、用多深的力道,在抠弄着原本只属于他的那个湿滑肉穴!
“这群教廷的杂碎……这群散发着恶臭的蛆虫!!!”瓦勒里安的声音又哑又狠。
那个婊子是他的!
那个肚子里甚至可能还装着他昨天射进去的精液的神父,是他瓦勒里安的专属泄欲工具!那个卢锡安怎幺敢?!
“杀了他……哥哥,我要杀了他!”
薇薇安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心爱洋娃娃的疯女孩,猛地站了起来。她裙底的那根恐怖异形巨物,因为这种极度的嫉妒和杀意,竟然在这车厢里瞬间暴涨,将她的蕾丝裙摆高高地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我要把他的手一寸一寸地砍下来,喂给猎犬!我要把那个不守妇道的贱货神父的穴给缝起来!除了我们,谁也不准肏她!谁也不准!”
“冷静点,薇薇安。”
瓦勒里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冲出去大开杀戒的暴虐冲动。他抽出一条丝巾,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狠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和酒液。
“现在是祈福大典。在这里动手,只会脏了我们的手。”
“让他们得意一会儿。”瓦勒里安看着前面那三个人的背影,眼神像看死人一样,“到了晚上,我会让人把那两条狗支开。今晚不给她弄点狠的,她就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喂饱她的主人。”
薇薇安听了,笑了起来,她用舌头舔了一下瓦勒里安的下巴:“好呀,今晚把她绑在窗户边上怎幺样?把窗户打开,让她看着那两条狗在院子里找她。”
……
前方的巨型花车上。
“唔……啊……不……”
艾瑞尔的极限终于到了。
在数十万人震耳欲聋的“赞美圣子”的狂热呼喊声中,在正午最刺眼、最神圣的阳光直射下。
卢锡安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那一团泥泞中,准确无误地刮过了那颗最敏感的红豆,然后狠狠地向内一抠!
艾瑞尔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连握住权杖的力气都失去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头的软肉,向后瘫倒在卢锡安的怀里。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决堤而出。在那宽大厚重的法袍掩盖下,一股庞大、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卢锡安的黑色皮手套彻底湿透,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进了他的袖口里!
“看,我的殿下。”
卢锡安极其满足地抱着这具正在高潮中疯狂痉挛的躯体,贴着她的耳边:
“你在这十万子民的注视下……被我的手指,干得高潮了呢。”
花车依旧在缓缓前行。
神圣的赞歌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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